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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秘書 洞房波敗 13605 字 11個月前

非常秘書 - 2685-26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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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書記是個反腐鬥士,簡直就是為了反腐而生,在京城的時候就素有‘黑臉女包公’之稱,這一陣子頻頻跟市政府接觸,該不是又出什麼案子了。讀蕶蕶尐說網”朱挺並沒有察覺到王道勇神情間的變化。

王道勇淡然道:“紀委之所以不怎麼招人待見,原因是什麼?表麵看來,原因是較真,可是深想下去,為什麼一較真就受人厭惡了?那是因為不少人自身不正,生怕紀委哪一天就查到他,所以才特彆痛恨紀委。所以說,看一個地方是否健康正常,就看紀委的口碑。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有的紀委打鐵自身不夠硬,與一些不法分子沆瀣一氣,這是特殊情況,需要特彆對待。”

王道勇轉移開了話題,這讓朱挺暗覺自己是鹹吃蘿卜淡操心了,便收住了口,不再說下去。

王道勇回到住處,老伴嶽蘭梅正在忙活著,做了一桌子的菜,王道勇很是奇怪:“老嶽,家裡有喜事?”

嶽蘭梅埋怨道:“你啊,整天就想著你的工作,女兒的事情你一點都不上心,今天是姝兒的生日啊,昨晚就打電話來說要回家慶生的。”

王道勇這才想起來女兒生日這一茬,不過隻不過是個生日而已,又能代表得了什麼?

在書房看了一會兒書,便聽到有開門的聲音,然後就傳來了女兒的大噪門:“哇,這麼多好吃的,媽,我愛死你了。”

王道勇放下書,皺著眉頭走出書房,道:“王姝,都參加工作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咋咋乎乎的。”

王姝對父親有點忌憚,倒是嶽蘭梅道:“老王,彆把你市委書記的身份帶回家裡,在家裡那麼矜持乾嘛,姝姝啊,快把衣服脫下來。”

“媽,您小心點,這衣服老貴了,三千多呢,彆給掛皺了。”王姝把外衣交到嶽蘭梅的手上交待道。

王道勇臉色微微一沉,道:“王姝,你工資多少錢一個月?怎麼買這麼貴的衣服?”

王姝垂著頭坐到桌子邊上,道:“爸,我不就是買件衣服嗎,乾嘛那麼大驚小怪的。”

嶽蘭梅這時從房間裡走了回來,道:“老王,你今天怎麼了呀,女兒回來過生日,你就像是在盤問犯人一樣,這是乾嘛呢,咱們女兒又不是穿不起三千多一件的衣服,沒向你開口要錢吧?”

王道勇最怵老婆的胡攪蠻纏,趕緊收住話頭,這時門鈴響了起來,嶽蘭梅嘀咕道:“這個時候會是誰來啊?”

透過貓眼一看,居然是王道勇的前任秘書卓小司,當下開了門來,嶽蘭梅笑道:“是小司啊,快進來吧。”

卓小司在韓曉棟那裡得到最近有人不斷舉報的事情,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以前自己在王道勇身邊,近水樓台先得月,有什麼消息總是第一時間知道並且能夠壓下來,但現在時不我待不同往常,所以思來想去,他還是想過來探一探王道勇的口風,萬一有什麼不好的風向,以他跟王道勇的關係,應該會有一些暗示。王道勇的生活習慣他是非常清楚的,這個時候肯定在家,所以便提了些時令水果上了門。

見是卓小司來了,王道勇麵色稍霽,招呼道:“是小司啊,吃飯了沒有?”

卓小司確實還沒有吃飯,見一桌子的菜,又見王姝在,心裡便明白是招待女兒的,便笑道:“王姝難得回來一趟,我就不瞎摻合了。”

卓小司任王道勇秘書期間,也兼著他的“生活秘書”,他家裡的不少事情也有操辦,而且儘心儘力,所以嶽蘭梅對他印象非常好,如果不是卓小司是有家室的人,真有可能把女兒許配給他,便笑著道:“怎麼?不給你王叔做秘書,就這麼生分了?今天是姝姝的生日,你鼻子倒尖,坐下來吃吧,也就多一雙筷子。”

卓小司笑著道:“哎呀,今天是王姝生日啊,都沒來得及準備禮物。”

王道勇擺了擺手道:“一個生日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坐。”

卓小司坐了下來,向王姝道:“回頭再補給你,祝你生日快樂。”

王姝跟卓小司自然也是認識的,便笑了笑道:“謝謝。”

敬了幾杯紅酒,很快吃完了飯,見王道勇放下了筷子,卓小司幾口把故意剩下的一口飯給扒拉完,也放下了筷子。

王道勇推開碗,道:“小司,你跟我來書房。”

卓小司這麼晚上門,擺明是有事情來找,王道勇跟卓小司也不擺什麼譜,直接給了卓小司的空間。

卓小司跟在王道勇身後,將書房的門關上了,拆了帶過來的一包外煙,遞了一根過去,道:“王叔,抽煙。”

王道勇在那包煙上瞄了一下,全是英文字母,微微一笑,道:“改抽外煙了?”

卓小司笑了笑,道:“換換味口,偶爾抽一抽。”

王道勇吸了兩口,便放下了,道:“小司,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卓小司收起了笑臉,道:“王叔,我覺得挺對不住您的。”

王道勇奇道:“怎麼這麼說?”

“我提拔市委副秘書長,而後又任海關關長,我知道你是頂住了很大的壓力的,現在又有人莫須有的檢舉我,我知道,這不是衝著我來的,所以我覺得我受了益卻讓您給我扛著,心裡很不好過。”

“我怎麼沒聽說有人檢舉你?”王道勇笑著回了一句,心裡卻有些暗暗惱怒,連卓小司本人都知道有人檢舉他,自己這個市委書記卻還蒙在鼓裡,這顯露著兩層意思,第一,是在繞開自己,第二,紀委也在有意識地避開自己。聯想到朱挺所說的話,丁曉華跟市政府頻頻接觸,難道這又是陸漸紅搞的鬼?

