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子棲抱臂倚在床架上,看著符夫人又是哭又是抱的。
“我讓你和你弟弟說說話,你是怎麼搞的?小豫毒發了也喊人,要不是張媽來告訴我,你弟弟要是出了事,你是要逼死我嗎?”
OK,她終於知道符夫人怎麼來得這麼巧了。
“媽。”見符夫人責備符子棲,符豫趕緊扯她衣服,“我沒事了。”
符夫人卻哭道:“怎麼能沒事呀,這都吐血了!”
“不是,剛才我是不舒服,可是二姐已經——”符豫的話戛然而止。
他不解地看著符子棲,不明白,她為什麼不讓他說出來。
但符子棲做了個縫上他嘴的動作後,又橫著手掌在脖子上劃了一下,威脅他閉嘴。
雖然符豫知道符子棲不會對他怎麼樣,可還是默默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符豫隻好改口,“二姐本來是要叫人的,不過我讓她給我吃了月姐姐留下的藥,就沒事了。”
說完還看了一下符子棲。
果然見符子棲滿意地點了點頭。
符豫更疑惑了。明明是她救的他,為什麼不讓他說?
符夫人聽完符豫的話後雖然怒火消下去了一些,可心裡還是有個疙瘩,語氣不太好地對符子棲說,“待會月小姐就要來了,你先出去吧。”
符子棲無所謂的聳聳肩,轉身出去了。
不過她還是迎麵撞上了匆忙趕來的獨孤月。
獨孤月麵色焦慮,身後跟著藥童,見到符子棲後短暫地對她點了點頭當作打招呼。
符子棲停下腳步,看著獨孤月焦急的背影,眸子輕眯,眼神複雜。
站了好一會兒,她才抬步往自己院子走去,心裡打算著符豫的事情。
符豫的情況比她預想的惡化得要快,就怎麼看著她繼續被獨孤家的這套吊命的治療辦法,無疑是看著他等死。
這就是當國師的後遺症了。
遇到又慘又無辜的人,總忍不住心軟。
哎,職業病呀職業病。
看來,她是時候去哪裡搞一個煉丹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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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豫的院子裡。
獨孤月匆忙趕到,原本以為符豫的情況會很糟糕,畢竟符豫每次毒發後不就就會發高燒,然後神誌不清。
看到符豫神色正常地坐在床上,獨孤月還有些愣。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趕緊給他把脈,然而,把脈的結果也出乎她的意料。
符豫現在的狀態很好。一點都不像毒發。反而……
毒素的蔓延還得到了控製!
獨孤月知道她的藥雖然有暫緩的效果,但沒辦法做到乾淨!
獨孤月蹙了下秀氣的眉,問了一下符夫人事情的經過。
符夫人便把符豫和她說的都告訴了獨孤月。
獨孤月聽後卻有些狐疑,叫張媽把她留給符豫的藥丸子拿來看了一下。
沒少!
她開的藥都是算準了符豫的服藥時間的!
這時,符豫開口了,“月姐姐,我今天中午的時候太困了,就忘記吃藥了,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會毒發呀?”
獨孤月對上符豫清澈的眼睛,頓了頓,問:“確定是中午忘記吃了?”
符豫乖巧地點點頭。
獨孤月眉宇間的疑惑這才褪去。
若是這樣的話,倒也是有可能。
再者言,她實在不相信會有這種厲害的人物,能在符豫毒發的短短時限裡壓製住了毒素向心脈的蔓延。如果真的有這種高手的存在,古武界又怎麼會沒有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