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來主持論道大會的,除了大長老元源真君之外,還有兩位太一宗的長老,分彆的是無涯真君和千目真君。這兩位,都是元源真君的弟子,修為也都達到了元神境中後期,說話的正是其中的千目真君。這兩位,都算是太一宗的“鷹派”人物,所以對玉清宗最近的表現都頗為不滿,或者也可以說是忌憚。
“聽說,玉清宗的人,遲遲沒有動身,似乎是不打算參加本次的論道大會了。”無涯真君臉上毫無表情的說道,完全讓人看不出心裡究竟有什麼想法,仿佛就是在簡單陳述一件事情而已。
坐在正中主位上的元源真君,模樣已經是十分蒼老了,滿臉褶子,須發皆白,甚至腰背都有些佝僂了。聽著兩個弟子的話,元源真君一直微合著的雙眼,終於掀開了一道細縫,嗓音沙啞的說道:“元真師弟閉關多年,有人心裡起了彆的念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嗬嗬,不過是些跳梁小醜罷了,即便元真師叔閉關不出,也輪不到他們蹦噠。”千目真君十分不屑的冷笑道。
的確,太一宗雖然是因為元真道君的存在,才能成為神華域宗的一流宗門。但是,這並不意味著,隻有元真道君,才能鎮壓下邊那些二流宗門。作為一個老牌的一流宗門,太一宗的底蘊,也遠不是那些二流宗門可比的。不說彆說,光是元神大能,太一宗就足有六位之多,更彆說下邊的元嬰金丹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作為一個老牌一流宗門,太一宗是擁有“大義”的。憑借這杆“大義”的大旗,太一宗如果要對付下邊哪個宗門,甚至可以自己都不用出手,就能夠讓那個宗門嘗儘苦頭。
“玉清宗最近太出風頭了,又是虛神界,又是千裡傳音,又是軌道交通,卻從來沒有知會過我宗,顯然是早已經不把我宗放在眼中了。”無涯真君冷冷的說道,仍然是沒有任何的情緒流露。但是,往往就是這樣平淡的態度,卻更加容易撩撥起彆人心裡的火氣。
“這次論道大會之後,玉清宗若是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我等也沒有必要再顧念這點同道之誼了。”千目真君沒有一點顧忌,畢竟這裡都是自己人,自然不怕傳出去給太一宗造成什麼影響。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麵一位太一宗的弟子跑了過來,神情顯得相當慌張,對三位元神大能說道:“稟報大長老,玉清宗的人好像來了。”
來了就是來了,沒來就是沒來,什麼叫好像來了?而且,玉清宗的人就算來了,也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吧。難不成,玉清宗的人不來拜見,還要自己等人出去迎接不成!千目真君頓時麵露不快,沉聲說道:“混帳,什麼事情這樣大驚小怪,讓你連話都說不明白了嗎!”
那位弟子,被千目真君嗬斥的打了個哆嗦,連忙跪倒在了地上,說道:“長老容稟,弟子也是得巡視周邊的師兄傳訊,說是一個龐然大物突然飛來會場外,而且自稱是來自玉清宗,所以才前來稟報。”
龐然大物?飛來?
屋內的三位元神大能,聽到弟子的解釋,卻是更加糊塗了。其實,隨著軌道交通普及,他們雖然對玉清宗不滿,卻也不得不承認這軌道交通的確是方便。這一次,來參加論道大會的各宗隊伍,包括他們太一宗,都是乘坐軌道列車過來的。
因此,在這三位元神大能想來,玉清宗如果來參加論道大會的,那肯定也是會乘坐軌道列車的。但是現在,弟子卻來報告,說是一個龐然大物飛來了會場,而且還自稱是來自玉清宗,這顯然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千目,你去看看好了。”元源真君吩咐道。
“弟子遵命!”千目真君連忙起身拱手領命。
再說論道大會會場外麵,一個渾身鋼鐵打造的龐然大物,正懸浮在會場外圍的天空之上,正是葉讚造的玄武號武裝飛船。雖然,真要是論戰鬥力,這武裝飛船在神華域界,真的算不上什麼了不得的存在。但是,那龐大的身軀,猙獰的鋼鐵外型,對人還是相當具有壓迫感的。
在飛船的外麵,正前方的不遠處,幾位太一宗的金丹宗師,正禦劍懸立在空中,又好奇又緊張的看著眼前的鋼鐵怪獸。這幾位金丹宗師,都是負責在會場外圍巡視的,主要就是防止魔道之人潛入會場,沒想到魔道之人沒有碰到,卻碰到了這麼一個怪物。
而且龐大的飛船,懸浮在天空之上,自然也引來了會場其它各宗之人的注意。因此,很快就有人聚了過來,有金丹宗師,也有元嬰老祖,一個個都懸在空中,成了好奇的圍觀群眾。
“太一宗的道友,可知道這大家夥是什麼來曆?”有那忍不住好奇的人,向太一宗的金丹宗師問道。
“這個……剛才裡麵的人說,他們是玉清宗的。”太一宗的金丹宗師回答道。
其實,現在這麼多人聚集了過來,倒是讓太一宗的這幾位感覺安全了不少,對方如果真要是什麼敵人,起碼自己這邊也還不算孤立無援。
而在飛船裡麵,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圍觀者,莫如是卻是滿臉的無奈,對葉讚說道:“師弟,我就說早點出去吧,你非要飛到這麼近的地方,你看這樣可怎麼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