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但泉奈似乎是發現了她的打算,一直在躲,五條月找了好多次都被他以有事要忙給避開了。
這下就算她是個傻子也能發現泉奈不對勁了。
不管怎麼說她在族裡麵都有點地位,想到斑擔憂的樣子,五條月發了狠,婚事都暫時放在一邊,就為了找泉奈談一談。
五條大小姐下定決心要辦的事情沒有辦不到的,終於在一天下午,她成功在辦公室裡麵攔住了想要瞬身離開的泉奈。
“泉奈弟弟,”讓人把門關上,她蹲在窗戶旁邊瞪著這個漂亮的年輕人:“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事情要聊一聊。”
泉奈被攔住也隻慌了一瞬就鎮定下來:“大嫂。”
雖然還沒正式結婚,但泉奈還是用了這個稱呼:“我沒有什麼想要說的。”
“你確定?”
“我很確定。”
好吧,泉奈很堅定。
如果這事兒不是和斑有關係的話,她就不問了,可是這和斑脫不了乾係,那就意味著五條月肯定不能被泉奈就這樣混過去。
“好吧,”五條月攤手:“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我不信。”
她堅定不移堵在窗戶上邊,自己也坐上去:“今天我一定要知道你瞞著我什麼。”
泉奈兩難。
“大嫂,”他的聲音緩和下來:“能不能彆問了,我……不可能會害了斑哥的,不管我想做什麼,肯定不會對斑哥有害的。”
這一點月很相信,但是……五條月想起來斑說的眼睛是有極限的:“是寫輪眼出了什麼問題嗎?”
“你忽然問我斑的眼睛有沒有變化,斑前不久還試探自己眼睛的極限,強調萬花筒對眼睛傷害特彆大,”五條月不是傻子,看到泉奈的眼神就意識到自己猜對了。
“有辦法解決嗎?”
泉奈點頭,坦然道:“有。我已經找到方法了。”
“什麼方法?”
“我不能說。”
“我去問斑也不能說嗎?”
泉奈:“……”
“問斑哥,也不能說。”
麵對這種情況,很少有人的腦洞能夠想到所謂的兄弟換眼上去的,就算五條月是咒術師,腦回路異於常人,一時間也想不出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她自己沒有寫輪眼,不了解這種感覺。
發現自己沒法解決,也找不到理由改變泉奈或者斑的想法的時候,五條月很乾脆地暫時退出了世界。
深夜裡,五條大小姐少見地想要為自己點燃一根煙。
寫輪眼是宇智波立身的根本,在宇智波族地這麼長時間,五條月隻見過零星幾個沒有眼睛的宇智波,他們無一不是生活的非常邊緣的人物。
斑和泉奈都是萬花筒,族裡也隻有這兩個萬花筒,但是萬花筒是有極限的,這樣發展下去最差的結果就是兄弟兩個的眼睛在最後都出了問題。
“……這算什麼?設定嗎?沒法改變的設定?”
玩遊戲的都知道每個遊戲裡麵都會有很多無厘頭的設定,不管玩家怎麼做都不會影響到這個設定,隻能減輕設定帶來的影響。
想了想,歎了口氣,哪怕是即將得到斑的興奮也掩蓋不住這陣烏雲,整個人一下子煩躁地想要捏死幾個咒靈。
五條月離開家門,找人要了一疊任務單,無差彆錘爆幾個倒黴蛋,威力太大還毀掉了旁邊的建築,旁邊的五條家輔助監督站在邊上,意識到大小姐心情不佳,屁也不敢放。
如此這般幾次,她終於調整了自己的心情,確定不會把煩惱悲傷不好的自己帶進遊戲後,這才回了五條家繼續閉眼。
進入遊戲世界,睜眼還是泉奈,她深呼吸一口氣,把胸腔裡的鬱氣全部發出去,然後才繼續用平穩的語氣對著泉奈開口:“我知道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泉奈不明白為什麼眼睛一閉一睜,大嫂宇智波月就可以從一個很明顯快壓製不住情緒的狀態秒變平靜的態度,可能這就是良好的情緒控製吧。泉奈自認為做不到,所以他還是很佩服五條月這一點的。
五條月強行把自己的嘴角拉出一個還算溫和的弧度,在泉奈麵前說起了另一個話題:“泉奈,你知道我沒有查克拉,在宇智波族地厘米其實什麼都算不上,硬要說的話也可以說我是一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