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讚其實自己也挺驚訝的,儘管在開始調動那星力時,就感覺應該會成功,可真成功了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大約也是唯心主義所說的,意識產生物質吧,隻要自己有這樣的意識,即便這個世界沒有十二宮的說法,也依然能夠施展出它們的力量。
但是,葉讚也能夠感覺到,這股力量並不是十分強大,或許是與自己的懷疑有關,或許也與這世間無人知其名有關。
再說那戴榮,麵對射來這一箭,雖感覺避無可避,卻也激起了凶性。隻見他咬破舌尖,一口血霧噴出,接著拋出手中長劍,手中連掐法訣。長劍自那血霧中穿過,竟是染成了一柄血劍,迎著射來的光箭迸發出一團血光。
“轟”得一聲巨響。
再看戴榮委頓在地,身上籠罩著天道山令牌的護體光芒,一支正釘在他麵前的護罩之上的光箭,轉眼間化為光點四散飛逝。地麵上,戴榮的那柄長劍,已經碎裂成幾塊,上邊的血跡如同透色一般。
葉讚扭頭往石壁上看去,不過很可惜並沒有一座石洞的禁製出現變化。顯然這個戴榮,在上一次輸掉那個洞府之後,一直都在做房客。
“接下來,換你吧。”葉讚二話不說,一轉劍鋒,指向了另一個星辰宗弟子。
“小子,不要欺人太甚!”鄭天權在旁邊怒聲喝道。
“我說過,我要換一個石洞,說了就要做到,你既然給我耍花樣,不肯把自己的洞讓出來,那我就隻好自己來找了。”葉讚毫不在意的說道。
此時,在星辰宗弟子們的眼中,形容枯槁的葉讚,恐怕多少有點魔王的影子了吧。被葉讚選中的那個星辰宗弟子,看了看戴榮,又看了看鄭天權,滿臉的不知所措。
“哈哈,不會是葉兄猜中了吧,這小子所住的地方,就是鄭天權原本的洞府。”林木木突然大笑的說道。
一看那幾個人的表情,葉讚覺得還真有可能,於是笑著說道:“這位星辰宗的道友,不用那麼緊張,來嘛,很快就過去了。”
“楊師弟,把洞府給他。”鄭天權長吸了一口氣,終於忍著心中的怒火,說了這麼一句話。而說完這話,他恨恨的瞪了葉讚一眼,仿佛要把葉讚的樣子刻在腦海裡,而後一甩袍袖徑自離開了。
而那位楊師弟,也就是被葉讚選中的星辰宗弟子,也隻得拿出令牌激發了上邊的禁製。果然隨著他的動作,就見石壁最下邊一排中,一個石洞的禁製變成了無人居處的狀態。
“唉,星辰宗的這些弟子啊,真是越來越不爭氣了。”
就在那天道山中,曾經看葉讚走萬象階梯的陳姓老者,在發出這樣一聲感歎後,揮手驅散了半空中的鏡像法術。
“嗬嗬,曾有聖人言,生於憂患,死於安樂。萬年時光,就連我等亦淡忘了當年之憂患,何況他們這些小家夥。”
坐在對麵的,仍然是那位黃姓老者,此時也是搖頭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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