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無縛雞之力的無辜百姓下手,真是些無恥之徒!”陸越舟怒聲道,一邊一劍刺入其中一人的胸膛!
一個時辰很快便過去,正邪之間的大戰也正式揭開序幕!
魔修大軍很快便到達了封邑城,而天崇門這邊的修士也準備就緒。
兩方人馬開始廝殺,一時間,場內各種兵器的碰撞聲、各類法術層出不窮。
這場荒唐的戰爭一直持續了七日之久。
第一門派天崇門所在的封邑城,一開始便是這場大戰的主戰場。
門內從上至下,但凡能夠為抵禦魔修出一分力的修士,都加入了這場戰爭。
第五日時,一支魔修精銳隊伍出現在晏冰遲一行人眼前。
領頭的人,樣貌還有些熟悉。
——正是先前在圓蕪鎮碰到的杜子笙。
杜
子笙衝晏冰遲笑笑,隨後又硬生生撕下臉上那層皮,露出一張叫在場不少人都為之驚怒的臉。
這張臉也說得上是清雋俊秀,但那雙眼睛裡的陰鬱瘋狂和嗜血卻破壞了整體的和諧性。不過在晏冰遲看來,哪怕是現在這張臉,都比眼前人原來作為杜子笙時的那張臉,要稍微順眼些許。
“賈玉璋!”有個弟子緊鎖眉頭,惡聲道。
這賈玉璋,便是賈氏兄妹中的兄長。
賈氏兄妹為非作歹了許多年了,除了蘇山陸氏以外,還迫害過不少人。這名弟子的親眷,也是受害者之一。
眼下認出敵人,這名弟子握緊雙拳,恨不能立刻就斬下對方的頭顱,以慰父母在天之靈。
賈玉璋渾不在意被直呼了名字。不過是些小魚小蝦而已。
他單單將注意力放在晏冰遲身上:“聞說天崇門有個叫做晏冰遲的天之驕子。我今日便來見見。”
“不對,該說,來同他敘敘舊。”賈玉璋向前一步,將撕下來的臉皮隨意丟棄在一旁。
“晏仙長,我那日送你的小禮,你還滿意嗎?”
“我可是都用了杜子笙這個名字呢。”
你可彆辜負我一片恨意啊。
晏冰遲垂了眸,隨後拔出腰間的劍,向賈玉璋襲去。其餘的弟子也各自撲向那些魔修。
過去的四日裡,陸逢君一直跟在晏冰遲身邊。今日本也如此。實際半個時辰之前,陸逢君還立在他身後。
當時晏冰遲半逼迫半催促地將他趕去了旁的門人所在的地方,去幫助那些修為更低的門人。
現在想來,倒是給自己添了麻煩——這賈玉璋正是陸逢君的滅門仇敵。
又演戲又做任務,還要順帶著砍boss,自己今天也是十分的多戲而又敬業。晏冰遲心裡如此腹誹著。這個世界的任務評級,係統若是不給他S,簡直都像是對他這多年的勤奮勞作給出的否定和侮辱。
晏冰遲心裡又有些咋舌,他從前覺得自己不過是任務世界的外來人士,眼下結合之前開啟福地一事來看,又兩次中了魔修的道,倒好像也有點主角命呢。
搏鬥至一半,他正欲催動無情道,體內的陰氣卻在這時被引動,霎時整個人都有些脫力,意識也在不斷剝離。
——原是賈玉璋身
後那名黑袍加身的魔修,嘴裡一直不停念叨些什麼。
這時晏冰遲也還有些心情想到若是他的殼子了結在此處,他是會以魂魄的狀態逗留在這個世界呢,還是直接被傳送回空間。
賈玉璋笑盈盈地蹲下看著他,正想說些什麼,卻突然被一陣掌風給掀出數米之遠——
他立時嘔出一口血來。而與掌風接踵而至的,是一把閃動著紅光的劍……
陸逢君衝過去緊緊抱住已經陷入昏迷的白衣男子。
緊跟在他身後到來的,是黃呈安和柳如煙,壬山仙君,還有一身狼狽的陸越舟。
“師父……”
親手解決了賈玉璋之後,他仔細擦乾淨雙手,動作溫和地撫過師尊的臉,隨後毫不猶豫地祭出體內的金丹。
就黃呈安所帶回來的,陰氣被引動後的解法,隻有一種。
以一換一。
站在不遠處一直做著旁觀者的壬山仙君原本隻是神色晦暗不明地看著二人。
他曾窺天命,為再次尋找到一個人而下凡,最後又由於天命所迫和那人所向重新歸於塵囂之上。
見此,他走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