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是其他的捕靈人,這就更加不必多說了。
而且,讓封不平在意的是,為什麼至今為止,卓青都沒有遇到靈異?
這更讓人在意。
“莫非,是故意讓卓青脫離危險之地,那黑影,真的是老郭?”
封不平微微搖頭,否絕了這個可能。
目光流轉,仔細研究這段記錄,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或許,是因為鬼化者!”
他想到這個可能!
當初,卓青等人被迫分開,或許卓青是不知不覺就和其他人分散了。
但是,除了卓青呢?
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看出問題?
而如果有,那麼,結果會是如何?
思考再三,封不平設身處地,發現,那黑影的作為,並不難理解:“他是故意的!”
“他準備將卓青引出危險之地,最少是遠離某些地方,之所以不願意和卓青照麵,是因為,他無法判斷卓青的身份!”
是了!
鬼化者,在當初才剛剛出現,但哪怕那時候,迷途客等人並不知道鬼化者的存在,卻也明白一個道理,並不是每一個捕靈人,都是好的!
而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隻要明白了前因後果,那麼並不難發現,一開始的那一位捕靈人,存在極大問題!
而如果,那道黑影,是一件發現了這個問題的人,且不管是誰,他都不可能輕易再去信任其他人了吧?
這一點,設身處地,封不平自己都不敢去相信,說不得什麼時候就被同伴在身後來一下!
基於這一點,那麼他會怎麼做?
不能信任其他人,但也不能放任不管!
“不能放任不管,但也無法信任,為了儘可能救下更多的人,所以,選擇了這種方式?”封不平沉吟起來。
這隻是他的猜測,畢竟筆記本之中記錄的線索終究還是太少了。
而且,這也隻是無數種可能之中的一個。
說不得,那黑影,真的是鬼,或者說是其他什麼危險存在也說不定。
甚至於,鬼化者?
封不平沉吟起來。
如果說是鬼化者,好像也能說得過去。
他臉色微微一變。
如果是鬼化者,他的目的是什麼?
眼睛!
封不平唯一能夠想到的可能!
鬼化者將卓青他們故意引導,分開,帶到固定的地方困住,然後……
不好!
相對於前麵的可能,封不平更願意相信這個可能!
因為有一點是無法忽視的,那就是,卓青似乎是被困住了,周圍宛如一個迷宮,這可不是捕靈人該有的手段,唯有能夠發揮出鬼器全部能力的鬼化者,才會有這種能力!
至於為什麼會選擇隱瞞身份,也可以說通了,因為,鬼化者,全都是隱藏在暗中的狡詐之輩,哪怕一絲一毫的可能,他們也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暴露!
以當初的情況,鬼化者似乎也無法保證,所有人都會被他坑死,而一旦他暴露身份,可能帶來的威脅,卻絕對是他無法承受的!
而且,從這一點,封不平還想到了一種可能!
“隊伍之中,在和靈異開戰之前,不止一位鬼化者!”
之所以如此判斷,也是因為黑影的隱瞞身份的行為!
如果是一開始的那一位,他根本沒有必要隱瞞身份,畢竟就算不隱瞞,等迷途客等人回過味來,依然可以很快發現對方的問題!
而那黑影卻選擇了隱瞞,這證明,他並不是一開始的那一位鬼化者,而是另有其人!
“一個隊伍之中,居然隱藏著兩個鬼化者,甚至於更多嗎?”
封不平不寒而栗。
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這種情況,他光是想象一下,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身邊,居然不知不覺就隱藏著一隻鬼!
這種存在,才是最為致命的,也是最讓人心寒的!
可惜,這方麵,筆記本中,一掠而過,並沒有詳細記錄,甚至於除了少部分之外,連名字都沒有,所以哪怕發現了這個問題,封不平一時間也無法去推斷誰是鬼化者。
不過,不急。
筆記本記錄的內容還有很多,後麵應該能夠找到答案。
於是,封不平繼續觀看。
果然,很快卓青的問題就出現了。
他無法走出宛如迷宮的詭異之地,他被困住了。
“已經基本可以確定了,這肯定是鬼化者的手段。靈異不可能做這些,其他捕靈人更不可能做這些,唯一的可能,就是鬼化者!”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靈異出現,鬼化者出現,還是那隻眼睛?
不過封不平最在意的,還是鬼僵。
至始至終,還未出現鬼僵的身影,這是不正常的,哪怕那靈異不擅長製作鬼僵,但是身為靈異,且具備鬼蜮,再怎麼說,哪怕是本能,也應該會在自己鬼蜮之中圈養一些鬼劍才對吧?
這很不正常!
不知道為什麼,封不平隱隱感覺到了壓抑。
他感覺,後麵肯定發生了什麼,而且,非常重要,可能揭開那紅衣女子的真正的秘密!
就在封不平逐漸沉浸入筆記本的內容之中時。
封不平兩叔侄都沒有察覺到的是。
就在此時,另一棟房屋之中,漆黑的夜色下,一扇窗戶中,一雙眼睛默默的注視著這邊,而且其已經不知道在那兒站了多久,就像是從一開始,就已經在那兒一般……
吧嗒~吧嗒~
雨水滴落的聲音在寂靜的房屋中不斷回蕩,眼睛的主人默默的站立,手掌輕輕撫摸另一隻手中握著的一襲紅衣……
……
“你說什麼?封不平去台城找卓青了?”
滄海,安靖耳畔響起一道驚呼!
“是的,怎麼了?薛老?”安靖一時間有些懵。
“該死!果然最麻煩的事情發生了!安靖,你仔細想一想!卓青,到底是誰!”
安靖聞言,一時間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下意識的回想,但他並沒有察覺有什麼異常,不過轉瞬間,他心念一動,動用了鬼器的能力,緊接著,他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最終,豁然驚坐而起:“這,這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該死的!該死的!那家夥,到底要做什麼!?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該死的!那家夥的鬼器能力,依然讓人無比討厭!不行!安靖!你立刻聯係協會總部,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上麵,他們知道該怎麼做,該死的,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我們這邊根本抽不出力量,不說了,引路人又開始移動了,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