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也放下了自己一直張開的手臂,好人回來了,哈哈得去乾活了。
隻剩下傅雲河一個人,手裡拿著兩個花卷,無精打采的跟上了年疏桐。
這一路,他簡單的給年疏桐解釋了一下事情的起因與經過,最後說道:”下次你出門,把我帶上吧。“
他再也不想留在這裡,守著這幾個了。
感覺比上戰場還難。
年疏桐聽著傅雲河有點悲慘的生活,有點想笑,不過還是先解決問題。
“一會你去看看瓦礫的光腦,給他重新設置一下。”
“好,但是你要一起去,我說過給他弄,他不讓。”
年疏桐隻好點頭的說:“知道了,我去。”
“至於哈哈,你就是離遠點吧。”說到這裡,年疏桐也有些不解。
“你說,為什麼你們兩個像是八字不合一樣,為什麼哈哈就是看你不順眼?”
傅雲河望了一眼已經老實去乾活的哈哈,他大概有那麼一點推論。
“大概是因為我與他的指揮官,沒有絲毫一樣的地方吧。”
這句話,他說的有幾分寂寥。
他確實是不一樣了,也不知道這輩子的他,還有沒有機會能上戰場。
年疏桐聽著傅雲河的話,本有一瞬間想問一下,你到底是誰?
可轉念一想,重要嗎?對她來講是不重要的。
”小河,你想身體變好嗎?”
“嗯?”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傅雲河摸不到頭腦。
“傅雲河,你想讓自己的身體變好嗎?”
年疏桐話裡的認真,讓傅雲河也反應了過來,他認真的回複道:“我想。”
“行,今晚開始,給你治病,過程很痛苦,能堅持住嗎?”
年疏桐輕描淡寫的說辭,可傅雲河卻不得不認真的對待。
”年疏桐,你知道你自己說的是什麼嗎?你說的是要治療先天體質的問題,是改變一個人修煉天賦的問題,你確定要幫我?哪怕我好了之後,很大的可能是離開這裡?”
年疏桐很是隨意輕鬆的一笑,擁有著她獨有的自信與霸氣。
“我想做而已,至於你是不是離開,那是你自己的選擇。”
留下這一句話,她轉身走了。
確實如她所說,隻是想做而已。
後麵的傅雲河,注視著霸氣側漏的年疏桐,心臟猛烈的跳動,讓他一時間不知道因為這個人,還是因為她說的話。
他站立了好一會,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後,端著一份早飯,送進了年疏桐的房間。
房間內,年疏桐睡著了。
傅雲河沒敢打擾,他不知道年疏桐怎麼修煉的,但她應該是累極了。
因為他所知道的年疏桐,幾乎都沒有睡過覺。
出了小木屋的傅雲河,叮囑了豆豆,不要去吵年疏桐,也告訴了其他的孩子,離著小木屋遠一點。
大家都放輕了手裡的活計,遠離小木屋的乾著,就為了讓年疏桐睡一個好覺。
豆豆更是帶著小粉豬,坐在了小木屋的門口,守著姑姑。
姑姑累了。
這一覺,年疏桐一直睡到了晚上。
還是因為飯菜太香了,不是餓醒,而是饞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