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年疏桐回來的第一天,虐殺了一眾學生,打擊到大家連小河直播合作食堂的飯菜,都吃不下去了。
【這是傳言吧?還有人能不吃小河直播的飯菜?】
【我也嚴重懷疑這個問題,因為昨天食堂的人依舊多到我進不去。】
【同感,我就在食堂外,聞了聞味道走了。】
【不是的,真的很慘,是精神上虐待的感覺。】
【對,年教授真的是一己之力,一個臟字也沒有,但就是讓一幫人,氣到炸肺,又到沒脾氣。】
【我有幸見證了這個場麵,比咱們所有教官加起來還要厲害。】
【女戰神不應該是高冷的,不說話的嗎?】
【誰告訴你的,有能耐你明天去跑步試試?】
【她,還能去嗎?】
年疏桐明天還能去跑步嗎?
這個話題不隻是學生們之間的疑問,也是一幫體能老師的疑問。
一間辦公室內,一幫體能老師,一人拿著一個小本子,上麵都是一條一條的話。
“哎,我看看你的,有的我記不住了,就記住這幾條。”
“我看看,咱們交換一下。”
幾個老師互相交換著小本子,上麵的話語,赫然是年疏桐今天嘲笑學生的話。
在彆的學校,可能會被一幫老師和學生認為這是辱罵,侮辱人格。
但在軍校,還是一個畢業就去戰場的軍校,這叫名師名言,這叫訓練語錄,必須記錄下來,逐條的得到實踐,看哪條最能刺激學生。
越刺激,他們身為老師的才越驕傲!
依舊是話題中心的年疏桐,離開了煉器室之後,帶著一幫煉器老師去找校長華遠了。
但由於時間有點晚了,所以當一幫老師衝到了華遠的家中,甚至將他一個人從被窩裡拖拽出來的時候。
最最關鍵的是,華遠毫無還手之力!
“你們乾什麼!膽子也太大了!”
“我是———”
“彆廢話了,找你有事!”
周教授的聲音出現,讓迷迷糊糊的華遠,終於在睜開眼睛之後,借助剛打開的燈,在一堆人逢中,看見了站在他門口的年疏桐和周教授。
當他在精神精神後,看著拉拽自己的好幾個老師,坐在地板上的華遠,摸著自己的腦袋。
“也就是你們這群瘋子了。”
任何一個係彆的老師,都沒煉器的瘋狂!
華遠總算站起了身子,看著門口的年疏桐問:“是你吧?”
除了年疏桐,沒人可以壓製他到無還手之力。
年疏桐笑著點點頭,對著華遠說:“我說可以等一等的,但是勢單力薄,少數服從多數,隻好來了。”
“校長,大好事!彆墨跡了,趕緊回學校!”
周教授給幾位圍著華遠的老師一個眼神,幾個老師再次上前拉拽。
“停!我走!還不行嗎!”
不管什麼事情,華遠覺得自己根本犟不過這些人,都這樣了,還不如順從的跟著走了。
華遠自己整理好,走出門,一邊走一邊說:“你們也就是借著了年教授的光,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