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接下來,就看這小子的表現了。”葉讚點頭說道。
當然,葉讚的計劃裡,可不是隻有這一個目標。畢竟,以這個世界的信息傳播能力,這小子就算是很快有了一些成就,影響範圍也很難短時間傳播出這片領地。因此,在留下那樣一個吊墜之後,葉讚就帶著眾人再次上路,去尋找下一個合適的目標了。
再說那個在睡夢中,得到一個隨身老爺爺的少年,根本不知道這一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他隻是在夢裡邊,夢到了自己已經逝去的母親,然後在母親的介紹下,見到了一個麵目慈祥的老爺爺。
少年名叫哈裡,是格林子爵的私生子,雖然是得以住在城堡中,卻並沒有享受過貴族少爺的待遇。就像很多文藝作品中的主角一樣,他不被父親喜愛,被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弟們欺負,甚至被那些仆人們呼來喝去。
在這樣的生活環境中,哈裡自然也經常幻想過,自己通過什麼樣的方式成為大人物,然後把自己受到過的欺辱都還給那些人。而在經過三天連續做同一個夢的啟示後,他終於抱著幾分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幻想,拿起了自己脖頸上的吊墜,輕輕按在了額頭上。
葉讚沒有時間,去等著那些目標,一步一步慢慢的發展起來。畢竟,在這樣的一個世界中,就算是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擁有掀起波濤的能力。因此,葉讚給目標們留下的金手指,都是屬於那種極端速成的手段,根本不管有沒有後遺症。
於是,開啟了金手指的哈裡,很快就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力量。
“這是什麼樣的力量,是魔法嗎?”哈裡看著漂浮在自己麵前的鐵劍,隻伸手向前輕輕一指,那鐵劍便如同閃電一般疾射而去。
當然,為了不影響“道”的形象,葉讚還是給哈裡做了一些限製的。否則,就以哈裡被欺壓那麼久的怨恨,恐怕擁有這樣的力量後,第一件事就是屠儘城堡上下。
那麼,如何讓哈裡表現出自己的力量,並且以此成為人們眼中的英雄呢?其實也很簡單,就是給哈裡製造一些敵人,比如驅使這個世界的魔獸去圍攻城堡。反正,格林子爵的領地,本來就是窮鄉僻壤之地,被魔獸攻擊也是理所當然的。
麵對魔獸的圍攻,在城堡已經搖搖欲墜之時,在城堡中的眾人都陷入絕望的情況下,哈裡指揮著那柄飛射的鐵劍,閃電般的從一頭頭魔獸身上穿過。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工夫,原本已經要衝破城堡的魔獸,已經是全部都倒在了地上,魔獸的鮮血在地上快速開成一片片血泊。
“這……”城堡中的眾人都驚呆了。
平時喜歡讓哈裡陪自己“練習”格鬥的大哥,看著哈裡大發神威斬殺那些魔獸,腦殘的跳起來叫道:“哈裡,你竟然敢偷竊父親的神器,以至於讓我們陷入這樣的險境,還不趕緊把劍交還過來!”
“嗖!”破風這聲響起,那柄染了魔獸鮮血的鐵劍,瞬間就來到了那位腦殘大哥的麵前,隻是那劍尖卻是直指著他的額頭。
“你你你……你要乾什麼!”看到那染血的鐵劍,聞著那劍上的血腥,那位腦殘大哥終於才想起來,這個該死的私生子可是剛剛殺掉了十幾頭魔獸。
“你想要這柄劍?好啊,那我就給你!”哈裡轉回身冷聲說道。
“哈裡,快住手!”那邊的格林子爵,聽到哈裡的話,本能的就以為對方是要下殺手了。
在格林子爵的心裡,雖然自己的長子有些腦殘,可那畢竟是自己的合法繼承人,是血統純淨的後裔。而這個私生子,不過是他與這個世界的土著,生下的一個血脈不純的廢物罷了。因此,即便哈裡殺掉了那些魔獸,拯救了城堡中的所有人,但在他眼中仍然遠遠比不了自己的長子。
“嗬嗬,父親不用擔心,大哥既然想要這柄劍,那我就給他好了。反正,我用什麼東西都可以。”哈裡並沒有殺掉大哥,而是斷開了對鐵劍的操縱。當然,由於那鐵劍指著對方的額頭,所以在斷開操縱落下時,順勢把對方的鼻尖劃成了兩半。
不管怎麼說,哈裡肯把鐵劍放下,在格林子爵這邊看來,正說明自己身為父親的威嚴還有作用。於是,他沒有去管長子被劃破的鼻子頭,而是挺胸擺出一付威嚴的模樣,站出來說道:“哈裡,這件事情,你需要給我一個交……”
然而,格林子爵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個“待”字卻是硬生生的被卡在了喉嚨裡。原來,在哈裡放下鐵劍之後,身邊卻又浮起了更多的鐵劍,有一些更是從城堡的護衛們手中飛出去的。
“父親,你說什麼?”哈裡轉頭看向格林子爵,身邊懸著的那十幾柄鐵劍,也隨之一瞬間指向了格林子爵那邊。
“哈裡,我的兒子,我之前對你的磨礪,現在終於有了成果!”格林子爵一臉蒼白的說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威嚴。
格林子爵,的確是巫師後裔,但是在這樣一個世界裡,也隻能做一個小小的子爵,可見本身也不可能有多大的本領。可以說,按照巫師那邊的力量體係劃分,格林子爵頂多算是一個巫師學徒而已,哪裡有本事去麵對這禦劍之術呢。
而且,不光是沒有本事應對,格林子爵這樣的身份地位,甚至都不夠資格知道,這禦劍術與修道世界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