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 38 章 一更(1 / 2)

人在極致痛苦的時候是流不出眼淚的, 忍者的身份也不允許宇智波斑做出這麼脆弱的事,五條月什麼也不說,隻能夠靜靜地站在他身邊去看著這個男人咬牙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永恒萬花筒的紋路那麼明晰, 那麼紅豔, 承載著弟弟最後的祝福,他倔強地不肯移開視線,也不願意收起寫輪眼, 就像是想要用這雙弟弟的眼睛再多看一看這個世界。

少年時發下的諾言依舊在耳邊, 可是那麼努力想要保護的人卻不在了。

五條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自己也陷入了思考。

斑沒有錯,泉奈也沒有錯,錯誤的是這個世界,是這個該死的背景世界。

參加完泉奈的葬禮,五條月離開了遊戲,再次從大小姐的床上醒過來,推開窗,是一個很好的豔陽天, 和火影裡麵陰雲密布不天也不一樣。

人到底是要怎麼做, 才能夠讓身邊的人完全不受到傷害, 宇智波月不行,那五條月可以嗎?

她坐在窗戶護欄上盯著自己的手。

這不是五條家大小姐應該思考的東西,她往常也從不曾思考過這個, 但現在的她覺得還是要好好想一想。

但苦大仇深並未持續多久。

耳邊傳來五條家年輕人唧唧歪歪偷偷念叨長老為什麼不把祖宅全屋鋪網,搞得還得偷偷跑來這裡蹭網, 也不知道神女大人醒沒醒,心情好不好,看到他們過來蹭網會不會生氣, 如果生氣的話可不可以輕點打。

然後感歎一句實力強就是好,說要網長老馬不停蹄就給網,他們鬨了那麼多次都隻會被打被無視。

“真的可惡啊!我也好想把長老們暴打一頓啊!”

五條月:“……”是熟悉的五條家蠢貨的氣味沒錯了。

咒術界有禦三家,禪院家的人天天苦大仇深,不是鄙視弱者就是鄙視女人,腦子很有問題,惡臭不堪。

加茂家不熟,但是聽說連族長都在想辦法娶小妾拚孩子,腦子也有點問題。

五條就有點牛逼了,長老們是食古不化很煩人不錯,下麵的年輕人也是一個比一個屑,為了點蠅頭小利就會和長老們吵架,然後頂著鼻青臉腫的臉招搖過市,性格一個比一個雞掰。

是誰帶彎了他們?

五條月沉思過後,覺得五條悟當仁不讓。

她扯扯嘴角,無視掉角落裡狗狗祟祟的三個腦袋,然後垂眸,直接瞬移到了咒術高專。

她來過這,所以再來就可以直接瞬移,隻不過不能夠直接進去學校,所以她出現在了門口。

攔住一個戰戰兢兢,瑟瑟發抖,見到她發色和長相,還有那雙眼睛之後就瞪大雙眼的咒高學生,五條月隨意開口:“你叫什麼名字?”

“伊……伊地知高潔。”

“好的伊地知,五條悟在哪兒?”

小青年戰戰兢兢幾下,發現五條月並不會如同五條悟那樣捉弄人,也就膽大起來:“……他不在高專,出任務去了。”

“任務?”

“是的,請問您就是五條悟學長的妹妹嗎?”

五條月無所謂的點點頭,然後想起來上次見麵悟確實說有一個星漿體任務指名要他和夏油傑去跑一趟。

“我知道了。”

她沒興趣再去找五條悟了,這種任務指名要他們兩個去,說明還是挺重要的,自己去找他就是送上門的勞動力,她對於打白工沒有任何興趣,有這時間不如去做點有意義的事。

於是她想起了甚爾。

伏黑甚爾還聯係得上,通過電話得知對方正在接任務的路上,聽到五條月要來找他明顯更加激動,他十分歡迎她的到來。

兩個人約好了見麵地址,等五條月過去後,在原地等她的不是伏黑甚爾這個高大的軟飯男,而是一個背著巨大包裹,昂著頭,眼神都沒有了光彩的……伏黑惠。

小孩兒看到她的時候驚訝了一瞬,然後熟練地從包裡掏出一瓶水和一個麵包遞過來,問她:“吃嗎?”

五條月看著他不比那個包裹高多少的個子,竟無語凝噎,然後先沉默後拒絕:“……不用了。”

“好的。”伏黑惠又熟練地把東西收起來。

“你怎麼在這裡?”

“爸爸讓我來接你。”

“你不是在上學嗎?”

“爸爸請假了。”

“那你學業怎麼辦?”

“爸爸買了網課,讓我在外麵自己學。”

“……”邏輯很完美,五條月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問題來到了最重要的地方:“……你爸爸呢?”

伏黑惠指了指旁邊的店鋪:“爸爸在裡麵打小鋼珠。”

“天氣太熱了,他不想出來。”

隨手提起小孩兒巨大的包裹,咒術師體力都很好,這個包對五條月來說輕飄飄,然後走到大門前,推開那扇沉重的門,果然看到了打鋼珠打的揮汗如雨的伏黑甚爾。

黑發青年嘴角帶疤,身材高大,雖然身邊帶著個小鬼頭,但一看就不好惹,搞不好是什麼極道人物,此刻他眼神死死盯著打小鋼珠的機器,目光中甚至帶著點殺氣。

所以在伏黑甚爾打鋼珠的身影周圍形成一片無人的真空區。

……她是第一次在這種地方見到甚爾的。

說老實話,這場景確實不太好看。

“……伏黑甚爾。”五條月出聲,甚爾扭頭看了一眼某種意義上的金主,遺憾地放下了打鋼珠的手。

“在我和你敘舊之前,你先解釋一下,小惠怎麼在這裡?”

“還……”她提起那個包:“還背著這麼大的包。”

“哦你說這個啊,這裡麵都是一些生活用品,你知道的我平常都是放在醜寶肚子裡,但是現在不是帶小鬼出來見世麵,他看到這一幕接受不了,說太臟了不衛生,我就買個包讓他自己背。”甚爾無所謂地說道:“反正他是咒術師,這麼點分量算得了什麼。”

說到小惠是咒術師,甚爾甚至笑出了聲。

“對了對了,你不知道禪院家的人臉色有多好笑。”

“什麼?”

和甚爾小惠一人買了一杯飲料,然後坐在飲料店的小桌子旁,五條月終於搞清楚了伏黑甚爾這些天做的事。

原來在她同意接下小惠之後,甚爾再也沒有了顧忌,在兒子麵前一點都不隱藏自己的實力就算了,還開始大搖大擺地帶著兒子接任務,祓除一些小咒靈,美其名曰鍛煉兒子,對小惠的天賦也沒有隱藏,就差在禪院家大門上貼上字條,說我兒子是十影法,但我不給你們,你們想屁吃呢。

很幼稚的做法,就是有點廢兒子。

五條月想到自己和甚爾互毆那天,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的伏黑惠一掃對爸爸的所有不滿,眼裡滿滿都是bulingbuling的光,小孩子拒絕不了這種場麵,心想超人父親也不過如此吧。

還揣著各種美好幻想的孩子在一瞬間對爸爸充滿了各種不可思議的念頭。

……現在估計甚爾在他麵前上演武鬆打虎都不會再讓小孩兒撇過去一眼。

“很不錯,”五條月說:“但是禪院家不會輕易放棄的。”

“那當然。小鬼可是十影法,那個垃圾場盼了這麼久怎麼可能放手,他們還來找我說讓我把惠賣給他們,”甚爾滿不在乎:“但這可就是你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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