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的還挺仔細,馮夜白不慌不忙道,“微臣是覺得眾人大人說的都有道理,可皇上又不能每個人的都聽,原想為皇上分憂來著,可微臣久不曾接觸政事,軍務上的事更是有心無力,請恕微臣實在不能為皇上分憂。”
他拿中間兒這離開的十幾年做借口,皇帝也不能拿他怎麼著,恰恰相反,他要是能說出個二三四來,皇帝反而會懷疑他有異心,不過皇帝還是不相信他肚子裡沒主意,他再多的點子也不可能在他跟前兒表露出來,既然明著問不出來,那就隻能暗中再探了。
“你要這麼說,朕也拿你沒法子,既然如此,你也退下吧,回去之後好好兒想想,朕對你還是很有信心的。”
馮夜白打量皇帝還會在他身上下功夫,一時間心思百轉千回,臉上卻仍舊不動聲色,又裝模作樣奉承幾句,方退行出了太和殿。
皇帝說不出乏,千頭萬緒就是理不出一條線來,打發人把胖海叫過來,神思惴惴問道,“朕吩咐你辦的事你辦的怎麼樣了?”
胖海打個千兒往下一跪道,“回皇上,您放心吧,早已經安排妥了,倆人已經見上麵了,瞧著印象還不錯。”
皇帝唔了聲,“這上頭你給朕緊著點兒,不能操之過急,也不能一點兒都不上進,現在有一樁,你馬上去吩咐她,務必給我探探他的底細,讓她尋個機會就往上爬,等成了事,日後自然少不了她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