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道長師兄也沒什麼定力(1 / 2)

洛月明慌死了,根本不想被道長師兄往雪地裡拖啊,現在寒冬臘月的,外頭大雪紛飛,唯有此間破觀尚能遮風擋雨。

這?個時候出去,不就是等著?被大雪活埋的麼?

奈何道長師兄冷心似鐵,也不知道當初到底被小禿驢傷了多深,總而言之,對其愛恨交織,並且因愛生恨,無法控製地同他?糾纏不休,直到死為止。

隻是讓洛月明鬱悶到十二指腸都要打個結的是,道長師兄為什麼不能暫且將他?稍微鬆開些,再往雪地裡抱呢。

就這般從後麵將他?死死禁錮在懷裡?,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兩個人緊密無間,無限不可言說的旖旎春色,在破觀內外蔓延開來。

一出了破觀,洛小禿驢就因為沒有頭發,被寒風一吹,不可自控地狠狠打了個哆嗦,身子立馬就縮緊了。

如此一來,除了讓道長師兄感受到做惡一般,讓人頭皮發麻,麵紅心熱的爽快之外。在痛意與愛意交織的拉扯之下?,潛意識裡?將折磨小禿驢,當成了一種追尋快樂的本能。

小禿驢越是痛哭不止,越是能澆滅道長心底的怒火,越是掙紮不已,越是能激發道長骨子裡?的狠意。

洛月明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再度緩過一口氣時,整個人就置身於一片冰天雪地裡。

不同於此前破爛不堪,冰冷臟汙的門板,雪地乾淨鬆軟,人一壓下?去,就是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棺。

道長師兄掐著?他?的後頸,將他?按在這副水晶棺裡?,修長有力的大手,將小禿驢白皙似玉的後頸按出了深深的指痕,猙獰且整齊地映在道長的眼底。宛如一片罪惡的火焰,在瞳孔裡?燒得如火如荼。

洛月明才一張嘴,立馬吞咽了一大口雪,入口即化,原本沙啞乾疼的嗓子,被冰冷的雪水一潤,竟舒緩了那麼幾分。

熱汗早就被寒風吹得半點不剩,他?好冷。冷得牙齒都咯咯打顫起來。寒風宛如刀子一般,割得他?生疼生疼的。

四肢都僵硬起來了,任憑道長師兄擺弄。心裡?卻火燒火燎的。

洛月明的眼前一片灰撲撲的,雪花落在了他?的眼皮上,入眼一處白茫茫,天與地之間,好似都被這?

場大雪覆蓋了。

唯有二人彼此相連,依偎纏綿。

可能是因為極致的痛苦和舒爽參雜在一起,腦海中恍恍惚惚,又浮現出了當年種種。

話說那小禿驢也傻得很,明明都知道清靜道長同他?回不到過去了,可還是傻乎乎的覺得,兩個人還能重歸舊好。

打扮成個女修,悉心照顧道長起居。那道長畢竟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一個美人日夜守在他的身旁,也不分什麼男女之彆,給他?擦身換藥,洗衣做飯——在道長重傷昏迷不醒時,小禿驢就已經扒下?了人家的衣服,包紮傷口了。

更可怕的是,道長的小腹被人劃了一劍,深可見骨,若想包紮,隻能把上衣脫了,如此一來,什麼該看不該看的,通通看了個一清二楚。

夜間道長傷口感染,昏迷不醒,口中嚷著好冷。那小禿驢傻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胸膛扁平扁平的。

還隻穿了一件薄衫,從背後抱住道長,就這麼給他?捂了一整夜。翌日道長醒來時,手裡?還抓著?裙子,驚恐地低頭一看,那啞女正在他懷裡?睡得酣然。

道長心想,這?啞女對他?一片癡情,為了救他?一命,連男女授受不親都拋之腦後了。甚至還脫了衣裳,相擁而眠。

隻是,啞女的胸膛過於扁平了,雖然道長也沒見過大的,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下?意識想一探究竟,大手鬼使神差地往上一碰。

那啞女立馬就醒了,滿麵羞紅起來,雙臂環胸跑了出去。如此一來,道長又心生愧疚,隻當啞女是有什麼隱疾,遂才扁平的。

眼下既與啞女有了逾越之舉,自然要負責。道長心裡?仍舊悔恨,日夜都惦念著?小禿驢。

又因傷重,無法行走,又無處訴說苦悶,遂將心事都告訴了照顧他?的啞女。

小禿驢一邊裝扮成啞女照顧道長,一邊從道長口中得知,他?是多麼的怨恨他,憎惡他。心中難過,又無法言說。不敢麵對道長,又不忍一走了之。

想要償還道長,偏偏又不知道怎麼償還。

洛月明知道有句話是這麼說的,欠了一屁股的債,那就用屁股還。

眼下還差一把火,但?洛月明萬萬沒想到啊,點那把火的人,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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