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不至於吧, 能和她哥一起當摯友,結仇也不會有多大的仇吧?
“沒仇。”
五條月看了甚爾一眼,眼神裡是他看不懂的意味:“我隻是和摯友有仇。”
甚爾:“……?”這什麼意思啊?
想不明白。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哈, 六眼和他一起攔人, 這感覺怎麼就那麼爽呢?
“你是特級嗎?”
“不是。”
“那群人的咒術師評定, 我沒有去參加。隻是默認我是特級。”
也是, 六眼神女, 肯定是特級。
五條月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甚爾尤不放心:“先說好,我和你哥打架, 很容易拚出火氣來,你彆到時候看不下去過來反水。”
五條月輕飄飄斜他一眼:“那你還帶兒子來?你就不怕真變成三打一?”
甚爾不說話,看上去整個人非常不靠譜。
於是五條月也不說話了。
……
五條悟和夏油傑帶著天內理子到了東京, 再磨蹭也沒用多久就到了咒高附近, 兩個特級警惕了一路,都沒什麼大事, 現在很明顯輕鬆很多。
兩個人一前一後, 旁邊還有一個穿著水手服的小姑娘。
五條月沒有戴眼鏡,六眼一直都在無差彆給她傳送信息,在看到五條悟的時候,她眼神柔和了一瞬,然後就迅速把目光從兄長身上移開。
夏油傑。五條月見過,不熟, 偶爾會在任務中遇到,兩個人會互相打個招呼,她不喜歡和咒術師們待在一起,這會讓她不太開心。
印象當中的夏油傑是個表麵上很溫和, 但實際上性格有點惡劣的青年,總是穿著一身黑,梳著丸子頭,腦袋邊上還留著一撮劉海。
術式是咒靈操術,實力的話是根據收服的咒靈數量和質量來的,咒靈越強,他就越強。
想到這裡五條月忽然想到了曾經聽悟說過,這家夥似乎是一個很有大愛的家夥,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大愛?
五條月現在一想起所謂的摯友,所謂的大愛就惡心,千手柱間就是一個可以為了自己的大愛去讓彆人犧牲的人,就因為他的大愛占據了道德的製高點,不知道夏油傑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不管是作為妹妹,還是作為彆的什麼人,她都不會允許有人玩弄自己那個單純又屑的兄長的感情。
夏油傑察覺到了一股若隱若無的注視,他停下腳步,五條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摯友的變化:“怎麼了?”
理子到了咒高附近之後就沉默了許多,她本性其實是一個很開朗的姑娘,但不管是怎麼樣的姑娘都不能高高興興地去和一個未知的存在融合吧。
夏油傑睜大自己總是笑眯眯的眼睛,伸手放出了一隻咒靈。
“哦?有敵人嗎?”五條悟誇張地跳了起來:“希望這次來的家夥厲害一點,不然總感覺顯得我們很遜唉。”
說是這麼說,他也摘下了自己的墨鏡,大少爺露出了自己明亮又奪目的藍色六眼。
看到這一幕,五條月習以為常,伏黑甚爾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像是在說都是六眼怎麼差距那麼大?
因為不是打著必須完成任務的心思,所以甚爾對這次任務的態度並不十分重視,重要程度就和旅遊放鬆差不多吧,他隻是想和五條悟交個手,然後就帶著自己兒子跑路。
“動手了。”甚爾這麼說,然後把兒子往五條月那邊一推,然後掏出天逆鉾就要上。
旁邊這個小六眼不管怎麼說都是五條家的,甚爾這樣想,所以小惠跟著她肯定比隨便找個地方躲著要安全。
五條月沒有意見,就是丟了甚爾給兒子的巨大包裹,然後帶著惠也要上。
五條悟表示這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他先是遇到了攻擊,對方明顯不是之前那些垃圾詛咒師能比的,趁自己不注意就要用天逆鉾捅自己幾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才改變了方向,換成對著自己的胳膊砍過來。
“哇哦,”神子大人自然是招架住了,並且還有空放垃圾話:“讓我看看這是誰?你很眼熟唉,你是禪院家的人嗎?”
伏黑甚爾的臉其實在禦三家挺有名的,畢竟是唯一一個天與咒縛,最強□□,還離家出走的人物。
最近因為兒子的事情和禪院家也鬨得沸沸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