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快點說重點。”文生再次看看腕表,憤怒的低吼道,“彆讓淩先生等著急了。”
“淩總說他們家養了十年的耗子跑了.....”蔣玉斌決定不再逗弄他。
“不是,能不能好好說話,彆再開玩笑了。”文生真的著急了。
“我倒是希望淩總是開玩笑說的,可是他真的是這麼說的。”蔣玉斌認真的道。
“你沒騙我?”文生問。
蔣玉斌道,“這種事情上我怎麼可能騙你,真是淩總親口說的,快點吧,彆讓淩總等著急了。”
“好。”文生小心翼翼敲門的同時,也在思考什麼叫“養了十多年的耗子跑了”?
砰砰砰.....
裡麵沒有動靜。
砰砰砰....
再繼續敲。
還是沒有動靜。
他不氣餒,一邊敲一邊把耳朵貼在門上。
正有節律的敲著,突然指關節撲了空,門從裡麵拉開了,他倚門太緊,差點跌進去。
“不好意思,淩先生。”文生趕忙站直身子,暗歎一身好險。
“敲什麼敲....”淩二沒好氣的轉回身,又抱起了茶杯。
“是....”文生合上門的瞬間,好像聽見了蔣玉斌的嗤笑聲。
他是有苦說不出,大哥,不是你喊我過來的嗎?
淩二掏出來煙,文生趕忙掏出來火機,打著後給淩二點上。
“淩先生,我們跟貝萊德集團的談判目前還在僵局中,他們願意出售彙豐7%的條件是我們放棄對太古的狙擊.....”淩二臉上的神色變幻莫測,文生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讓他們做春秋大夢吧。”淩二沒好氣的道,“老子寧願不要彙豐也要把太古搞死。”
“兩敗俱傷....”文生最終還是沒有說完,他意識到淩二是鐵了心了,他說什麼都沒用。
“哦,對了,剛剛收購的美國那家汽車配件公司怎麼樣?還在虧損?”淩二問。
“是.....”文生早就習慣了淩二的腦回路,拐彎向來很急,從一個話題能快速的進入到另外一個話題,不過令他好奇的是,這項收購隻是旗下公司的一個小項目,根本不該引起淩二的注意的,“美國汽車工業聯合工會要入駐。”
“花錢找反工會谘詢公司,明著告訴工人,一旦他們投票支持工會,等待的就是我們撤資,他們失業。”淩二頓了頓道,“我們不會向工會妥協,以後所有在國外投資的項目,都照此辦理。”
“淩先生,我覺得尊重當地法律.....”文生決定死諫。
“彆說了。”淩二不等他說話,就直接打斷,“如果你不知道怎麼做,就去跟日苯人取經,據我所知,日苯人收購美國企業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工會給搞死。
打聽一下,豐田在美國是怎麼避過工會的,你們跟著學。
企業要的是效率,沒有效率的企業在哪裡都活不下來。”
“我明白了。”文生很佩服淩二的一點是,明明是沒有道理的事情,通常情況下也能用合理的理由說的理直氣壯。
半晌,淩二都沒有說話。
文生又忍不住道,“淩先生,聽說你結婚了?”
“嗯呐。”淩二沒否認。
“我昨天還和同事們說呢,大家想一起熱鬨一下。”文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