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讚聽了周圍兵卒們的議論,頓時想起了那神秘勢力的四個人。儘管那四個人,隻是主將身邊的親兵而已,但是也很難說這件事和那四人無關。
正這時,就見兩員偏將催馬來到眾人麵前,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那為首的一員偏將,也沒有多說什麼,隻冷冷的說道:“出發。”
於是,眾人就摸著黑,跟著那兩員偏將,向著敵方軍營的方向而去。
一路無話,雖然是摸著黑,但好在道路並不難走,這一支偷營的隊伍,終於是在淩晨兩三點的時候,摸到了敵方的軍營外麵。
當然,來偷營,也不可能光帶一群烏合之眾,那兩員偏將也還是帶一些精銳的。於是,就是常見的套路了,解決了一些打盹的守衛之後,兩員偏將催馬帶著眾人就殺入了營中。
殺入營中之後,在兩員偏將的命令下,眾人一邊四處放火,一邊肆無忌憚的發出喊殺之聲。其實這偷營,光靠殺,是殺不了多少人的,關鍵就是要引起營嘯。營嘯一起,都不用動手,這座軍營基本就算完了。
不過,他們很快就發現情況不對了,這大營被他們這樣折騰,居然還是死一樣的寂靜。不用問,最壞的事情發生了,他們被人家將計就計了。
果然,就在這個時候,大營四周傳來震天的喊殺聲,大量的敵人高舉著火把,向著當中就圍了過來。
“不好,中計了!”那為首的偏將大叫一聲,立刻催馬向著來路就跑。開玩笑,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什麼絕世武將,恐怕也隻有落荒而逃的份,何況他一個小小的偏將。
然而,這員偏將逃出沒多遠,迎麵就撞上了敵軍的一員戰將,幾乎沒有一絲的反抗之力,就被對方一槍刺於馬下。
這一下,沒有了帶頭的,葉讚這邊的兵卒們就更慌了。實際上,如果這些人能夠集中衝擊一個方向,也未必就沒有逃脫的可能。可是這個時候,誰還會想那些,一個個隻恨自己少生了兩條腿,都顧不上辨彆方向,就好像沒頭蒼蠅一樣向著四麵奔逃。
好在葉讚等人,畢竟是修道者,不至於像那些尋常兵卒一樣慌亂,而是立刻都集中到了一起。
相對來說,葉讚他們人數雖然不多,但好歹也都算是超人,認定一個方向就殺了過去。而敵軍那些兵卒,見葉讚等人實在凶猛,而且看衣著也不是什麼大人物,自然也懶得在他們身上冒險。
葉讚等人一陣廝殺,眼瞅著就要殺出包圍了,卻見斜刺裡一支人馬衝了過來,頓時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咦,這不是正道的諸位朋友嗎?怎麼看起來,好像在對麵過得不太如意啊。”一人坐在馬上,看著葉讚等人說道。
葉讚一看攔路的這些人,為首的正是魔道那幾位,說話的則是魔道的一位金丹宗師。相比葉讚等人,魔道這幾位看起來混得不錯,一個個起碼都盔甲在身,而且還都有坐騎。
“原來你們跑到了這一邊,難怪之前一直不見你等。怎麼?看幾位的架勢,這是要與我等,在這裡分個勝負了嗎?”葉讚停下腳步後,看著對方說道。
彆看現在,好像葉讚這邊正在敗逃,而魔道那邊似乎是優勢一方。但是,真要是論雙方的實力,葉讚這邊還真不懼魔道那幾個人。甚至,這或許反而是一個,收拾魔道那幾人的機會。
“嗬嗬,道友不要誤會,我等隻是道不同而已,卻並沒有什麼仇怨吧。”魔道那邊,百鬼宗的穀風連忙解釋道,接著又問:“倒是那四個人,怎麼不見與道友在一起?”
“他們四個,如今已經是主將的親兵,怎麼可能和我等在一起呢。”葉讚毫不隱瞞的說道,語氣中仿佛透著幾分不滿,還帶著幾分的嫉意。
魔道那幾人,隱晦的相視一笑。
接著,那穀風搖了搖頭,一付很替人打抱不平的樣子,說道:“哎呀,這也太不該了!怎麼說諸位道友也算是他們的恩人了,他們居然也不告訴諸位,這一關的諸多要點。”
穀風這話,挑撥的意思十分明顯。
當初,魔道這些人,雖然沒怎麼看到偷襲之人,卻看到了道宮特有的盤龍金印。因此,他們心裡其實都清楚,在迷宮偷襲自己的,肯定不僅僅是那四個人,至少還有道宮的人。
但是,真要是把所有人,都當成是自己的仇人,那就等於將這些人推到了一起。光是那四個,就已經不是很好對付了,再加上葉讚等人,還有道宮和共濟會的人,魔道這邊就是絕對的弱勢了。
因此,先不管,究竟是誰偷襲的自己,魔道首先的打算,就是將這些正道之人分而化之。現在,挑撥那四個人,與其它正道之人的關係,後麵還可以再挑撥其它人嘛。
“什麼諸多要點?”葉讚皺著眉頭問道。
“這個,嗬嗬,道友見諒,我等畢竟是道不同,有些事情道友還是問自己人比較好。”穀風笑了笑,感覺挑撥得差不多了,於是抬起手中的長槍一揮,讓自己一方的兵卒讓開了道路。
看來,魔道這幾人,在這一邊的陣營中,身份地位還的確是不一般!葉讚看了魔道幾人一眼,便帶著其它人,從那閃開的道路中走了出去。
“葉哥,你說這一次的事情,會不會是和那四個人有關?”走不多遠,林木木來到葉讚旁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葉讚淡淡一笑,仿佛毫不在意的說道:“八成是他們在搞鬼,否則怎麼會輪到我們來偷營。”
“娘的,下次再讓我看到他們,一定要剁了他們!”林木木很不爽的罵道。
“不用生氣,這對我們來說,其實也是一個機會。”葉讚卻是笑著說道。
“什麼機會?”林木木有些不解的問道。
葉讚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後邊的敵軍大營,說道:“要是正常的戰場上,咱們怎麼可能這麼自由,現在可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在正常的戰場上,葉讚他們這種炮灰,完全就是聽號令行動,讓前進不能後退。讓後退時,就算眼前有天大的功勞,那也得乖乖的跟著大部隊後退。
但是現在,可沒有什麼號令了,隻要有足夠的實力,那真是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葉哥,你想乾什麼?”林木木又問道。
“咱們不是要找立戰功的機會嗎?正常的戰場上太困難,而現在卻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葉讚這話,不光是對林木木說的,也是對其它眾人說的。
對於這個問題,眾人之前在自己的軍營中時,已經都有過詳細的討論了。原本的打算,是等到三天後的戰場上,眾人配合葉讚尋找敵軍中有分量的人,以獲取更大的戰功。
但是,戰場上的事情,畢竟約束太多,到時候能不能做到,還有一定的運氣成分。可是現在,沒有了那些約束,他們完全可以主動的,去尋找獲取戰功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