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報紙上那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麵說砍死了兩個人,那他……
方嘉美心裡有些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雖然他們之間不需要愛情,但他對自己的事情很了解,方嘉美也願意讓他去了解自己,可他似乎從未讓她了解過。
怎麼辦呢……
總不能直接逃跑,又不能直白的去問。
莫益恒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目光陰鬱黯然。
她肯定知道了什麼,或者是知道了那些藥的用處,所以下午在車上才會對他露出那樣的眼神。
——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誰都沒有提起什麼,可方嘉美卻明顯感覺到,他們之間話越來越少,相處越來越尷尬,剛剛融洽的關係似乎也在無聲中又回到了原點。
甚至比原點更加糟糕。
這種氣氛一直延續到了方嘉美開學,上學之後步入新的學期,很多事情需要做,課程也比以前多了很多,還有各種的考試。
方嘉美漸漸忙碌起來,每天做作業到很晚才睡著,大提琴的訓練也越來越多,拉到手指都僵硬,麻麻的。
於是開學一個星期後,她光榮的感冒生病了。
拿出體溫計,上麵顯示著三十九度七,嗯……創新高了。
吸了吸不通的鼻子,方嘉美拿了一顆感冒藥吃下,將窗簾拉上,裹著被子沉沉的睡下……
莫益恒回來的她已經昏迷不醒了,額頭滾燙,放在桌上的感冒藥也不是退燒的。
糊塗蛋。
朦朧間,方嘉美感覺一直有個人在照顧自己,動作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