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一下,徐嬌顏接著說,“他們最好鬨起來,這樣才有理由把他們抄家。”
說到這,徐嬌顏認真打量一群屬下,然後緩緩開口,“樞密院的性質比較特殊,自成體係。一般來說,隻負責對外征戰和對內鎮壓造反,外界不能插手樞密院,相同的,樞密院也不能過界。
這樣一來,我們隻能縮在一個圈裡,保護了自己的同時也束縛了自己,因為,權力被關在一個籠子沒法用,但,若是某些人先出手,咱們就有了借口。”
這句話,讓眾人渾身一哆嗦,他們隱隱抓住了徐嬌顏的想法。
林清眼眸一轉,立刻明白過來,機靈地說,“大人,我們不是剿匪而是拉練。”
“孺子可教,”徐嬌顏讚賞的看了他一眼,“飛魚衛天天忙著訓練,剿匪是官府的事,咱們不會主動摻和,但若拉練時被某些不長眼的襲擊,那就另當彆論了。”
“記住,所有的事都辯不過一個理字,隻要有理,哪怕你們把丞相府砸了,我也能保你們周全。”
兩人的對話毀了眾人三觀的同時,又讓他們蠢蠢欲動。
被彆人欺負這麼多年,若是心裡沒有一點怨恨,那肯定不可能,若是有方法報仇,何樂不為。
“大人,明天就去拉練,去小娘坡。那裡地偏路遠最適合拉練。”林清興奮地開口。
“不急,”徐嬌顏笑著搖搖頭,“還要教你們一些東西,那些土匪,先容他們多活幾天。”
晚上,徐嬌顏回到臥室,不顧形象的伸了伸懶腰。
“郡主,那些流言已經消失了,不知道是誰出手的。”若蘭開口。
“沒了就沒了,不用在意,”她困頓地打了一個哈欠,拿出紙筆,寫出一個個名單,“我準備從顧家村接一批人過來,事關重大,你親自走一趟。”
若蘭微征,立刻答應,“可是明天出發?”
“不急,總要給他們一些準備,七天後再去吧。”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皇都都恢複往日的平靜,徐嬌顏的日子,又恢複到之前的三點一線。
飛魚衛的訓練項目變了很多,隻有上午半個時辰用於基礎訓練,其餘的,練習徐嬌顏教的拳法、刀法、槍法。
這些人大多成年,骨骼已經定型,練習武藝並不會取得多大的成效,徐嬌顏之所以這樣,是想這些人形成肌肉記憶,培養他們的戰鬥本能。
一場以一敵百的陪練後,她不得不從飛魚衛營地離開,因為傳旨的來了。
“郡主,聖上宣你進宮,請吧。”吳錦笑眯眯的開口。
“吳錦,出了什麼事?”徐嬌顏疑惑,“早朝剛見過,為何又宣我進宮?”
想了想,吳錦開口解釋,“此事關係到駙馬。從發出遴選駙馬的詔書到現在一個多月,皇家至今沒有動作,朝臣們不滿,鼓動外來的青年鬨事,說皇家故意拖延時間逃避遴選,這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嚴重影響了皇家威嚴。”
徐嬌顏腳步一頓,分外不解,“這事不應該找長公主商量?找我做什麼?”
吳錦尷尬地笑了笑,“聖上想看看郡主有沒有什麼辦法,把這事拖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