“王叔,我看我還是回去給您做秘書算了,這個海關關長不乾也罷,省得被人家惦記著。”

“胡鬨,組織上決定的事情是你說乾就乾說不乾就不乾的,這不是把組織當兒戲嗎?”王道勇臉色微微一沉,道,“身正不怕影子斜,隻要你自己行得穩坐得端,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我看還能折騰出個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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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勇的態度讓卓小司心頭微微一涼,聽起來是王道勇充分相信自己,但前提是自己行得穩坐得端,也就是說,如果自己下了水,他是不大可能保自己的了。王道勇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話對卓小司產生了深遠的影響,以至於他在罪惡的道路上越滑越遠,再也回不了頭。

眼看著時間不早,卓小司便不再多待,出來的時候,王道勇囑咐道:“小司,用心工作,康平海關是一道門,你可得守好這道門啊。”

“放心吧王叔,我會做好的。”卓小司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從書房出來,一眼看到正在客廳看電視的王姝,卓小司心頭一動,在吃飯的時候聽說王姝在京城外經貿委對外投資處,這個關係需要好好經營一下,便笑著道:“阿姨,王姝,我走了。”

嶽蘭梅應了一聲,道:“不再坐回兒?”

“不了,時候不早了。”

目送卓小司出了門,嶽蘭梅把門關上道:“姝姝,小司比你隻大了十幾歲,現在都是正廳級乾部了,你是你爸爸的好女兒,可要加油啊。”

王姝笑著道:“媽,我對做官可沒興趣,這年頭,錢才是最重要的,我都不怎麼想乾了,一個月的工資連兩件衣服都買不起。”

“你這是什麼思想?這是標準的享樂主義,如果我們的乾部都是你這種思想,工作誰去乾?事業誰去發展?”王道勇正好聽到女兒的話,忍不住又批評了幾句。

王姝道:“爸,你是站著說話腰不疼。你是市委書記,所有的花費都有組織替你買單,衣食住行,有哪樣需要動用你的工資?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小職員?以康平和京城為例,好一點的單位工資也就六七千吧,加上亂七八糟的福利,一個月一萬吧,但是消費呢?現在的房價,一個月的工資不吃不喝,還不夠買一個平方的,彆說其他開銷了,爸,你是嚴重脫離社會基礎。在這樣的環境下,出貪官,奇怪嗎?在這樣的環境下,你要求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舍小家為大家,現實嗎?”

王道勇想不到自己的一句話引發了這麼多的牢騷,更想不到女兒的思想已經墮落到這個程度,不由怒上心頭,大聲道:“你這是個人主義思想在作祟!”

“行了,你們父女倆就不能安生一點,爭個什麼嘛,工作要人乾,但是姝姝說得也沒錯,你們不是經常提以人為本嗎?連自己的小家都難以照顧,還怎麼照顧大家啊,有句話怎麼說的,掃一屋什麼……”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王姝強調了一句。

“對,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連老婆孩子的吃住都解決不了,你還要求人家去儘心儘力工作,這怎麼也說不通啊。”

“你們……你們這是狡辯。”王道勇氣不打一處來,轉身進了臥室,氣得不行,可是不得不承認,老婆孩子說得也有其道理,高強度的工作和不成比例的收入,當生活中遇到困難時,能讓人做到平心靜氣地工作嗎?

此時陸漸紅的彆墅裡,陸漸紅剛剛吃完飯,新聞聯播的時間早已經過去了,陸漸紅在看著新聞頻道,重安不少赴韓作業民工遭受不公平待遇,不僅沒有拿到合同上所說的高薪,還被毒打,數十人不堪虐待,趁監工不注意逃到了深山老林,打電話回來求救,目前正在施救之中。

陸漸紅不由搖了搖頭,正在這時,門忽然開了,進來的卻是段若水,陸漸紅微微呆了一下,道:“若水,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我肚子有點疼,就先回來了。”段若水的腰躬著,天已經有些熱了,v字型下顯露出一片晶瑩的白皙出來。

“要不要叫醫生?”陸漸紅不便於多問,上一次女兒肚子疼,他就去關心了一下,結果被女兒撒了一大把衛生球,後來他才知道女兒是痛經。

“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段若水捂著肚子坐到在沙發上。

陸漸紅見段若水疼得額頭直冒汗,不由暗暗叫苦,劉嫂的孫子今年十歲小壽,回去忙活了,這家裡也沒有個其他人,段若水似乎受不了的樣子,不由道:“若水,我送你去醫院,這樣子不行。”

段若水卻是疼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了,陸漸紅頭皮有點發麻,隻得過去扶起她來,段若水雖然個子挺高,但卻是沒有多大的重量,整個人都掛在陸漸紅的胳膊上,那一對柔軟的兔子都被擠得變了形。

陸漸紅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去考慮段若水是真疼還是假疼,扶著她上了車,去了離此不遠的一家醫院。經過檢查,並沒有什麼大礙,吃了一瓶正氣水,不一記得的工夫便止住了疼。

“陸市長,謝謝你。”段若水垂著頭道。

“沒事就好,也快放心了,就不要再回學校了。”陸漸紅掃了段若水一眼,上了車。

“若水,你在家裡還有個姐姐吧?”陸漸紅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坐在後排的段若水卻是沒有吭聲,陸漸紅心頭微動,看來這句話是刺到她的內心了。

車很快便到了彆墅門口,段若水下車的時候卻是淚流滿麵,陸漸紅心頭冷笑,你還在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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