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看,就是好久。
另一邊星網上的活動繼續,大家在不斷的拚湊著,舒灼自然沒有放出去完整的內容。
就讓所有的網友,慢慢的拚湊去吧,這白來的熱度,他怎麼可以破壞呢?
甚至,他還準備故意的把自己的這一部分,晚一點放在網上,爭取大家玩的時間長一點。
………………….
此時的小木屋,年疏桐在給數舒校長謄抄完道德經之後,並沒有停下,而是又抄寫了一遍。
每一遍的謄寫,她都有著不同的感悟,雖然還沒有頓悟,但是有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一直縈繞在心間。
所以,她一直在謄抄。
一遍一遍,盤旋在心頭的感覺,她儘力的去捕捉,哪怕捕捉不到,也變得清晰一些,也許某一日,某一刻,便懂了。
一份道德經,年疏桐寫了十遍,第十一遍的時候,她停下了筆墨。
“再寫下去,也無進益。”
收好筆的年疏桐,看了一眼外麵,此時天未明,屬於破曉之際。
她乾脆的出了小木屋,禦風飛行,完全無目的走著,到了一處山頂。
落下之時,初升的太陽剛剛升起,年疏桐不知道何時,開始了道德經的背誦。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也,欲以觀其妙。”
……
她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狗雕塑出現在了她的懷中,修煉的姿勢坐好,開始了修煉。
這一次,速度很快。
元嬰的樣貌越加清晰,與此時的年疏桐幾乎等比例縮小。
修為在不斷的攀升,元嬰中期,元嬰後期,在元嬰巔峰之際,停了下來。
此時的年疏桐繼續打坐調息,可她懷中的狗雕塑,卻是靈活的一躍,跳下了她的膝蓋,蹲坐一邊。
小狗不是很大,但比小粉豬要大不少,應該能到年疏桐的膝蓋。
看起來是中華田園犬,品相完好,身上的毛發是金黃色,脖頸處有一圈白,像一個精致的項圈。
眼睛黑亮,看起來很有精神。
此時的它,像一個忠誠的護衛,蹲守在年疏桐的旁邊。
當年疏桐睜開眼睛的時候,一下子感知了自己的不同。
“哎,看來沒事還是要多讀書啊!”
年疏桐被自己逗笑了,低頭看了一眼。
“你總算解鎖了。”
她一點也不陌生的摸上了狗狗的腦袋,小狗溫順的蹭蹭年疏桐的手心。
“讓我看看你。”年疏桐把小狗抱了起來,端著它與自己對視一下。
“你有沒有名字?”
“頸白。”
小狗說話了。
年疏桐聽著這兩個字,一是有點意外,小狗真的有名字,看起來比小粉豬,小銀蛇,要靠譜一點。
而且,這個名字,還真是通俗易懂。
“好的,頸白,我叫年疏桐,從今以後,我的小木屋,就由你幫我守護了。”
“頸白會用生命守護我們的家。”
認真的頸白,讓年疏桐看一眼都有些喜歡。
她還是更喜歡這些毛茸茸的動物,就像當初的她,一定要養那隻熊一樣,摸著比較舒服。
“好了,頸白,我帶你回家。”
這一趟,年疏桐增加了修為,看家護院的好幫手也出現了,她終於可以放心的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