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有個男人圍觀,讓他感覺不太舒服。
初雪乖乖點點頭。
陸禮這下將注意落在了蕭斯遠身上,起初他還以為這個男人也對初雪做了什麼,但看見初雪傷口上的抹藥痕跡後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謝謝你,把初雪帶過來。”
陸禮並不知道蕭斯遠對於初雪的心思,在這種麵對麵的情況下他態度誠摯地感謝對方,讓蕭斯遠產生出一種怪異的感受。
陸禮不知道他麵對的是自己的情敵之一。
蕭斯遠壓住眸底的情緒湧動,淺淡地笑了笑,一副很好商量且無所謂的姿態。
“沒事。”
“你把他帶回去吧。”
……
初雪是被陸禮背回去的。
下午的陽光落在初雪的膝蓋和小腿上,雪白的肌膚亮得幾近透明,而鮮紅的傷口則
被光線照出些奇異的妖冶感。
初雪的情緒已經平穩了不少,加上陸禮的安撫,他儘可能地把下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在初雪的視角裡整件事都發生得莫名其妙不可思議,他也不知道這樣做對陳晨朗能有什麼好處。
而陸禮則是聽得眉頭越發緊鎖。
“彆怕,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陸禮沉沉的聲音從嗓子裡壓抑地發出,同時初雪看見了前方不遠處站在樹下的裴瀾之。
以及身邊膚色要白一些,身高和裴瀾之不相上下的徐霖。
“小媽!!”
裴瀾之遠遠看見初雪就快步衝過來,黝黑的臉龐上滿是急切的神情,鼻尖上都泛起一層汗。
“陳晨朗是不是欺負你了?我剛回來就聽村裡人說了!”
“我剛剛去踹他家門,那死玩意兒門關的巨緊,要不是徐霖攔著我我早把他家門踹爛了!”
初雪好笑又感動,忙聲安慰:“我沒事,瀾之你彆這樣。”
“把人家門踢壞了還得我們賠呢。”
受傷的是初雪,但這會兒還得他來安慰裴瀾之。
裴瀾之還是不放心地圍著初雪轉了幾圈,認真掃遍他身上裸.露的每一寸皮膚。
“膝蓋的傷好嚴重……”
裴瀾之越看越氣憤,平日裡單純無害的臉上顯得有些狠戾,像是無法控製自己的躁意圍著主人不停轉圈低吼的家犬。
“先回去,外麵氣溫高,對小雪的傷口不好。”陸禮皺眉道。
回到家中,陸禮給初雪檢查了一下傷口,又補了幾處藥。
猶如暴躁狂犬的裴瀾之勉強冷靜下來,坐在一旁一聲不吭。
徐霖呆在一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我家那邊有防止留疤的藥,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去拿過來。”
“而且塗那個好得也很快,是之前我媽從彆的地方進口來的,真的特彆有用。”
看著陸禮在給初雪細致地觀察傷口,徐霖思索了片刻後還是選擇開口。
初雪的腿嫩得猶如上好的白玉,如果因為這個留下疤痕的話就太可惜了。
陸禮偏過頭看了他幾秒。
“那就謝謝你了。”
“過來一趟也辛苦,不著急,今晚你先在這住一晚吧。”
徐霖一愣,原本的確是裴瀾之叫他來住一晚,不過這會兒氣氛這麼僵,他都不敢提了,沒想到陸禮直接這麼說。
其實裴瀾之這邊也沒什麼好玩兒的,徐霖藏了點私心。
知道沒可能,但就是還想來看一看。
畢竟初雪太好看了。
“謝謝陸哥……”
徐霖默默道謝,視線悄悄落在初雪的側臉上。
小巧又顯得白幼的側臉,實在很難讓人挪開目光。
【他們仨的反派值都準備接近臨界值了……】
初雪回到房間床上休息時,333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還是這樣的走向嘛。”
初雪平靜地躺在床上,宛如一具可憐的屍體,內心甚至沒有多少波動。
【然後裴言安的一直在緩慢持續增加,也不知道他現在乾嘛去了。】333語氣無奈。
“如果這次任務又失敗,你會幫我脫離世界嗎?”
初雪哭唧唧。
333:【……會吧……】
【畢竟好像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正開始準備晚餐的陸禮拎起廚房裡的殺豬刀,動作頓住。
太陽已經落到了地平線上方,如血的殘陽灑在麥田和樹林上,萬物正等待著夜幕到來。
陸禮低頭看著透過廚房窗戶灑在砧板上的殘陽光線。
情緒猛地就被掀起來。
他拎著菜刀站在了陳晨朗的家門口。
那門看來的確被裴瀾之摧殘過,厚實的木門角落處出現了輕微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