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真動怒,那是真會血濺三尺。
“倒是沒想到席總這麼寵她。”時韞意味不明的說出了這句話。
然內心卻波濤洶湧著,遲遲不能平複。
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絲毫不會懷疑她剛才所說的話,僅是一種裝腔作勢。
她是真的想要殺了海聽若。
就是這種瘋狂,才會讓他心驚,隱隱還有點心疼。
“她是我的人,禁止招惹她。”
席霽衍用著那一貫的寡淡腔調警告著幾人。
“有誰惹了她,我會親自讓他嘗嘗痛不欲生的滋味。”
時韞笑得疏離,“我見她精神狀態不太好。”
這句試探性的問話,直白的丟了出來。
席霽衍隻是掃了他一眼,隨意得卻依舊如刀子淩遲。
時韞微微眯起雙眼,“上次見她,她可是很開朗很活潑。”
“承認吧,席總,你已經把人養成了精神病。”
說這話時,時韞已經帶上了怒意。
他好不容易壓下心頭的怒火,繼而開口,“我會安排時間讓她做個親子鑒定。”
謝無淵沉默的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遮住了眼中的暗沉。
這麼一提,她確實有些像那位夫人。
不過隻是因為相貌相似,就做親子鑒定….
時韞似乎有些急切過頭了。
反倒是席霽衍被這話弄得有些莫名。
親子鑒定?
佘想想和時家有什麼關係?
他自己養的小白兔,他是非常清楚來曆。
佘想想從小就生活在越洲,她出生的醫院都還是越洲美心醫院。
這家醫院本就是席家入股扶持起來的!
就算有做假檔案,也不可能瞞著他這個主子!
“她像極了靜疏夫人。”
“也就是我那位已經過世的姑姑。”
剛巧,白亦珒端著一杯香檳走了過來。
本是一臉玩世不恭的浪蕩姿態,卻是在聽到時韞這話後,神情倏地冷凝。
“韞表哥,這話我可不會當作玩笑話聽聽就過。”
時韞給了他一個眼神,那眼神就是在說“你跟我來”。
時韞走在前麵,白亦珒邁著步子跟在後麵。
隨著方向的確定,白亦珒也看見了角落處的沙發上,坐著一個氣質出挑的女人。
那身紫色禮服穿在她的身上,將她的婀娜身段勾襯得凹凸有致。
她那張臉,在昏暗的燈光下忽然側了頭。
正麵之下,白亦珒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在這刹那凝固。
聲音都帶上了一縷顫抖,“她…..”
“像吧。”
略微的停頓,時韞才緩緩說道,“就算親子鑒定沒有任何血緣關係,至少做了這個鑒定。”
他也能心安。
白亦珒壓著無數的猜忌,一時間他停下的步子沒有再踏前。
他想不通。
他有太多的疑惑,卻是短時間內找不到答案。
為什麼那個女人,長得這麼像他的母親。
難道他真有一個遺落在外的妹妹?
還是說….
一直叫著他哥哥的妹妹,是被人調包的?
而角落處的沙發,已經有人比他們更快一步抵達。
艾江冷著臉,好言相勸,“時小姐,還請立刻停止上前。”
“你若是不想被Boss…..”
艾江的話並沒有說完。
佘想想打斷了他,笑得無情,“時小姐?你敢不敢把海聽若帶到我麵前來。”
“你要是敢,我就成全你的心願,以後再也沒有那個讓你嫉妒的海聽若。”
“你敢不敢。”
時意驚了。
跟著時意一起的阮綺直接嚇懵了。
靠…靠啊!
對方的氣勢好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