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法國這樣的老牌資本主義國家,人才實力其實是很雄厚的,但是僵硬的教條主義,嚴苛的論資排輩,導致無數科技工作者被學閥壓製,沒有出頭之日。
南部非洲不教條,以尼亞薩蘭大學為首的大批高等院校,向全世界誌在科學研究的人敞開懷抱,給他們實現胸中所學,一展抱負的機會,這是幾乎所有老牌資本主義國家都無法給與的。
科學院院長地位崇高,居住的自然也是富人區,不過在戰爭背景下,一貫治安良好的富人區也不安全,羅伯特和羅納德乘坐的汽車,在即將進入弗雷德裡克家所在的街道時,意外發現前方街道被美軍封鎖。
“美國人什麼時候到巴黎的?”羅伯特一頭霧水,他這個法軍軍官,居然不知道美軍已經進入巴黎,離大譜。
“昨天晚上你在軍人俱樂部喝的爛醉如泥的時候!”羅納德眉頭緊皺。
戴高樂舉行入城儀式的當晚,很多自由法軍軍官喝得爛醉如泥,德國人如果昨天晚上突然襲擊,有機會再次占領巴黎。
“我不是,彆胡說,我沒有——”羅伯特否認三連。
羅納德沒心情嘲諷羅伯特,推門下車詢問封鎖街道的美國大兵。
“美軍正在執行任務,請儘快離開這裡。”美國大兵表情冷漠,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你特麼搞清楚,巴黎是我們打下來的,輪不到你們在這裡當救世主!”羅伯特大聲斥責,南部非洲遠征軍和自由法軍收複巴黎的時候,美國人還在卡昂跟英國人吵架呢。
美國大兵不回話,也沒有讓開道路。
羅納德意識到情況不妙。
“你們的長官在哪裡?”羅納德試圖通過正常途徑解決問題。
“美軍正在執行任務,請儘快離開這裡。”美國大兵翻來覆去就這一句。
“真是特麼的一群混蛋,我們應該在凱旋門下麵放一個牌子,美國人和狗禁止入內!”羅伯特回到汽車上餘怒未消,繼續罵罵咧咧。
羅納德不罵人,命令司機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叫人,跟美國人沒道理可講。
很快兩輛裝甲車打頭,加上滿滿兩卡車南部非洲遠征軍士兵,美軍軍官終於出現。
“抱歉,美軍正在執行任務,請你們儘快離開這裡。”美軍軍官複讀機。
“你特麼剛才一直躲在旁邊是不是?讓中士來搪塞我,你們在執行什麼任務?有沒有通報盟軍指揮部?”羅納德心頭火起,這都特麼什麼玩意兒啊。
“我們當然有通報,你們不知道那是你們自己的事。”美軍軍官嘴硬。
這話也沒錯,不過美國人通報的應該是總部設在英國的盟軍指揮部,而不是北非盟軍指揮部。
這就是令出多門的後果。
“我再說一遍,馬上讓開,否則我就不客氣了——”羅納德不跟美國老廢話。
“我們正在執行任務,如果你們有任何攻擊行為,我們都將視之為敵對行為。”美軍軍官不退讓,美國老彆的不說,勇氣這方麵真不差。
打個聖羅都能傷亡四萬人,跟英國人相比,美軍個個都是勇士。
這個比喻不恰當,應該是個個都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羅納德不怕橫的,也不怕不要命的,揮揮手招呼遠征軍士兵下車。
遠征軍士兵才不管對麵是什麼人,一擁而上將軍官連同四名封路的士兵團團圍住,捆個結結實實扔到路旁。
這個過程中美軍軍官破口大罵,縱然已經拔槍在手,卻沒敢開槍。
主席說的沒錯,帝國主義都是紙老虎。
“住手,混蛋,你們在乾什麼?”打了小的,大的就會出現。
現在出麵的終於換成上校。
上校!
一般的軍事行動,上校這個級彆的軍官是不會親臨一線的。
所以那就是特殊任務了。
羅納德想起自己的任務,若有所思。
“我是第九軍團的鮑裡斯·波斯上校,你們要乾什麼?”波斯看上去很生氣,就像一頭發怒的公牛。
“哇,你們美軍的編製已經到第九軍團了嗎?”羅伯特神之吐槽,諾曼底的時候才剛剛第二集團軍。
“波斯上校,請問你們在這裡執行什麼軍事任務?為什麼沒有通報盟軍指揮部?”羅納德向前走幾步,然後就發現街角一輛美軍2.5噸卡車被苦布蓋得嚴嚴實實。
“這是我們美軍的任務,沒有通報你們的必要。”波斯上校表情傲慢,上校對中校還是有心理優勢的。
“嗬,所有盟軍在巴黎的軍事行動,都必須得到南部非洲遠征軍,和自由法軍的同意。”羅伯特很感動,羅納德果然是好人,這時候都沒忘記自由法軍。
“我不這麼認為——”波斯上校看表,眼中的焦慮一閃即逝。
這時候街角一位女士跌跌撞撞跑過來,癱坐在羅納德旁邊大聲哭訴。
“這些美國人綁架了我的丈夫,我叫尹倫·約裡奧·居裡,我的丈夫叫讓·弗雷德裡克·約裡奧·居裡,我母親是居裡夫人,我丈夫是法蘭西科學院院長——”
“女士,不要驚慌,自由法軍永遠是你們的保護神!”羅伯特騎士風度。
羅納德冷冷的看著波斯,內心大呼僥幸。
差點就讓美國人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