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桐清晰直白的質問,第一次讓瓦礫低下了頭,不過還是堅強的回複了一句。
“瓦礫覺得數據的分析不是很到位,要不然瓦礫怎麼會想再吃一碗呢?肯定是有遺漏的地方。”
守著瓦罐的年疏桐,紋絲不動,眼皮上抬,眼裡絕對是鄙視的看了一眼瓦礫,她搖著頭,意味深長。
“瓦礫,今天我教你一個字,叫做饞。”
“饞這個字,代表的是,吃的明明都撐了,但就是還想吃,還想吃。不吃點都覺得嘴巴寂寞孤單,明白了嗎?”
瓦礫抬起頭,搖頭,表示不明白。
“瓦礫是不會饞的,我們隻是需要收集數據。”
年疏桐也不說話,不管你說什麼,就是不讓開。
瓦礫雖不明白,但他知道,肯定要不到了,蔫頭耷腦的往回走。
另一邊還沒有離開的哈哈,被年疏桐的一個眼神,也嚇走了。
哈哈走後,年疏桐又看著眼前還留在原地的豆豆與華老。
“要乾什麼?”
“姑姑,豆豆就是陪你,不吃了,”
豆豆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小肚子,還有模有樣的拍了一下說:“太鼓了。”
華老倒是想要,不過不敢,隻是對著年疏桐眯著眼睛笑笑,背著手也離開了。
至於姬思思,早就跟著瓦礫走了。
當傅雲河結束直播以後,就看見了守著瓦罐的年疏桐,還有一旁已經挨著年疏桐打瞌睡的豆豆。
年疏桐對著傅雲河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自己一隻手抱起了豆豆,又指了指身後的瓦罐,小聲的說:“可交給你了,丟了彆找我。”
她換了一個姿勢抱著豆豆,送著豆豆回了家,睡覺。
當年疏桐安排好了豆豆之後,她又回到了廚房。
果然,此時的哈哈蹲在了地上,眼巴巴的看著傅雲河,也不說話,一隻大尾巴在後麵還不斷的掃著地,就是可憐。
年疏桐走了過來,對著哈哈的耳朵,輕輕的彈了一下說:“不許再吃了,太補了,吃多了該流鼻血了。”
哈哈第一次,不太情願的反駁著說:“哈哈不流鼻血,哈哈身體好。”
年疏桐倒是很堅定,但是傅雲河有點扛不住了。
他雖然想偶爾收拾一頓哈哈,但還是很心疼他的。
“好了,給你一點點。”
傅雲河打開了上麵的蓋子,拿著一個勺子,舀出來了一點點,裝進了小碗裡,給了哈哈。
哈哈眼見著的開心,第一次對著傅雲河說了謝謝。
“小河,原來你這麼好。”
哈哈一口就把碗裡的東西都吃光了,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此時的傅雲河,又盛出了一勺,遞給了年疏桐。
“我不要了,你自己吃吧。”
年疏桐拒絕的很乾脆,隻是眼光有點留戀。
傅雲河有點奇怪,這真的是剛剛那個偷著去吃的人?
“你怎麼忍住的?”
傅雲河是真的有點好奇,他自己在給彆人分的時候,都差一點點沒忍住。
“不可說,不可說。”年疏桐高人範兒的背著手,朝著自己修煉的地方走了。
傅雲河拿回那碗湯,自己坐下來,慢慢的喝著。
這味道,值得。
不枉自己等了這麼久。
另一邊的年疏桐,已經走到了樹林裡,她悄悄的回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