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當初就挺想把鄭之南弄到他那裡,但雷翊先他一步,後來他身邊也有了彆人,這點心思也就淡了。
但不妨礙他看到他一個人,一臉脆弱可欺的樣子不會去調戲。
就算被雷翊看到,不過調戲他身邊的一個情人,還能跟他翻臉不成?
這種貨色,玩爛了,換一個就行。
宋二揮了揮旁邊的人,自己走到側著臉睡著的鄭之南身邊,輕輕坐下,伸出手去環住鄭之南的腰。
他從前也這麼調戲過鄭之南,還捏過他的屁股,當時鄭之南還一臉的受用,雖然神情羞澀不安,但也沒抗拒。
宋二以為這次雷翊不在旁邊,兩人沒準還能親個嘴什麼的,結果他剛摟住鄭之南的腰,手還沒伸進衣服裡,人就醒了。
醒了不說,上來就揮了他一巴掌,特彆清脆,特彆狠。
因為沒有防備,宋二被打個正著。
鄭之南驚醒過來就看到旁邊坐著一個陌生人,還環著他的腰,下意識手就揮了出去,打完後一把推開宋二就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他隻想去找雷翊,他是這裡麵他唯一認識的人。
就算雷翊再混蛋,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人”被彆人調戲。
隻是他剛轉身欲走,回過神的宋二用舌頭舔了舔被打疼的腮幫,然後一把將鄭之南的手腕拉住,猛地一扯,人就被他拉回了沙發上。
宋二微笑著把他牢牢按在位置上,一把咬住鄭之南的頸脖,就像吸血鬼要準備吸血一般。
宋二不僅咬住,還伸出舌頭□□,甚至吸吮。
鄭之南忍不住顫栗,寒毛直豎。
“放開我!”鄭之南覺得自己簡直無能沒用極了,除了對他喊放開,竟然根本沒有力氣去推開這個牢牢把他按在沙發上的男人。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弱了?
僅僅是因為他自殺過一次,身體就這麼弱嗎?
如果此時他激活了係統,或許係統會告訴他:因為劇情需要,你必須沒有力氣反抗。
宋二嗬嗬笑著答非所問:“你變了,變得更讓人喜歡了。”語氣裡都是興奮。
鄭之南抬腿去踢宋二,卻被宋二直接用手接住,按在腿上,還惡意的用手去捏。
鄭之南心裡嘔死了。
旁邊的人都認識宋二,知道他的身份,沒有雷翊那樣的人護著,誰都不敢上前,但還好有那眼力見的人知道鄭之南是雷翊帶過來的,立即就去通知雷翊。
雷翊本來叼著煙在和宋少聊合作的事情,聽到手下的人說宋二在糾纏鄭之南,立即就拿著煙大步走了出來。
雷翊來到大廳,走到宋二身後,一把跟拎小雞似的把宋二從鄭之南的身上給拎了起來,毫不客氣的甩到一邊兒,拉起鄭之南,攬住他的肩膀,對宋二冷冷道:“宋二,藥吃多了?”諷刺宋二嗑藥嗑多了。
宋二被甩到了他的手下身邊,扶著手下的肩膀站起來,並不覺得被雷翊甩開會沒麵子什麼的,站直後拉拉衣服笑嘻嘻地說:“翊哥,這都兩年多了,我以為你都玩膩了。”
之前雷翊的確是玩膩了,想把鄭之南送走。
但那是之前。
現在麼,這種念頭早就打消了。
雷翊大手握住鄭之南削瘦的肩膀,宣示主權,對吊兒郎當的宋二說:“沒想到都兩年多了,你還惦記著?不過,人還在我這兒你就惦記著,不大好吧?”
宋二摸了摸嘴角,鄭之南剛剛那一巴掌可沒留情,他嘴角現在已經腫起來了。
宋二避重就輕地說:“你這貓,剛剛抓到我了,你看怎麼辦?”
雷翊把煙叼在嘴裡,伸出手去拿桌子上的酒杯,一手拿一杯,另一杯遞給宋二。
對他說:“宋二少不是那種小肚雞腸婆婆媽媽的性格,這我知道,來,一杯泯恩仇。”說完,拿下嘴裡的煙遞給手下,喝了自己杯子裡的,豪爽灑脫。
宋二也就故意做給鄭之南看,對於雷翊這個下手頗為狠的家夥倒沒有真的要為難,雷翊給他找個麵子,他自然是順著台階下了。
鄭之南心裡更嘔了,這倆人完全沒把他當人,或者說沒把原主當人來看,毫無尊重,仿佛他真的是一隻被人玩的寵物。
可是他一想到原主本身就是因為錢才和這個人達成了契約情人關係,又覺得,被這麼對待似乎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隻能恨鐵不成鋼,也無法指摘什麼。
越想越覺得是筆糊塗賬。
鄭之南根本不知道該去怨誰。
最後他隻得告訴自己,這裡隻是書中的世界,一起都是虛構的,不要當真。
被親不要當真,被調戲不要當真,原主被父親賣給彆人不要當人,都是假的假的。
慢慢的,他竟然覺得沒那麼氣憤了。
因為都是假的,較真的他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不氣,不要氣,當真才是在折磨自己。
想到這裡,鄭之南慢慢垂眸不再去看雷翊和宋二,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