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河把黑珍珠的項鏈,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那顆黑珍珠的項鏈,總會從他的衣服裡“滑”出來。
午飯時間。
大家都從地裡出來,回到了小廚房這裡吃飯。
今天的午飯吃的是牛肉包子,還有鹵牛肉與兩個小菜,配上小米粥。
當哈哈洗完手,坐在了自己每天吃飯的位置上時,對麵的傅雲河,項鏈再一次滑了出來。
對麵的哈哈,一眼就看到了。
“哈哈哈哈!小河戴項鏈,男人戴項鏈。”
被嘲笑的傅雲河,一點尷尬窘迫都沒有,一根手指挑起脖子上的項鏈,特意舉的有點高。
“這個嗎?”
那表情,怎麼說呢?多少有點欠揍的顯擺。
傅雲河語氣得意又隨意的說道:“這個是年疏桐送給我的。”
一句,年疏桐送給我的,讓餐桌上的其他幾個人,目光一致的看向傅雲河。
確切的說,看向傅雲河脖子上的項鏈。
“不可能!好人都沒有送給哈哈。”
“豆豆這麼乖。”
“豆豆媽可以給錢的。”
“我要點草莓也行。”
當年疏桐走過來的時候,立即接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多少有點幽怨,
怎麼感覺自己是一個負心漢呢?
“這是乾嘛?”
年疏桐擦擦手,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一個包子,剛想說吃飯吧,就聽見了哈哈的控訴。
“哈哈沒有項鏈。”
“姑姑——豆豆不乖嘛?”
年疏桐手裡的包子,怎麼都咬不下去了。
她目光先是掃射了一下傅雲河,顯擺什麼?
傅雲河卻一點也不心虛,裝作糊塗的問:“難道不能告訴其他人嗎?”
這是什麼話!
弄的兩個人,像是有什麼不可見人的秘密似的。
“可以。”年疏桐咬牙切齒的說完這兩個字,乾脆的又拿出來好幾顆珍珠。
“隻有這種粉色的了,你確定要戴?”
哈哈看見那個粉色的珍珠,猶豫了一秒,還是堅定的說:“要!”
好人給的東西就是好,沒有理由。
年疏桐看著如此堅定的哈哈,也不小氣,直接對著瓦礫說:“再弄幾個鏈子,給這幾個人,一人發一個。”
她剛說完,就看見了姬思思的糾結表情。
“給姬思思兩個。”
姬思思仿佛聽見了天籟之音,對著年疏桐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
那就給錢吧!
“年老大,我給錢。”
說給就給,誰攔也不好使!
姬思思哢嚓一下,就給年疏桐轉了一百萬星幣。
年疏桐也沒攔她,你高興就好。
反正姬思思在瓦礫那裡,也沒有少用各種材料,自己收的也不心虛。
瓦礫收好桌子上的七顆粉色珍珠,哈哈,豆豆,姬思思,華老,瓦礫。五個人,六顆珍珠,還剩下一顆。
“多了一顆。”
“先做出來,放我這裡,以後再說。”
瓦礫點點頭,年疏桐再次拿起包子,說了一句:吃飯。
大家開心的拿起包子,吃了起來。
傅雲河也把項鏈放進了衣服裡麵,這回也不滑出來了。
他心裡想:你們的就是珍珠,我的不一樣。
一頓包子吃完,大家又都去乾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