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我要幾個玉器匠人。”
工部負責營造城池,土木修繕,以及屯田農墾等等,無一例外都是大工程,不過除此之外,工部還有將作監,全國上下隻要是工戶籍的,戶部都有權征調,因此戶部的匠人,都是全國最頂尖的能工巧匠。
魏王殿下眯著眼睛笑了笑:“好的,等明天我就讓幾個玉器師傅去尋你。”
李信點了點頭,正想說話,突然察覺到一道目光,他轉頭看過去。
不遠處的四皇子姬桓,正注視著李信,見李信看過來,這位齊王殿下笑了笑,端起酒杯,遙遙的敬了李信一杯。
李信麵色平靜,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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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的壽辰,在一片讚美之中結束了。
李信也同清河公主一起回了永樂坊,不過在這之後的幾天,李信一直沒有去清河公主府上班,而是在自己家裡鼓搗望遠鏡。
有了工部的匠人還有宮裡送過來的上品水玉,工程進度很是順利,大概第四天下午的時候,李信已經弄出了三四個“千裡鏡”,不過並沒有繼續做下去,而是跟那些工部匠人打了個招呼,讓他們繼續打磨鏡片,自己換了身衣服,走出了院子。
今天晚上,是得意樓正式開賣祝融酒的時間,李信要去考察一下京城的權貴們的消費水平到底有多高,這樣方便他以後進行具體定價。
到了傍晚的時候,得意樓門口人頭攢動。
以往這個時候,他們來得意樓都是尋開心的,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他們多半是來買酒的。
祝融酒的名聲,經過上一輪炒作,已經在京城聲名鵲起。
隻可惜的是,那種傳說中的祝融酒隻出現了三天時間,從那之後得意樓再也沒有拿出來過,經過不知道多少貴人的求購,得意樓的崔老板終於沒有堅持住,宣布在今天拿出十壇祝融酒售賣。
不知道多少酒場豪客心中振奮,想要見識一下這種烈酒的厲害。
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的時候,得意樓的一樓就已經擠滿了人。
到了戌時正的時候,麵帶微笑的崔九娘出現在得意樓架起來的高台上,對著一眾來客微微躬身。
“諸位客人,今日鄙樓應各位客人之邀,再次拿出十壇祝融酒售賣。”
說到這裡,崔九娘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隻不過上一回的祝融酒,讓幾個客人傷了身子,所以這一次的祝融酒要相對柔和一些,不會像上次那麼暴烈。”
崔九娘口中的“柔和”,其實就是兌了水。
上一次得意樓的祝融酒,最起碼有五六十度,這一次賣的十壇烈酒,最多也不會超過四十度。
崔九娘側開身子,露出自己身後的十個酒壇,微笑道:“今日來的客人太多,為了公平,就不給這酒定價了,價高者得。”
“底價,五十貫一壇。”
崔九娘話音剛落,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在得意樓裡響了起來。
“我出五百一十貫,這酒我全要了。”
眾人循聲看去,一個年輕的紫衣公子邁步走了進來。
有些在朝官職不小的,看到這個公子的長相,都是臉色大變,再也不敢說話。
方才還吵吵鬨鬨的得意樓,一時間竟然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