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師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驚恐的臉已經不能用粉紅來形容了。
大概在白影後的眼中,我的臉都可以和猴腚直接媲美了。
望了一眼桌子上的情趣用品和結婚證,再望一眼臉色慘白,雙手插兜的白若溪。
怎麼辦!我在白影後的心中,再也不是純真的對家了。
臉上努力保持鎮定,內心卻在抓耳撓腮。
“我我先收拾起來。”我慌裡慌張的將東西抱在懷裡,站起身想要往臥室走。
但走了兩步,我又覺得不對。
現在直接把東西抱回臥室,這不就是等於變相承認,這東西是我自己買的嘛!
及時調轉方向,我往廚房走去。
可當我正舉起手的小兔耳朵往垃圾桶裡扔,不知道為何,腦子卻偏偏跑出白若溪帶著它在床上嚶嚶嚶的樣子
那個樣子,還真的挺可愛的!
???
咳咳,唐沁!我嚴重懷疑你在搞hs!
拿著騷粉色的小兔子耳朵的手打了個顫顫,算了,下次再扔吧。
歎氣合上了垃圾桶,我悻悻地抱著一堆情趣用品又折返了客廳。
當然,本人在這裡還是要簡單闡述一下的!
我真的隻是單純覺的的垃圾分類實在太難搞了,這又是手指套,又是丁字褲的,樣數有點多不太好區分。
所以隻能等下次,下次我分清楚了,再扔。
就這樣,白若溪全程盯著我從客廳走到臥室,又走到廚房,最後返還原點。
她還在站在門口附近,插在口袋裡的手沒動,眉頭越皺越緊,“唐老師,你先彆弄了。”
聽了她的話,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向她看去,“嗯?”
傍晚,太陽從城市中沉下去,但餘暉卻還拚了命的發揮自己最後一絲價值,投進落地窗,灑在白若溪的身上。
她逆著光,一步一步朝我走來,仿佛自帶了一首悲情bg。
時間被瞬間拉長,一邊走著,她還柔道:“我有事想和你談談。”
“啊?”
有事和我談談?我們之!之間有什麼好談的?
不會是談戀愛吧?!
我渾身一震,抱緊了還沒扔出手的手指套。
對家我可警告你,不要在下一秒給我爆什麼土味情話。
我
我可不會接受你的
“唐老師,那天在劇組裡說的話有些過重了,抱歉。”
告白的。
哦!原來她不是要給我表白。
心灰意冷,麵如死灰。
不知道此刻心裡到底是該大喜還是該大悲。
大喜,她沒喜歡我。
大悲,她真的不喜歡我。
搖搖頭,我將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收回,落在了自己緊攥在手指套的指尖上。
“唐老師,你答應和我結婚就已經幫了我最大的忙了,我不想拖累你。”白若溪的聲音聽上去比之前要柔和許多。
“尤其是影視圈的渾水,我不想讓你去淌。”
“嗯,好。”
她講的任何一個字,我都無心顧及。
我沉寂在剛剛的大悲之中無法自拔,沒看她此刻什麼表情,低頭隨意敷衍了一句。
“娛樂圈和時尚圈不同,我真的很怕你因為我而受到傷害。”白若溪的聲音宛轉悠揚,就算我沒有抬頭看她的表情。
我都猜的出來,她是怎樣一幅溫柔的景象。
“沒事的,我和你做對家時已經鍛煉出了金剛不壞之身了,你那些粉絲罵的比誰都厲害。”我苦笑一聲,將頭低的更低了。
“唐沁。”
就在我快要把腦袋低到腳後跟的時候,白若溪的雙手貼在了我的臉頰。
她的手太冷了,就像是塊冰。
白若溪雙手用力,將我落在地上視線,硬生生的掰到迎上她的雙眸。
她望著我,沒說話。
以前有人形容過白若溪的那雙眸子,說她眼神自帶著冷傲和苦情,說她直接看去,像是一株在黑夜中孤傲綻放的曇花,像是高嶺之上的一束塵世絕色。
但今天我隔著十厘米的距離看她,卻又覺得不是這個樣子。
!
白若溪雖看上去清冷寡淡,但性子底下卻帶著一股炙熱性感。
也可能是你們沒好好瞧過她溫柔起來的樣子,沒見過她露出酒窩笑的樣子。
她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很溫柔。
那溫柔像風,像,像一切抓不住的東西又溫暖的東西。
那溫柔一不小心柔進嘴裡,你就會被甜的措手不及。
但就算甜,也是甜而不膩的甜。
我被她這樣弄的有些臉紅,閃躲著眼神,伸手想要擺脫她。
可她不許,手上的力度加大,直接將我固定住,溫柔道:“以後在媒體麵前就讓我來牽你手,讓我來扶你腰,我來解決采訪,你隻需要負責笑,負責站在我身邊配合就行了。”
怕不是白若溪捏著我的心臟,玩’動次打次’上頭了吧?還給我來一段現場直女代表性發言?
要不是現在我真的快要靈魂出竅了,我絕對能立馬在現場給我們唱個《好日子》,立馬拉著她的手去民政局領證。
不對,我們已經領證了。
那就,立馬領著她上床。
心裡像是有一百隻猴子抓同一隻耳,撓同一隻腮。
嗯。這是我今天第二次抓耳撓腮了。
“所有媒體我來應對,這樣離婚的時候,你所承受的就要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