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該死,怎麼突然下雪?”劉尚忍不住咒罵,“看來,如今隻能靠我們自己硬抗了。”
“扛得住不?”袁將軍反問,“雙方兵力天差地彆,韃子又多是精兵良將,咱們怕是……”
“那又怎麼樣?投降?”劉尚似笑非笑地問,“投降就能活下來?”
“彆想了,硬抗還有一絲希望,投降,你就等著咱們九族被滅吧。”
“袁將軍,你好歹是個將軍,怎麼這麼怕死?”有人看不過去諷刺。
“我哪有,”袁將軍被說的臉紅,“我隻是有些擔心。”
“夠了,袁將軍,以後這喪氣話不要再說出來,否則軍法處置。”劉尚輕咳一聲,然後開口,“在坐的各位,最少的也在遼左呆了十幾年,不管怎麼說也結下了一份情誼,韃子來勢洶洶,把遼左視為囊中之物,倘若咱們這些將軍未戰先怯,這裡的百姓又該如何?”
“大帥說的沒錯,咱們身為將軍,馬革裹屍是無上榮耀,生死何懼。”邢軍最先開口附和。
“生死何懼!”
“生死何懼!”
下首這些人紛紛附和。
“好了,”劉尚揮手,“還有一天韃子就會進攻,各位將軍,生死存亡之際,計將安出?”
“大帥,末將願領兵死守十三衛所!”邢軍拱手。
“大帥,十三衛所是遼左唯一屏障,一定要死守,末將願意與十三衛所共存亡。”又一將士開口。
劉尚沉默一下開口,“十三衛所已經名不副實,炮台嚴重損毀,城牆大麵積坍塌,鎮樓也多處破敗,想要死守十三衛所,非常簡單。”
頓了一下,劉尚果斷地決定。“直接放棄十三衛所,把戰地拉到遼城。”
“把戰地放在遼城?”邢軍一愣,“大帥,這太冒險了。”
“大帥,邢參將說的沒錯,放在城裡,那些城外的居民怎麼辦?這會出大亂子的。”袁將軍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城外本來就不安全,十三衛所失守,那些百姓必然遭殃,趁現在遼左沒有韃子,把那些百姓遷移到城門,把兵力全部集中到城門,背水一戰,或許能爭取一線生機。”
邢軍臉色一頓,“如果那樣,一旦防禦被韃子攻破,遼城內的所有人都會下場淒慘。”
“現在也一樣,咱們守不住十三衛所,韃子會直接橫掃整個遼左,屆時又有多少百姓能逃脫韃子的毒手。”劉尚解釋。
“大帥言之有理,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歸根結底要抵擋韃子進攻,集中兵力守住遼城,反而比守十三衛所更簡單。”停頓了一下,邢軍繼續開口,“隻有集中兵力才能堅持的更長一些,才有機會等到援軍過來!”
“邢參將說的不錯,咱們守的時間長一些,等到援軍的可能就大一些,不管怎麼說,如果遼左真的在我等手裡丟掉,我等就是大虞的罪人”
決定好之後,武將們快速行動,爭取天黑之前把所有百姓轉移到城內。
一時間,整個遼左都忙起來,百姓們忙著搬東西,而將士們忙著練兵、維持秩序。
入夜,女真大汗營帳,大汗阿顏塔克哈喇高坐主位,看著坐下大將,滿臉紅光。
“今夜子時襲遼,諸位族長可做好準備?”
“大汗,我西林覺羅部族已準備好兩萬兵馬,隻待大汗下令。”西林覺羅族長頷首。
“大汗,我烏拉那拉部族準備五萬兵馬,靜候大汗吩咐。”
“大汗,我喜塔臘部族整合三萬兵馬謹遵大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