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寶珠便走了,桑桑也洗漱了一番,然後躺在榻上。
現在看樣子趙詢是一定能弄來路引的,就看他想不想幫她,從寶珠和書中的話可以得知,趙詢是個不服管的,這類人做事最出人意料了,做出什麼都是有可能的,這樣他幫她的可能就又加大了一分。
而且,就算他不想幫她也沒什麼,桑桑敢這麼做的原因就是趙詢不知道她是誰,她自打穿書以後就跟在陸珩身邊,偶有參加宴會的時候也是待在房裡,連那些夫人都沒見過,這麼久了,也就一個程錦茵見過她,所以說,就算趙詢身份高,也查不出她是誰。
捋清這些,桑桑安然睡去了。
宴會舉辦的很成功,巫琴很是開心,她最享受這種被人捧著的快感。
可她卻發現巫瑤並不怎麼開心,她走過去,眉毛蹙起:“怎麼了,姐姐你不開心嗎,是不是今兒人太多了,吵到你了?”
巫琴想起姐姐平素喜歡安靜,今兒的氣氛或許令她不喜。
巫瑤搖了搖頭:“沒事,”她們巫族女既出來了,自然就是要經受這些的,她對巫琴道:“天色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月華如水,巫瑤閉上眼睛,她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陸珩。
心跳有些快,她這些日子閉上眼就會想起初見那天陸珩抱著她從馬蹄下逃生,巫瑤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難道就像巫琴所說的那般,她喜歡上陸珩了,不,他已經有妾室了。
巫瑤強迫自己閉上眼,她終於睡著了。
可是她夢裡也夢見陸珩了,在夢裡她和陸珩在一起了,兩個人相依相偎,攜手度過了許多事,她很開心,以至於醒來時嘴角都翹著。
真正清醒後,巫瑤終於意識到她都夢見了些什麼,那夢太真實了,就像是真的存在一般,她和陸珩仿佛真的在一起了一樣。
巫瑤揉了揉自己的心口,她蹙起秀美的眉毛。
用早膳的時候巫琴就發現巫瑤的麵色有些蒼白,她緊張道:“姐姐,你不會是生病了吧?”
巫瑤笑了下:“沒事,昨晚沒睡好而已。”
巫琴愣了愣,她隱隱覺得這事和陸珩有關,莫非姐姐還喜歡陸珩?
桑桑沒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再遇到巫瑤,她看著梅林裡的巫瑤姐妹和陸靜婉,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今早她去給陸珩整理書房的時候發先插瓶裡的梅花有些枯了,她就想著過來梅林采幾枝梅花,沒想到剛到梅林就遇見她們了。
巫瑤也有瞬間沒反應過來,然後道:“這不是那日的姑娘嗎?”巫琴也看著桑桑,顯然是沒想到會在這兒再見。
當日因為馬蹄下逃生,整條街都很亂,巫瑤姐妹倆也沒發現桑桑是跟著陸珩的,隻以為是偶然遇見的姑娘,今日再見就有些意外了。
陸靜婉正陪著巫瑤姐妹倆賞景,聞言就解釋道:“巫瑤姐姐,這就是我那哥哥的妾室了,她叫桑桑,”她說這話時隱隱帶著些瞧不起。
陸靜婉話音一落,巫瑤的唇色就有些蒼白了,原來這就是他喜歡的人,她靜靜地看著桑桑。
那日遇見桑桑時巫瑤就感慨世間竟有如此容色的姑娘,比起巫族女郎也毫不遜色,她很欣賞桑桑的美貌,可今日以這種身份再見,這份心情就變的苦澀了。
最後一絲的幻想也被打破,巫瑤彎起唇:“桑桑姑娘。”
桑桑見狀也笑了笑:“巫瑤姑娘好,”她說著福了福身,然後道:“那桑桑先告退了,”在這個時候,像她這種身份的都不夠格和巫瑤姐妹說話,她轉身退出了梅林。
陸靜婉看著桑桑遠去的背影直舒了一口氣,簡直是從沒這麼痛快過,桑桑都沒有身份在這兒說話,她卻能在這兒陪著巫瑤姐妹!
陸靜婉趁機道:“巫瑤姐姐,那丫頭頂不懂事,是個鄉下來的丫鬟,也不知道怎麼就蠱惑了我哥哥,當真是個狐媚子。”
巫瑤的聲音有些清冷:“咱們再去旁的地方轉轉吧。”
倒是巫琴更確定了,她那一向高貴的、受人崇敬的姐姐真的對陸珩有意。
陸珩回來時發現書房裡的插瓶的梅花還是枯的,他問桑桑:“不是說去梅林折花嗎,怎麼了?”
桑桑把枯了的梅花取出來:“今兒正巧遇上巫瑤巫琴兩位姑娘了,我就先避開了。”
陸珩應了聲兒,然後拿了一本新的話本子出來:“這兒是新買的。”
桑桑的眼睛亮了亮,她接過來:“謝謝世子,”這之後她便拿過去看話本子了,免得打擾陸珩處理公文。
等忙完之後,陸珩才和桑桑就寢。
桑桑撂下了床幔,她在裡麵換衣裳,曼妙的身影透過床幔顯現出來,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陸珩把外裳放下,他發現桑桑的妝奩匣子有些亂,他順手幫著桑桑整理了一下,然後發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對,是銀子。
桑桑之前很喜歡朝他要銀子,她攢了不少,就放在這些匣子裡,她說每天看著心情好,現在這些銀子已經堆了不少了。
裡頭桑桑已經換好衣裳了:“世子,我好了,”雖然兩人已經坦誠相見了,但她還是害羞讓陸珩看著她換衣裳。
陸珩斂了眉眼,他上了榻。
桑桑還沒等說話,陸珩就把她壓在身下,他修長的手指撫著桑桑的眼尾,桑桑的眼尾像桃花瓣一般微挑,精致又勾人。
這雙眼睛這麼清澈,又有多少東西瞞著他呢?不過他不在乎,左右他不會放她離開。
桑桑直覺事情有些不對,陸珩好像又生氣了,聲音也低了起來:“世子,怎麼了?”她說著回想了一下,沒發覺自己哪裡惹到他了。
陸珩的手指帶給她的肌膚一陣戰栗,他看著身下的桑桑,還有她嫣紅的唇。
然後低頭咬了口桑桑的唇瓣。
桑桑沒忍住“唔”了一聲,她的腿肚子有些軟。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莫慌,已經安排上了,桑桑小可愛會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