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溫啊,你把你珍藏了幾年的老藥酒拿出來,今天跟陸沉喝點,我給你們炒幾個菜去。”溫母叫道。
溫敬民應了一聲,“成了,對了,炒個花生米和雞蛋,先下酒。”
“知道了,你趕緊去拿酒。”溫母用肘撞了他一下。
溫父壓低了聲音說:“你今天怎麼讓我把那老藥酒拿出來喝了?平時不都不讓喝。”
“哪兒是給你喝啊,給你喝有啥用?主要是給陸沉喝。”溫母瞪了溫敬民一眼。
她心裡可清楚,那老藥酒是有補腎壯陽的功效,平時不讓老溫喝,他那一把年紀了,哪兒還需要那個東西,肯定是給女婿喝了,到時侯也好抱外孫。
“你不是還嫌棄親家母給瓊枝喝藥,你現在又要給陸沉喝,你不也想抱外孫。”溫敬民揶揄了溫母一句。
溫母瞪了他一眼,“我想抱外孫不假,但是我給陸沉喝的東西那可是正經的東西,哪兒像她,淨給瓊枝喝些成七八糟的東西。”
“行了,行了,快去做飯吧,我去拿酒。”溫敬民嘿了的笑了一聲,看到自家媳婦兒跟個鬥雞似的模樣,就想笑。
然而,當他把櫃子翻了一個遍的時侯,卻發現那瓶他珍藏了多年的酒不見了。
他臉色一下子就不對了,那瓶酒他可是泡了不少好東西呢,花了不少積蓄,就連瓊枝上回送過來那支人參他也泡進去了。
現在那酒不見了?
他趕緊往外麵跑,溫瓊枝躺在炕上,看到自家爸爸臉色不對,忙叫了一聲,“爸,你怎麼了?”
溫敬民怔了一下,擺了擺手,“沒事兒,你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