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傅雲河扭轉自己的身子,扶著飛行器站了起來,他先是喘了幾口氣,呼吸平順一點之後,才開口說話。
“年疏桐,我們談談。”
年疏桐挑挑眉,走到傅雲河的身邊。
“說吧。”
傅雲河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畢竟說話多了也挺累的。
“我有用。活著比死了的價值大。”
“說完了?”年疏桐看著傅雲河。
“說完了。”
年疏桐眼睛上下打量著傅雲河,儘管長得不錯,可除了當個擺件,還是沒什麼用。
“你死了的價值多於活著的價值,而且,就算我什麼也不做,你也活不了多久。”
“你放心,我會為你尋一處風水寶地。”
“你是喜歡入土為安?還是隨風飄散?”已經開始考慮屍體處理方式的年疏桐,特彆認真的詢問著將來的屍體。
總要讓人家死的舒服一點。
“咳咳咳——”傅雲河肺腑間一陣難受,劇烈的咳嗽,讓他難受的彎了腰。
“咳咳——咳咳——”
年疏桐不再看傅雲河,轉身要走,等死了再過來。
“等等......我...有...錢!”
有錢?
年疏桐笑容滿麵的轉身,對著傅雲河說:“你說你這人,都是一家人,竟說兩家話。”
“有錢你不早說。”
傅雲河看著年疏桐熟悉的動作,同一隻胳膊,第三次伸在了自己的麵前。
他明白的打開自己的星網,又給年疏桐的賬戶轉了五千星幣。
年疏桐收到轉賬,有點少,不過她整個人還是柔和了一點點,服務態度也算好的扶著傅雲河的胳膊。
“來,小心點走。”
這可是自己的錢罐子,她沒暴露精神力,那“有錢病秧子”可以先留著,慢慢薅羊毛,錢花沒了再說。
被扶著的傅雲河,看著自己被攙扶的胳膊,想想自己的賬號,算一算還能被攙幾次。
哎......看來要想辦法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