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風鈴也會對魏郎天抱有敬意。
“你來了。”魏郎天魏院長放下手中的筆,看向風鈴,然後指了指辦公桌對麵的桌椅。
“坐。”
風鈴頷首,走到桌椅邊坐下。
魏郎天看著風鈴,和藹道:“丫頭啊,我們,有將近九十年沒見了吧?”
風鈴愣住,“你……知道是我?”
她現在這幅容貌,跟原主一點兒都不像,可聽魏院長魏郎天的話,分明就是知道她是楊風的。
“知道。”魏郎天笑道,“他跟我說了。”
魏院長魏郎天口中的這個‘他’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他,指的就是秦知危。
風鈴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見此,魏郎天歎了口氣道:“丫頭,你彆擔心,就我跟他知道你的身份,他不希望你出事,我也不會害你。”
魏郎天和藹的話語,瞬間勾起了這具身體裡,原主留下的情緒。
風鈴也不壓著,順其自然讓這股情緒在身體裡蔓延。
風鈴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她對魏郎天扯了扯嘴角。
“老師。”
“唉!”魏郎天瞬間笑了,但眼中,卻有淚水集聚。
楊風和秦知危,可是他最得意的學生啊!
可他這兩個學生,最後卻成了仇人。
當年秦知危滅常宇國時,他勸過,但是沒用。
而楊風,她被常宇國當政人送給秦知危後,他就聯係不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