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良臉上的表情一陣變換,終於接過了葉讚遞來的法器,帶著幾分無奈說道:“葉道友說哪裡話,我也是沒有想到,金道友會如此沒有容人之量。”
當然,葉讚也不指望,這點小恩小惠就能收買李子良,讓李子良和那金洪澤決裂。實際上,李子良選擇站在金洪澤那邊,主要還是為了對抗丹鼎宗,與葉讚的矛盾還在其次。
金洪澤離開後,這木樓之上也算是一片和諧了,廣場上的眾人雖然還在議論不斷,但也漸漸恢複了秩序,該煉丹的還繼續煉丹。
“我看,丹爐既然都擺到這裡了,柳道友不如就在這裡,展示一下丹道技藝如何?”嚴星河這時又對柳乾說道。
不過,柳乾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多謝嚴道友好意,不過在下覺得,此事還是在眾多同道見證下進行為好,省得日後又有什麼傳言出來。”
金洪澤的那點齷齪手段,柳乾其實都是真正的受害者,以至於被逼得在南域無立足之地,才跑去北地入了玉清宗。而這一次回來,柳乾最想做的,就是在眾人見證之下,拿下宗師的頭銜,粉碎那些流言。
正好,下邊廣場上,已經空出了一些丹爐,柳乾說完這話之後,就起身離開了木樓,來到了廣場上的一座丹爐前。
而柳乾的出現,也是又引來了一陣議論。要知道在金洪澤的努力下,柳乾這兩天被翻出各種“黑曆史”,名聲可謂是差到了極點。
原本,樓上的幾位宗師,還不太清楚,葉讚和柳乾為什麼那樣在意傳言。可是現在,聽到下邊人們對柳乾的議論,他們終於知道為什麼了。這哪裡隻是一些傳言,簡直就是拿著屎盆子,生往人頭上扣。尤其嚴星河是見過柳乾煉丹的,一聽那些議論,就知道裡麵有多少是成心抹黑的。
“想不到,金道友居然……唉。”嚴星河重重的歎了口氣。
柳乾沒有去在意那些議論,從領取草藥的地方,拿了五份草藥來到了丹爐前,在一張桌上將草藥都攤開,挑撿出不需要的草藥。
而隨著柳乾的做法,周圍的議論聲也更大了,各種不屑的嘲諷的話,彙聚成一片嗡嗡嗡的嘈雜聲。
不過,就在這當中,突然有個人說道:“你們不覺得,他這做法,和剛剛從那影像中看到的很像嗎?”
這話一出,頓時讓議論聲停了下來,出現了那麼片刻的寧靜。但是很快議論聲又起來了,隻是議論的話題,轉到了為什麼那麼做,撿出那些草藥還能不能成功煉出丹藥等等。
就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柳乾也正式開始煉丹了,而且用得也是五份草藥的合煉之法。
一看是合煉之法,眾人頓時明白,柳乾這是要衝擊宗師頭銜了。好在,有了之前葉讚播放的影像,這些人也不會因為柳乾的修為就冷嘲熱諷了,畢竟築基境的都能成功。
柳乾沒有葉讚的洞察之道,也沒有輔助芯片,因此煉製時用得手法還是比較傳統的。不過在旁觀者看來,柳乾的煉丹手法,反而更能體現出其在丹道上的造詣。起碼,哪怕看不懂,看不出究竟,但也知道他在乾什麼。
在嘈雜的廣場上,柳乾就如同在自己專屬的丹房中一樣,完全不被外物乾擾,專心致誌的做著自己的事情。一步一步,不急不緩,柳乾舉手投足間,似乎都帶了一種韻律,直讓旁觀的人們看得愈發入神。
廣場上一片寂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完全被柳乾吸引了,比起之前看那影像時還要專注,仿佛生怕錯過哪一個步驟似的。
仿佛就是一轉眼,天色已然大亮,太陽緩緩的走到了天空正中,炙熱的光芒照耀在廣場之上。一陣丹鳴之聲,在廣場上響起,讓所有旁觀之人,頓時都打起了精神,緊張得關注著那座丹爐。他們都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幸,能親眼見證一位丹道宗師的誕生。
柳乾不斷的打出丹訣,一道道流光貫入丹爐之中,丹爐上符紋閃爍,仿佛比那陽光都要耀眼。丹爐之上,一團升騰而起的雲霧之氣,在陽光的照耀下,映射出夢幻般的霞光。
終於,隨著“砰”得一聲響,丹爐的蓋子打開了,一團雲霧托著數十顆銀光閃閃的丹藥,從丹爐口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