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座擂台上,突然間爆發出一團火光,一個火人從火光飛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擂台下邊。周圍的人見狀,連忙上前連拍帶打的,熄滅了那人身上的火焰,露出了一個破衣爛衫渾身焦黑的人。
而擂台上,火光很快就消散了,顯露了出站在擂台上的人,正是玉清宗的一位內門弟子。在這位內門弟子的一隻手中,還握著幾個顏色各異的小球,誰也看不出那小球裡裝的是什麼。但是,所有人都還清晰記得,剛才的那劇烈爆發的火光,就是因為對方往一個最初級的火球術中,丟入了一個小球。
一座擂台上,湧起了大量的霧氣,以至於讓所有台下的圍觀者,都無法看清霧氣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不到片刻的工夫,一聲慘叫從霧氣中傳出,接著一個身影穿出霧氣,飛落在了擂台下邊,身上插滿了一根根的冰針,簡直比被霰彈槍噴中還要慘。
這就是玉清宗的內門弟子嗎?
這樣的弟子,居然隻是內門弟子,那麼親傳弟子又會是什麼樣呢?
那些各宗的弟子,以及帶著弟子觀戰的宗門,乃至於元嬰老祖,都被玉清宗的這幾位內門弟子的表情驚住了。誰也沒有想到,本來應該是做炮灰的角色,居然一個個都成了真正的精英,雖然手段都顯得頗為怪異,可架不住真的有效啊。
而直播間裡麵,那就更熱鬨了,最開始是都催著玉清宗的人上台,不上台就是沒膽,後來又對葉讚派內門弟子打頭陣進行了譴責。而現在,有的說玉清宗的弟子用的手段違規,有的說那些內門弟子一定是假的,總之不管什麼都能找到說的。也有一些人,對那幾個內門弟子的手段,產生了強烈的好奇,紛紛討論其中的種種原理。
但是,有些東西,雖然看起來簡單,但如果沒有人去點破那層紗,彆人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未必能想通。對於於樂陽用的火槍,很多人都猜測是用了弓弩的原理,可看那造型又不像是能夠安裝弩臂弩弦的樣子。更何況,後邊於樂陽的火槍中,更是直接射出了一片彈砂,那更不是弓弩能夠做到的了。也有人對那火球術的變化感到好奇,紛紛猜測那丟入火球中的小球,裡麵裝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不說其它人的反應,說回到玉清宗這邊,對於那幾個內門弟子的表現,玉清宗這邊的眾人,其實也都是相當驚訝。雖然,他們這些人,不管是築基境的,還是金丹宗師,也都聽過一些葉讚的講課,對於那些奇怪的理論也不算陌生。可是,真正看到那些理論用於實戰,這對他們來說也還是第一次。
那些親傳弟子,聽葉讚的課算是比較多的,大概僅次於這些內門弟子吧。因此,對於葉讚講的那些東西,他們的理解其實未必就比內門弟子們差。但是,親傳弟子都是有師父的,他們主要要學習的,還是師父教的那些本領。不像那些內門弟子,由於還都沒有師父,也就更容易接受葉讚講的那些東西。
“你們也是在葉師叔祖那裡聽了不少課,怎麼就沒見你們長點本事,難道為師當初選錯了嗎?”玉清宗這邊的一位金丹宗師,在看過內門弟子們的表現後,暗中在心裡麵和自己的弟子對比了一下,不由得有些怒其不爭的數落起身邊的弟子。
“可是師父,上次弟子好像在修習法術時,試著用了一點葉師叔祖教的東西,結果師父你卻斥責弟子歪門邪道……”那弟子有些委屈的說道。
的確,葉讚教的那些東西,如果不是了解的比較多的話,很容易讓人覺得是不太正經。
這個世界的修道者,很多人都十分講究所謂的正統,對於一些另辟蹊徑的東西,總是會帶有強烈的抵觸。不管是在哪裡,都是會有一些刻板守舊的人,玉清宗也不例外。隻不過,在玉清宗裡,提出這些東西的是葉讚,是和莫如是平輩的人物,這才沒有人公然反對,頂多就是讓自己的弟子不要去學而已。
但是現在,葉讚教的那些東西,在擂台上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驗證。先彆管理論究竟正不正確,起碼這個用在實戰中的效果,是有眼睛就能夠看到的。因此,原本對葉讚那些東西,感到無法接受甚至不屑的人,也不由得有些心動了。
畢竟,宗門不是宗教,修道者也不是什麼狂信徒。修道者還是比較注重實用性的,不管是在修道方麵還是在保命方麵,隻要是證明對自己有利的東西,也不是十分難以接受。
“你的意思是,都是為師的錯嘍?”那位金丹宗師語氣不善的對弟子說道。
“弟子不敢。”那弟子立刻苦著臉說道。天大地大,師父最大,誰敢說師父錯?哪怕師父真的錯了,那也不是弟子能夠妄自評價的,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矩。
“算了,我且問你,像他們幾個那樣的本事,你學到了多少?”那位金丹宗師向弟子問道。
“雖然有些手段,弟子沒有深入修習,但是在法術方麵的一些東西,弟子也是能夠運用自如的。”那弟子也感覺到了,自己師父似乎是動心了,因此也沒有再隱瞞什麼。
果然,聽到弟子的回答後,那位金丹宗師並沒有動怒,而是點頭說道:“嗯,既然這樣,為師也就放心了,你也去找人切磋切磋吧。”
其實,在玉清宗這邊的隊伍裡,類似這樣的對話可並不隻是這一對師徒。很多平時對葉讚教的那些東西,不太理解也不太認可的人,在見識過內門弟子們的表現後,都對各自的弟子問出了類似的問題。而在得到弟子肯定的回答後,參考內門弟子們的表現,他們對自己的弟子也更多了一些信心,這才紛紛派弟子去擂台參與比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