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將葉讚和林木木圍起來之後,其中為首之人一本正經的,向葉讚說出那已經說過很多遍的話。
其實,如果葉讚不拿出這顆中品煞珠,這些人或許也不會出來了。畢竟葉讚的凶名擺在那裡,林木木的身份也非同小可,兩人都不是好招惹的。
可是,一顆中品煞珠,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資本家可以為了百分百的利潤而無視法律,他們為了這中品煞珠也豁出去了。
“你的意思是,煞靈頭領是你們打死的?”葉讚一邊說著,一邊將那煞珠在手中拋了拋。
“雖非我等擊殺,但我等付出極大的代價,才將其重創,否則又怎會讓道友撿了便宜!”那為首之人麵不改色,仿佛真得在講述一個事實。
“那你們就再來表演一回吧,好證明你們說得是真的。”葉讚笑著說道。
“什麼?”葉讚的話,讓那些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完全聽不懂是什麼意思。
就連本來很氣憤的林木木,聽到葉讚的話,都不禁顯得有些茫然。什麼叫讓他們再表演一回,這裡哪還有煞靈頭領給他們表演?
“道友是在說笑嗎,這種事怎麼可能表演得出來。道友莫非是想要昧下那顆煞珠不成!”那為首之人皺起了眉頭,語氣中滿是憤怒。那種自己的成果被人昧下的憤怒,如果讓不明真相的人看到,恐怕還真會相信了他們。
“不是說笑,就是想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重創煞靈頭領的本事而已。”說著話,葉讚將手中的煞珠拋向了半空。突然間陰氣驟起,煞氣四溢,以那煞珠為核心,一隻煞靈頭領居然再次凝聚了出來。
葉讚能夠看清煞靈的構成,以一劍之力將其瓦解,自然也能讓它再重新聚合起來。其實這煞靈,最根本的還是那顆煞珠,凝聚身體的陰穢煞氣,在這黑獄中根本就不缺,要多少有多少。
其實所謂的擊殺煞靈,隻是讓煞靈進入了假死狀態,就好像有些動物遇到危險會裝死一樣。煞靈假死,陰穢煞氣失去了聚集之力,自然也就很快飄散了,最後隻剩下一顆煞珠。
因而這煞珠不是拿到就能用的,還需要通過一些手段,煉去其中的煞靈靈識。否則,真要是直接拿去煉器煉丹,或者做什麼彆得用途,必定會造成難以想象的後果。
尋常的築基境弟子,並不知道還有這麼一說,就連林木木都未必知道那麼清楚。葉讚也是拿到煞珠之後,這一路上自己研究出來的。
而葉讚這手段,就是激活了假死的煞靈靈識,讓它重新聚集起了身軀。
這煞靈頭領再次凝聚出身形,似乎是本能上對葉讚有了畏懼,頭都不回的向著那幾個打劫之人就撲了過去。
那幾個人,哪裡見過這種事情,煞珠居然還能再變成煞靈?可是他們也顧不得多想了,那煞靈頭領轉眼就到了他們近前,讓他們根本來不及逃。
“砰!”一道白光衝天而起。
隻一個照麵,幾人中就有一人被煞靈頭領送走了。也幸好是有天道山令牌護身,否則那個人就不是被送走,而是瞬間變成乾屍了,畢竟這可是煞靈頭領啊!
剩下幾個人,一見這情況也不免膽寒了。
“你好歹毒的心腸,竟然用這種手段誘我等入套!”那為首之人,一邊躲避煞靈頭領的攻擊,一邊向著葉讚那邊厲聲叫道。這個時候,他不想是自己起了貪欲,反而認為葉讚有意引誘他們。
“嗬嗬,你們自己說的,這煞靈頭領是被你們重創,被我撿了便宜的,那就拿出你們的本事給我看看,誰也不要跑。”葉讚冷笑著拿出千光劍,就站在外圍看著,顯然是在防備有人逃走。
林木木這時也笑了起來,提著劍站在另一邊,大聲說道:“喂,你們倒是讓我們見識一下,你們重創煞靈頭領的本事啊,剛才不是說得挺厲害嗎!”
“大家都是同道,你們真要把事做得這麼絕嗎!”轉眼之間,又有兩道白光升起,那為首之人借著手下躲過一劫,轉向葉讚那邊叫道。
“這有什麼絕不絕的,話都是你說的,我隻是讓你證明一下而已。加把勁,彆分神了,殺了這煞靈頭領,那中品煞珠就是你的了。”葉讚不為所動的站在那裡,嘴裡麵說著風涼話,手中的劍卻是將一個想要跑掉的人逼了回去。
“葉道友,是我等有眼無珠了,在下願意交出所有煞珠,還請道友高抬貴手!”那為首之人終於不說狠話了,毫無骨氣的開始向葉讚求饒。隻要留在這裡,就還有希望,哪怕之前的收獲都交出去。可是,他沒有想過,在他拿走彆人的煞珠之時,可從來沒有把對方留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