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萬程鬱悶地縮回去,“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和她們倆搜得東西都差不多,我暫時比較懷疑白茶。”
“我也是。”周純熙認同。
“……”
白茶想吐血。“我來做下總結。”應景時坐在那裡,端起一杯水舉止優雅地喝了一口,才繼續道,“首先我自己肯定不是凶手,其次可以排黃花花,她用的香我去對比過香閣,的確隻是宜
香,不是迷香。”
見應景時替自己說話,周純熙的唇角彎起,眼中滿是喜意。
玩個遊戲就把她樂成這樣。白茶收回視線,隻見應景時繼續道,“那剩下就隻有小翠和掃地人,這裡不能完全用劇本給的框架去思考,當然,你們可以選小翠,但按一般劇本殺的設置,越像凶手的就
越不是凶手。”
“……”
他還真保護她了。
白茶抿抿唇,看他接著怎麼說。“掃地人的資料很瑣碎,但可以試圖拚一下。”應景時道,“一個遭遇饑荒的人賣身為奴,突然從自由身變成奴心理落差肯定很大,而他的過去沒人知曉,說不定還曾小有富
裕,有嬌妻美妾,有兒女成群,過得有滋有味,那這樣落差就更大,甚至是憤世嫉俗。”
“……”
眾人認真地聽著,連萬程都聽入迷了,沒想到一點瑣碎的東西能讓應景時拚成一個故事。
“小廝們說,掃地人工作不認真,證明他根本不是真心誠意地工作,從莊主到下麵的小廝每個都對他打罵過,他心裡可能不恨麼?”應景時站起來,有條不紊地道,“可他恨過之後如何,是去狗腿地討好每一個,注意到沒有,他討好的都是一些要緊部門,比如庫房的守衛,比如廚房的廚子、買菜的大嬸
。”
“……”
白茶她們紛紛去翻證據,果然有這些小細節,但她們都覺得不重要。“我可以大膽地猜測一下,他是在醞釀一個極大的陰謀,先殺莊主,再竊取庫房,翻身成為山莊的主人。”應景時道,“你們看劇本,因為大婚太忙,廚子早上讓掃地人給莊
主端了早餐,他完全可以在裡邊下毒藥,待拜天地時發作。”
“真的……”
淩宇也發現了這點小證據,幾人抬眸看向掃地人萬程,頓時眼神都變了。“而且,還有一個小細節,掃地人是從花月山那邊逃荒過來的,要知道花月山是修煉魔血之地。”應景時道,“就像萬程說的,掃地人一般都不簡單,說不定,他還和修魔脫
不了乾係,站在門外都能殺人,隻是我們還沒找到證據。”
“……”
這故事太強悍了,原來修魔看似和應景時有關,實則和掃地人有關呐。
白茶完全被驚到。
再看萬程,入迷到這會才反應過來,“誒,等等,故事我挺喜歡,不過我劇本上沒寫我動過手啊?難道我漏看了?”
應景時走到他麵前,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萬程,今天表現得不錯,我也差點讓你騙過去。”
“啥?”
萬程一臉憨,想了想,他連忙從袖子裡拿出劇本翻起來,難道自己漏看了行凶的一頁劇本。
可不等他看,淩宇已經迫不及待地讓遊戲啟動投票凶手環節。
刷刷刷。
四票齊投萬程。
“……”還沒翻到自己殺人一頁的萬程徹底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