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右臉。
宋瀾之又咳出兩枚牙齒,這次他再也爬不起來了。
“劍是好劍。”
江一樓有些漫不經心地踩上了宋瀾之的右手:“人卻是個廢物。”
伴隨著宋瀾之痛苦的呻-吟聲,他來到了王杉的麵前,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現在可以證明了嗎?”
王杉想起了他掉落的幾枚牙齒,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可、可以了!”
“那麼……”江一樓的指腹摩挲過桃花嬌嫩的花瓣,“可以給我們安排住處了嗎?”
王杉猶豫了一下。
不過在看到江一樓手中的桃花枝的時候,他的背後頓時一涼,立馬答應了下來:“好、好的,這就安排!”
他看了一眼仍躺在地上的宋瀾之,招呼來一個外門弟子:“帶這兩位貴客,前去……聽風小築!”
蕭潛拉了拉江一樓的衣袖,壓低了聲音說:“師兄,你都把天衡宗的人給打成這樣了,還敢住?”
經過他的提醒,江一樓才反應過來,他笑眯眯地看向了王杉:“今天的事……”
王杉又打了個哆嗦。
“今天的事……”他咬牙,“絕對不會打擾到大人的!”
臨近萬宗盛會,各個門派到來,宗門也肯定不想把事情鬨大,就算知道了,暫時也不會對江一樓做出什麼的。
所以他才敢這樣打包票。
江一樓滿意地點了點頭,跟在外門弟子的身後,朝著住處走去。
可剛剛走出一小段路,就見不遠處有人大喊:“清宵宗的靈舟到了!”
江一樓停下了腳步,轉身望向天際。
隻見遠方一片陰影緩緩而來,瞬息之間到達了天衡宗的上方。
靈舟長十丈,舟身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神獸,仿佛下一刻就要騰雲駕霧離去。
上麵旌旗颯颯,站著一列服飾相同的弟子。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當是站在首列之人。
他的穿著與旁人不同,一身素白錦衣,肩披一件白狐絨披風,襯得膚白如雪、眉眼精致如畫,周身雲霧繚繞、衣訣紛飛,更顯得如仙人降臨。
“這是……”幾乎所有人都高高仰著頭,目不轉睛,感歎道,“這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啊!”
但是有個天衡宗的弟子小聲嘀咕:“我怎麼感覺還不如那個江一樓啊。”
旁邊有人聽了,忍不住將兩人進行對比:“好像……是差不多,不是說天下第一美人嗎?怎麼……”
好像,不過如此。
天下第一美人。
這個名號響亮,眾人不免心懷期待。
可真正等到美人現身之時,發現和隔壁落魄宗門的村花長得差不多。
那必定是……失望。
於是,習慣了眾人傾慕的白清夜從靈舟上下來之時,麵對的就是一群表現得“不過如此”天衡宗弟子。
白清夜麵上的笑容幾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
*
江一樓隻停留了一下,就繼續向前走去。
蕭潛也隻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快步跟了上去。
“小潛。”江一樓突然看向了蕭潛。
“啊?”蕭潛有些迷茫,“師兄,怎麼了?”
江一樓指了指不遠處從靈舟上走下來的白清夜,問道:“你覺得好看嗎?”
蕭潛老實回答:“一般吧。”
看起來還不如師兄。
隻是……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江一樓好像隻是突發奇想,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又走了一段路,江一樓再一次停了下來,轉身看向蕭潛,撚了撚手中的桃花枝:“送給你。”
蕭潛一臉迷茫地接下了桃花枝。
江一樓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表現不錯,繼續保持。”
作者有話要說: 一則小段子
清霄宗首席弟子江一樓,其實是個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小青年。
若是單獨拿到外麵去,也是個引得大姑娘小媳婦芳心萌動的那一類。
隻不過他的身邊總是跟著師弟白清夜。
白清夜其人,容貌絕色,似仙人,無論是誰站在他的身邊,都如同皓月與螢輝一般,讓人隻注意到他。
所以,才顯得江一樓默默無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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