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不可能有這能耐……”
那如果背後是遊戲係統呢?
宙夜與銜尾蛇遊戲究竟是什麼關係,又為什麼要害她?
寧星紀目光閃爍,柔軟的指腹在鏡子上畫下一個大大的問號。
“叮咚,女王陛下,有客來訪——”
獄警在門外按下按鈕,掐著嗓子的太監音從貼滿小福蝶的彩色門鈴裡傳出。
獄室的門是純金屬的,每次外麵有人敲門就好吵,寧星紀昨晚加急讓人裝了門鈴,提示鈴聲也是當場找人錄的。
她起身拉開門。
獄警,“楊部長有請,三樓會議室。”
“走吧。”
聽到這邊的動靜,關押在負五層的玩家紛紛趴在門上,踮起腳尖破口大罵,什麼玩家中的敗類、遊戲的叛徒、政府的走狗等等。
他們罵得很凶。
寧星紀撇撇嘴,觸手從空間摸出幾顆彩虹煙霧彈,丟在了走廊中。
卡通臭鼬滾落到牆邊,翹臀裡噴射出一股股彩虹屁,充滿惡臭的彩色煙霧在走廊彌漫,鑽進周圍的獄室裡。
登時,叫囂聲消失,隻剩下痛苦的乾嘔聲。
負五層之前的普通犯人都挪窩了,新關押的都是仗著道具與武力在現實中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的玩家敗類,不存在無辜者。
玩家們的身板比普通人要好的多,皮實耐操。
寧星紀折騰起來從不手軟。
會議室門外守滿全副武裝的軍人。
“寧小姐早上好,楊部長在裡麵。”
男秘書禮貌微笑,彎腰推開了會議室的房門。
寧星紀走了進去,發現裡麵空蕩蕩的,隻有楊宜安一個人在會議桌旁站著。
“李昌國呢?”
楊宜安麵帶微笑,彬彬有禮道,“他有些事,先離開了。”
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寧星紀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大侄子,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麼笑的那麼惡心心。”
楊宜安:“嗯?”
這麼嚴肅的場合,怎麼可能會笑……
他摸摸嘴角,卻驚愕地發現自己的嘴角確實在上揚。
寧星紀在空間翻找了好一會兒,才在角落裡找到書妃,她把無名之書還有一張昨夜奮筆疾書寫下的小紙條一同放在桌麵上。
她手下微微用力,直接把書推到了坐在對麵的楊宜安麵前,“紙上是我的要求,簽下字後,書妃就租借給你們。”
巴掌大的紙張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
寧星紀在上麵寫了很多過分的要求,甚至在租金方麵獅子大開口,她已經做好了楊宜安揮起屠龍刀砍半價的準備。
可他隻是簡單看了幾眼,駁回了幾條特彆過分的,就爽快在右下角簽了字。
“你怎麼這麼爽……”
寧星紀訝然地抬起頭,而後就看到對麵楊宜安臉上掛著的癡漢微笑,以及那充滿著癡迷與渴求的目光。
臥槽!
她一陣惡寒,汗毛倒豎,心底浮現出很不詳的預感,“你怪怪的!”
“有嗎?”
楊宜安臉上的迷之笑容消失,疑惑的偏過頭,目光掃過麵前已經簽上自己大名的紙張,還有上麵提出的種種奇葩要求。
他瞬間瞳孔地震,“臥槽,這是我簽的?!
“你想反悔?”
寧星紀猛拍桌麵,麵部表情逐漸凶神惡煞。
“不!對您做出的承諾,又怎麼會反悔呢。“
楊宜安肩膀輕顫,雙手委屈的捂著臉,卑微的低下了頭顱。
寧星紀:”……“
淦!
這小兔崽子絕對不對勁——
她猛地站起身,目光炯炯,“楊宜安,你昨天是不是偷偷看了!”
楊宜安抬起頭,迷茫的眨眨眼,“偷看什麼?”
見他又恢複正常,寧星紀陷入了沉思。
莫非是……裂開了?
這表現真的好像是精神分裂!
不管他現在是什麼情況,造成這一切的原因肯定是因為看到了她的本體,太不聽話了,這可不是乖孩子該做的……
雪白的兜帽下,寧星紀目露殺意,觸手尖在空間出口徘徊不定。
每一個看到她本體的存在,他們的目光裡除了癡迷、渴望、崇敬,還有著隱藏極深的貪念,將她撕爛,生食的貪婪。
最終他們都會走上同一條道路,殺死她。
這個認知不知從何而來,卻深深紮根在寧星紀心底。
要不,先下手為強?
可他畢竟是楊同誌的後代,而且關係太熟了,怪不好意思下手的……
或者禮貌點,打個招呼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