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敏月忙回:“祖母,多虧了這位杜家妹妹,關鍵時刻,讓費四妹妹將傷手放到了水裡,才沒破皮呢!”
“哦?”侯夫人和藹地望向婉儀姐妹倆:“今天多虧了你們,要不然,費姐兒這手就毀了,我們秦府也是難辭其咎的。”
婉儀笑著回道:“是老夫人以身作則,教導晚輩們要助人為樂。小女子今天隻不過,是受了秦府氛圍影響而已。不過,”她話鋒一轉:“小女子今天好像給秦府惹禍了。”
聽到婉儀自稱小女子,侯夫人腦海裡就浮現出一張稚嫩的麵龐來。
還是那樣張揚卻也不輕浮,大方又知禮,小小年齡毫不怯場。
不過,今天這張麵孔比那天還要豔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滿都是笑意。
她定睛重新打量了婉儀幾眼,也笑了:“你是一個通透的孩子,可不許這樣想,這善事總得有人做不是。”
不待婉儀答話,侯夫人直接望向兒媳:“老大家的,人家兩個姑娘來咱們侯府做客,又沒個大人跟著。咱們可不能讓人家受了委屈,說咱們侯府倚勢欺人啊!關於費姐兒的謝禮,你就代費姐兒送了吧?”
因為兒子一向身體不好,侯夫人為了撫慰兒媳,早已將府裡的中饋,交到了世子夫人手裡,自己則安心儘享天倫之樂。
今天這事,可是她當甩手掌櫃以來,第一次讓兒媳照她的意思行事。
世子夫人自是恭順應下。
費二夫人聞言,麵上更加難堪起來,忙推脫:“這怎麼使得?”
侯夫人不悅地蹙眉:“我不在乎那份謝禮,你也不是那出不起的人!主要是我這老婆子,替四姐兒出那份謝禮,無非就是求個心安而已。畢竟四姐兒可是在我這裡受的傷,不做點兒什麼,我這心裡過意不去。”
她隨即望向那些貴女:“你們也都是從小,就受過良好教育的貴女,德行言功都是樣樣出挑的!今日這事,還請各位姐兒回去,務必給定安侯府、南音侯府以及蔭寧伯府留點兒好印象,畢竟大家以後還要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眾人忙齊齊稱了聲是。
見定安侯府侯夫人如此安排,麵上訕訕的費二夫人,無顏再在這裡糾纏,隻好找借口,帶著女兒先行灰溜溜地離開了這裡。
世子夫人很是鬱悶:這南音侯府二夫人的腦袋,今天是不是被驢踢了,跟一個小孩子過意不去做什麼?
人家小孩子本就缺少管教,散野慣了的,還能指望她像個,真正的大家閨秀一樣,溫順謙謹嗎?
她心裡這麼想著,麵上仍是一團和氣地招呼著眾人。
待婉儀她們走的時候,世子夫人不但一人送了個荷包,兩包菊花點心,還送了兩盆稀有的胭脂菊。
其她貴女則是一人一個荷包,一包點心。
隨行仆婦等,每人也都有禮物,不必敘述。
回伯府的馬車上,婉儀一再好奇地追問,她們前世和南音侯府,到底有何關係?費詩莉有沒有這檔子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