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道是知子莫若父,這句話反過來也能說的通,聖上跟長公主相處那麼久,必然知道自家女兒的性格,未必不會提前做好準備。”
“娘子,我還是不明白,”徐嬌顏的話,讓顧清越有些反應不過來,“既然先皇早有立長公主為儲的想法,為何又要防備?長公主登上大位,豈不是更符合先皇的期望?”
“今時不同往日,”徐嬌顏眼神暗了暗,“帝位既定,不能再做更改,否則,必然會出現大亂。屆時,不止一雙兒女落不到好下場,趙家的江山也未必能做的安穩,黎民百姓更會反受其亂,百害無一利。”
公司換個大股東都能動蕩不安,若是換了個皇帝,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不可控製的事。
顧清越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的,聽到這些話,低頭垂眸,把整個人都埋在陰影裡麵。
良久,聲音略微沙啞地開口,“大虞現在是不是處境堪憂?”
“對,”徐嬌顏沒有隱瞞,“先皇的手段雖然能平衡朝堂,卻讓朝廷**不堪,繼續下去,不出五年,大虞必亂。”
看著顧清越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徐嬌顏安慰,“不過,你也彆擔心,我已經有所準備,待皇都的事告一段落,咱們就遷徙到粵閩地界保全自身。”
“粵閩?去那裡做什麼?”顧清越睜開眼,分外不解,“那裡瘴氣毒蟲滿地,不是什麼好地方。”
“無礙,我自有計較,”徐嬌顏沒多做解釋,“好了,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彆的事我以後慢慢給你說,今天先去睡覺。”
“嗯!”顧清越點點頭。
他雖然有很多不解,但身體著實撐不住了,點了點頭回了臥室。
顧清越的剛到皇都,趙柯就收到了消息,一個人坐在龍椅上生悶氣。
“吳錦,顧長安進皇都了,怎麼沒讓人攔著點?”
想到有男人跟徐嬌顏同榻而眠,他就心裡不舒服。
這感覺雖然沒有很尖銳,卻像一個魚刺,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讓人無法忽視。
“聖上,這……”吳錦為難地開口,“人家名正言順的兩口子,這次攔住了還有下次,不可能一直讓人呆在府城。”
“那就不能拖拖時間?”趙柯有些懊惱,“就不能讓他在府城好好養病?”
說著,趙柯臉上越加煩躁,“不行,我要想個辦法把他們分開。”
靜默片刻,他有了主意,“不是說他在準備科舉,這樣,讓他去太學。”
“聖上英明,”吳錦笑著應和,“這樣一來,彆人隻當聖上施恩。”
“孤本就在施恩,若不是孤施恩,他一個小秀才怎麼可能進的去太學。”
酣睡中的徐嬌顏並不知道兩人的對話,一夜好眠。
翌日,陪顧清越喝完藥,徐嬌顏徑直去了飛魚衛。
看著自覺集合完畢的飛魚衛,徐嬌顏的雙眸溢滿笑意,“看來,你們已經迫不及待。”
“大人,我們全都準備好了,咱們現在就出發吧。”孟郭握著拳頭開口。
看著眼前烏壓壓的人,徐嬌顏扶扶額頭,“人太多了,一半就好。”
想了想,徐嬌顏開口,“上次去拉練的,這次就不要去了。兩千人跟我出去,其餘人準備馬車接應,一柱香之後出發。”
一個時辰後,一向威風富貴的孟家,被一群黑壓壓的飛魚衛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