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土著,著實是可恨!”
一座荒島上,郭真陽從行功中醒轉過來,想起這些日子的經曆,不禁恨聲罵道。
“郭道友,我等之前所為,或許真得是有些太過莽撞了。”聽到郭真陽恨恨的咒罵,有人在旁邊無奈的歎道。
“那又如何,既然事已至此,我等莫非還能束手就擒不成?”北極劍宗的一位宗師,替郭真陽辯解道。
真要說起這整件事情,從最初的源頭來看,郭真陽的確算得上是罪魁禍首了。如果不是他出手不留情,一上來就直接乾掉了紅葉城的兩位金丹宗師,他們也不至於被道宮視為死敵,搞成現在不死不休的局麵。
但是,現在說那些,的確也已經晚了,不光是道宮那邊恨郭真陽等人。要知道,在後來的交手中,郭真陽他們這邊,也損失了幾位金丹宗師。因此,就算是道宮那邊罷手,郭真陽他們這邊還不願意呢。這麼一來,雙方的仇恨,可真的是難以化解了。
“不管怎樣,我北極劍宗的門人,不能就這麼白白死了!”郭真陽祭出了冰晶飛劍,劍身上的裂縫已經都彌合了,一道劍光從飛劍中射出,瞬間將前邊的一片海水凍結成堅冰。
“不錯,我星辰宗的師兄,也在等著我等為他報仇雪恨!”星辰宗的幾位金丹宗師也說道。
太昊宗和九雲劍宗的金丹宗師們,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得不說道:“若非郭道友相助,我等恐怕早已成了那道宮的階下囚。因此,不管郭道友有何打算,我等必鼎力相助。”
郭真陽收了冰晶飛劍,站起身將目光投向海的那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好,我就不信,那道宮除了那幾個元嬰境,還能拿出什麼樣的力量。”
“師叔,大陸在那一邊。”北極劍宗的一位金丹宗師,耿直的指著相反的方向說道。
“哼,知道!”郭真陽冷哼一聲,轉身看向另一邊,說道:“我剛剛隻是在想,海的那一邊會不會有另一片大陸。”
“師叔深謀遠慮,我等遠不及也!”北極劍宗的幾位金丹宗師,連忙拱手向著郭真陽恭維道。
接下來,郭真陽收拾心情,開始與眾人討論反擊道宮之事。
道宮的實力很強,有眾多的元嬰老祖,就算是放在外麵世界,也絕對會是一個強大的勢力。隻不過,道宮沒有元神大能,或許成不了二流宗門,但二流宗門也未必敢招惹它。
但是,在這裡,道宮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勢力分布的太廣了。幾乎每一座城市,都有一座道宮,但不是每一座道宮裡,都能有元嬰老祖坐鎮。何況,一位兩位的元嬰老祖,也根本無法對郭真陽等人構成威脅。
而這就給了郭真陽等人機會。
就在郭真陽等人,商討對付道宮的計劃時,另一邊的葉讚也找到了何安誌那裡。
“何道友啊。”葉讚向何安誌打了個招呼。
“哦,葉道友,新送來的資料,可是已經看過了,不知可有什麼收獲?”何安誌停下手中的事情,頗為關切的問道。
“不是為了資料的事情”葉讚搖了搖頭,接著說道:“而是看過道宮那邊的一些消息,在下推測道宮恐怕要有麻煩了。”
要是放在以前,聽到道宮要有麻煩了,何安誌開心還來不及呢。但是這一次,聽到這個消息,何安誌卻是心中一驚,立刻就想到了紅葉城的事件,於是連忙問道:“道友此話怎講?”
“道宮雖然強勢,將那夥人追得四處逃竄,但是你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道宮太大了,不是每一座道宮中都有數位護國法師坐鎮啊。”葉讚顯得頗為憂慮的說道。
何安誌也不傻,立刻就明白了葉讚的意思,頓時一拍腦門,驚聲說道:“道友的意思是,對方很可能會遊而擊之,來還擊道宮的逼迫?”
“不錯。”葉讚點頭說道,心裡暗暗補充了一句:不是很可能,而是對方已經在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