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當做是壞人狠狠修理了一頓,軒轅非凡一個解釋都說不出口,沒機會說,身體軟癱在地上顫栗。
好不容易掏出玉玦,玉玦清脆質感地磕在地上,光滑表麵劃過上乘玉的光彩。
女人盯著這枚玉玦,平素清冷無垢的眼眸明顯一縮。
*
軒轅非凡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過來,四周是清麗潔白的牆壁,大床是白玉雕,被褥單薄,他這副**根本受不了,身子骨被冷得顫抖。
看不到一個人,周圍靜謐。
這是哪兒?
他晃了晃腦袋,想起來這裡是九巋山的扶桑殿。
遇到了一個輕紗拂麵的女人,本身就遍體鱗傷,被打暈了!
動了動雙腿,傷口沒有那麼疼了,應該是得到治療的緣故。
是那個女人救了他吧?
下意識地認為。
好冷!
一股冷氣直逼四肢百骸。
他當時留了封家書就不告而辭,為的就是來到這裡拜師學藝。
他成功了一辦,九巋山本身地勢險惡,處於嚴峻寒冷的山峰,常年積雪,讓他慕名而來的人數不勝數卻沒有一個能夠成功攀爬到頂峰,自然就活在了神話中。
他不是來仙山拜師學藝的第一人,也不是最後一個,但卻是迄今為止唯一成功上山頂的凡夫俗子。
這座仙山富有了神秘色彩,誘導多少人乘興而來,卻敗興而歸。
軒轅非凡是幸運的。
寒意猛然刺激他的身體。
低頭,看見自己身下的一張病床,照映著他這一張憔悴變瘦的臉頰。
曾經多光鮮亮麗,如今就有多蒼白狼狽。
他仿佛一個被瘟疫傳染的病人。
雙眼陰氣沉沉。
看見冰麵上自己都厭棄的臉,軒轅非凡拳頭暴戾抽緊。
他下頜繃地極緊,厲鬼般淩厲線條。
讓他氣勢凶狠冷戾。
掌心空空的,玉玦呢?
他倏然呼吸一沉,在身上各處摸著。
沒有!
腦子再次浮現昏厥的那一幕,難道是被那個神秘女人撿走了?
可能性極大。
軒轅非凡不想躺在這裡坐以待斃,儘管他知道,病床對身體的療效非常好,甚至可以強身健體武功加倍。
硬撐著支起身體要下床。
咯吱一聲,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那個白衣麵紗女人從外麵款款而來,攜著風雪猶如高嶺之花不可觸及。
“醒了!”清冷的嗓音噙著風雪響來。
極冷。
軒轅非凡眼神淡漠,撐在床沿邊抬頭望向遠處的白袍女人。
“你是誰?”
女人站得高冷,昳麗眯起眼:“來這個九巋山的人,你是第一個敢問我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