楚淩皺眉道:“晏城主太冒險了。”
晏翎搖了搖頭,道:“我雖然打不過拓跋興業,逃命還是不成問題的。”堂堂滄雲城主竟然將逃命說得如此理所當然,似乎一點也不覺得用逃命這個詞跌了自己的麵子。
楚淩微微挑眉,“這麼說是我壞了晏城主的事?”
晏翎道:“那倒不是,還是要多謝淩姑娘的,保命的法子…能不用自然是不用的好。方才淩姑娘…做的不錯,我都差點以為那裡藏了一個高手。”
楚淩笑了笑,她自然不是什麼高手。不過是裝個樣子放一點殺氣罷了。拓跋興業的感覺並沒有錯,楚淩的危險程度絕對高於大多數的一流高手。
“咱們還是快走吧,萬一拓跋興業回來……”
晏翎搖搖頭道:“不用擔心,拓跋興業既然放棄了,今天就不會再對我們動手了。”
楚淩有些懷疑,“你確定?滄雲城主的身份可是很貴重的,殺了你比救活卓錚要值錢吧?”
晏翎道:“拓跋興業不僅是個武將還是個習武之人,更是個絕頂高手。”武將陰謀算計,武者卻得言而有信,這是一個絕頂高手的驕傲。晏翎隻看了拓跋興業一眼就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桓毓竟然將你一個人丟下?”晏翎看著楚淩,聲音微沉。
楚淩道:“他還有一堆事情事兒…呃,你們真的是朋友嗎?”楚淩覺得這兩人就算很熟也不像是朋友,反正如果是單純的朋友的話,她似乎絕不放心就將人這麼丟給一個厲害無比的敵人的。她有時候也會讓青狐她們去冒險,但那時因為她了解也信任她們的能力。有時候放任彆人去冒險,並不是不在乎而是絕對的信任。桓毓相信晏翎即便是麵對拓跋興業那樣的對手也能夠全身而退。
這樣的信任絕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反正她是不相信青狐那幾個貨麵對這樣的情況能全身而退。
晏翎輕笑了一聲,低沉的聲音讓人覺得耳朵有些發麻,“朋友…算是吧。咱們先走吧,雖然拓跋興業不會再回來,但是遇到彆的人也是麻煩。”
楚淩點頭,“好,這就走!”
楚淩跟著晏翎一路從山中出來,竟然奇異的沒有碰到任何人。無論是貊族人還是江湖中人都沒有碰到,兩人一路順風順水的就下了山。楚淩一路上有些好奇地打量這位滄雲城主。雖然看不到臉但是楚淩也能感覺到晏翎明顯是個年輕人。但是這人顯然又跟她來到這個時空見過的所有年輕人都不一樣。他從不以真麵目示人,提起他的名字卻足以讓任何人忌憚不已。
真是……
“淩姑娘。”晏翎突然停住了腳步沉聲道。
楚淩回過神來,“晏城主,什麼事?”
晏翎回頭看她,有些歉意地道:“後麵的事,要麻煩你了。”
“嗯?”楚淩一臉茫然,什麼事?
還沒來得及問,就見晏翎再一次吐了口血,直接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