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不是從前的我了。”蘇邀月不耐煩起來,“你到底走不走?”
“我……你,你真的容不下我嗎?我絕對不會喜歡公子的,我不會跟你搶他的……”
“你怎麼聽不懂呢?我就是討厭你,我就是不喜歡你,我就是要趕你走。”
等一下,一般惡毒女配說這種話的時候會被男二聽到嗎?
左右猛看,沒人,幸好。
洛川失落地垂下眉眼,最後朝陸枕的方向看一眼,然後無聲的離開。
搞定!
蘇邀月笑眯眯的回去,跟著陸枕坐進了他的古代版豪華房車裡。
陸枕並沒有提起洛川,因為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一個值得關注的人。
紅杏也沒有提,即使她發現洛川不見了。
經過上次蘇邀月跳樓事件後,紅杏作為一個心思敏感的女人,明顯發現這個洛川不對勁。
她看自家公子的眼神不對。
走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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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路雖然比水路慢一點,要多繞路,但經過三個多月的長途跋涉,蘇邀月一邊領略古代的自然風光,一邊跟著陸枕吃香喝辣,狐假虎威,終於在初秋到達京師。
京師的空氣比江南乾多了。
慶幸的是,這裡沒有多少霧霾。
果然,古代的空氣質量就是好啊。
“公子,您,您居然是公府的嗎?”蘇邀月撩開馬車簾子,看到永寧公府四個大字,立刻露出驚訝之色。
她這表情管理應該很到位啊。
為什麼這狗男人卻盯著她不放?
“嗯。”
就這樣?
蘇邀月撇了撇嘴,沒意思。
“公子身份如此尊貴,會不會拋棄奴?”這才是最重要的。
蘇邀月撲進陸枕懷裡,開始嚶嚶嚶哭泣。
男人溫柔地撫摸她的頭,“不會。”
【狗男人摸得還挺舒服。】
陸枕:……
“公子,奴想要一樣東西。”小娘子仰頭,素手搭住陸枕的脖頸,貓兒似得用額頭蹭著他的下頜。
“想要什麼?”
蘇邀月手指下挑,伸入男人的腰帶裡,然後再一翻轉,就解下他腰上的那塊玉佩。
“這個!”蘇邀月拿了東西,就立刻遠離男人,然後跑到馬車最角落,一副“你不可以來跟我搶”的樣子。
明明是這個小娘子強搶了他的玉佩。
男人勾了勾唇,“那你可要保管好了,這玉佩價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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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從角門入,蘇邀月直接就被送進了某個偏僻的院落裡。
她站在雜草叢生的院子裡踢著地上的碎石,氣得牙根癢癢。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說好的不離不棄呢?居然直接就把她扔在了這裡!
不行,她得趕緊找到陸枕住的地方,不然被哪個小妖精搶先一步把人截走了,再弄回來又要費許多工夫。
“你要去哪?”蘇邀月剛要離開院子,就被一個中年婦人喚住。
看那中年婦人穿戴,應該是這公府裡麵的嬤嬤。
“我告訴你,這裡是公府,不是你們青樓。公子良善,帶你回來,你該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小娘子突然嬌羞一笑,“奴是公子的女人呀。”
老嬤嬤:……
老嬤嬤一生都在嚴苛的世家貴族中服務,哪裡見過這樣不要臉的女人,登時就被氣得麵色發紅。
“奴好想公子。”蘇邀月睜著一雙水霧霧的眼睛說完,突然轉身就跑。
“你,你站住!”
蘇邀月在前麵跑,老嬤嬤在後麵追。
不消片刻,蘇邀月就被抓到了。
要死,高估這具身體的體力了,比她之前那具996熬夜的破身體都爛。
“嬤嬤,奴隻是想見公子一麵。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公子再不來見我,我,我就要死了。”
老嬤嬤冷笑一聲,“你這樣的身份,公子是一輩子都不可能見你的。”
“嬤嬤,你居然說這種話,若是奴死了,公子怪罪下來,您覺得自己還有命活嗎?”原本還淚水漣漣的小娘子突然就不夾了,她麵無表情地看著嬤嬤,然後從腰間取出一塊玉佩。
“嬤嬤看到了嗎?這是公子送給我的玉佩。”蘇邀月將玉佩懟到那老嬤嬤跟前。
老嬤嬤當然識貨了。
玉佩質地極好,一看就是千金難買的好品質,最重要的是,這是公府夫人送給世子的弱冠禮物之一。
世子一向極為孝順,公府夫人雖是他後母,但他每日晨昏定省,從未缺席。
這塊後母送的玉佩也日日戴在身上。
現在,這塊玉佩卻在區區一個瘦馬手裡。
老嬤嬤看著蘇邀月這張出色的臉,開始懷疑,難道公子真的對這女人不一樣?
蘇邀月見這玉佩震懾住這凶巴巴臭八婆,便趾高氣昂地轉身,將玉佩掛在脖子上,施施然出了院子。
一路上,有人投來怪異的目光。
蘇邀月微微一笑,朝他們展示自己的玉佩。
“世子送給我的。”
路過的人:……
雖然蘇邀月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像腦子有病,但效果很明顯。
公府裡麵的人,尤其是貼身伺候的大丫鬟很識貨,她們一眼看出玉佩珍貴,竊竊私語,然後把紅杏給引來了。
紅杏看到陸枕的玉佩居然在蘇邀月手裡,登時就氣到了。
“這,這怎麼會在你手裡?”
“世子送我的。”蘇邀月趕緊寶貝似得藏起來,然後又嬌嬌俏俏地湊上去,“姐姐,世子在哪?奴好想他,想他想的吃不著,睡不下,看不到世子,奴這相思病又要犯了。”
紅杏知道這塊玉佩對於陸枕的重要性的,他居然將它給了蘇邀月。
紅杏開始確認,這女人在公子眼中,真的不一樣。
可那又如何?終歸身份卑微,不能登上大雅之堂。
公子一定是一時糊塗。
她紅杏,要幫公子一把。
“好,那你跟我去找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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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杏很爽快,讓蘇邀月心生警惕。
因此,當她被帶到正屋飯堂,看到那廳內坐著的兩個人時,頓時就明白了紅杏的意思。
陸枕是公府世子,孝名在外。
她身份低微,不配出現在公府裡,不配待在陸枕身邊。
紅杏一個丫鬟來勸,陸枕自然不會聽。
可若是公府夫人來勸呢?
作為一個孝順兒子,陸枕自然要把她趕出去。
“進去吧。”紅杏勝券在握。
蘇邀月也跟著笑了笑,然後施施然走到廳裡,小蝴蝶似得朝陸枕撲上去。
“公子,奴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