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逃跑?”檀冉見狀,興奮地問。
“逃跑?我?”徐嬌顏驚訝地指著自己,“為何逃跑?”
她有些不明白這些貴女的腦回路,她說的不夠明白,自己出去尋找螞蟻。
逃跑之言,真是莫名其妙。
“檀冉,莫言胡說,曦晨郡主有事要忙。”齊郡主適時插話。
檀冉不服氣地開口,“什麼有事要忙,借口,郡主不用為她辯解,分明就是她不懂裝懂,怕落了臉麵。”
丫的,智障,齊郡主心裡恨得不行。
看向檀冉的眼眸,也帶了幾分警告,“莫言胡說,曦晨郡主威名赫赫,不會做此等猥瑣之事。”
見狀,徐嬌顏視線不斷買兩人之間閃爍,心中有了幾分名悟。
檀冉這姑娘,怕是連齊郡主一起恨上了,故意把事情鬨大,杜絕息事寧人。
轉過頭,她對著眾人開口,“既然你們不相信,咱們就來試試,廚房溫度很高,必有螞蟻做窩,一試便知。”
“齊菲兒,曦晨郡主言之有理,是不是真的,一試便知,若你家下人不好用,我讓如秋去廚房找,如何?”傅夭夭開口。
“怎麼能勞煩客人,我這就讓人去廚房找找看。”齊郡主臉色僵硬,勉強笑著應道。
如今騎虎難下,她不得不讓人取螞蟻,她比誰都清楚這個方法有沒有用。
想到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就恨得不行,看向徐嬌顏的眼神暗藏怒火。
一介農女,即使野雞變鳳凰,也不該如此不識趣。
少頃,下人回來,取來一窩螞蟻,按照徐嬌顏之前說的動手。
盞茶的功夫,穿線成功。
九曲玲瓏珠被解,本是一大樂事,卻沒幾個能笑出來的。
尤其是齊郡主,臉色陰沉地滴水,渾身的寒氣能冰凍三尺。
一而再的被為難,徐嬌顏有些生氣。
平了平心神,開口問道,“方才齊郡主說你也有法子穿線,不知是什麼法子?”
聞言,齊郡主臉都白了。
她的法子跟這個一樣,可,能說嗎?
不能!
倘若在檀冉開口前說出來,還有挽回的餘地,雖晚了點,卻也能理解,可以用玩鬨岔過去。
若現在說出來,證明自己早就知道曦晨郡主法子正確。那自己一而再的折騰又意欲為何?
“這個,”齊郡主腦袋快速轉動,“我的法子略有不同,三言兩語說不清,改日有空再詳細說說。”
說完這句,齊郡主立刻轉移話題,“時間不早了,姐妹們入席吧,再耽誤一會兒,飯菜都冷了。”
徐嬌顏隻想給齊菲兒一個警告,見狀,並沒有糾纏,跟著眾人入席。
然而,入席時,又出了幺蛾子。
一桌八座,共有三桌,皇都五位郡主來了四位,按理說曦晨的位置該與其他郡主同桌。
然而,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婢女卻把她引向另外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