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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秘書 洞房波敗 13605 字 11個月前

回到彆墅,卻聽段若水道:“陸市長,對不起,我騙了你們。”

陸漸紅坐到沙發上看著段若水,卻是一聲不吭。

段若水接著道:“我姐姐出來得早,我跟她已經好幾年沒見麵了,就連父親生病的時候,也聯係不上她。那天晚上,我遲回來,不是因為我肚子不舒服,而是因為我去見了我姐姐。我也不知道她乾的什麼工作,住得卻是豪華彆墅,開的也是豪車,我發現她變了,變得我不認識了,所以我不想跟她在一起。我更喜歡住在這裡,這裡有種家的感覺。陸市長,對不起。”

陸漸紅沒想到段若水居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完全打翻了他先前的判斷,不由看向了段若水的眼睛,卻是無法從她的眼神和神情中判斷出她話的真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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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哥,查出來了。”第二天一大早,小高在來接陸漸紅的途中彙報了段柔情的調查情況。

段柔情確實是段若水的同胞姐姐,沒有任何職業,住的地方是康平的一家酒店,通過對她的來往人群觀察,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小高起先還在判斷段柔情是被大款包養的,但是卻並沒有看到她跟什麼人有比較親密的關係。通過對她經曆的調查,發現這個女人的背景挺複雜的,足跡遍布全國,是半年前到康平的。

陸漸紅想了很久,聯係段若水近期的表現,覺得段若水的話還是比較可信的,而柳百媚那邊也沒有發現段若水有什麼異常情況,難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不幾日,鐵鬆嶺前來彙報對卓小司的關注情況。

有兩個疑點,第一,卓小司跟韓曉棟來往密切。第二,卓小司還跟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接觸較多。經過調查,這個女孩子叫王姝,是市委書記王道勇的女兒,目前在京城外經貿委對外投資處工作。

關於第一點,從秘書長裘明讓那裡早已得知了情況,不過那個時候卓小司還是王道勇的秘書,多少還有些遮遮掩掩,現在頻頻接觸,他們之間有什麼共同語言呢?

關於第二點,陸漸紅也很是意外,一個是對外投資處的,一個在海關,他們之間來往密切,直覺告訴陸漸紅,這裡麵可能會有問題。

不過關於左萬年的案子,還是漫無頭緒,可能又將繼劫殺案之後的另一個懸案了,幸好左萬年沒有什麼家屬,否則警方又要被纏個半死。

他們這裡沒有什麼進展,不過丁曉華那邊卻是小有收獲。

針對對卓小司的舉報信,丁曉華的勁頭很足。在很多人的眼裡,她簡直就是一個“變態”,就像一隻貓一樣,最喜歡的就是捉老鼠。可是貓現在都變得不怎麼愛抓老鼠了,她卻對於揪出腐*敗分子樂此不疲,難道這就是她活著的樂趣?

不過不管彆人怎麼看,丁曉華在兢兢業業地保持著她的職業操守,在她看來,既然坐在紀委書記的位置上,不抓點貪官汙吏出來,怎麼對得起組織上對她的信任呢,之所以對工作充滿信心,是因為她相信,隻要官場存在,就有她的一片天地,她從不認為貪官有能夠抓儘的時候,就像有違法行為的存在,公安係統就有生存的理由,道理是一樣的。

通過對卓小司的暗裡調查,丁曉華初步發現了他在任王道勇秘書期間有包攬工程拿回扣的現象,不過以她天生的敏銳嗅覺判斷,卓小司的事件絕不如此簡單,如果隻是這些的話,還達不到挖大魚的目的,所以她決定暫時不再深入調查,而是在等待時機,而且她也發現,隨著調查的深入,阻力也很大,並且她發現,紀委內部似乎也存在著很大的問題。

但是難度越大,反而越是激起了她查下去的決心,這樣才有挑戰性嘛。

人由儉而奢容易,但是由奢而儉就變得萬分困難了,卓小司本就不是個勤儉的人,好的品德似乎都是相輔相成的,一個人如果勤儉,那麼其他的諸如謙虛之類的好品質都會同時擁有,同樣的,如果有驕縱的個性,那麼勤儉之類的品質自然不會擁有。

卓小司那一晚從王道勇的住處回來之後,思想狀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人的價值觀是很容易改變的,從王道勇的態度來看,似乎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支持自己了。其實卓小司對王道勇的認識很深刻,他陪著他不少年了,自己的級彆也混到了正廳,同時也讓他看清了不少東西,王道勇基本到頭了,今年的換屆之後,弄得好還能再上個半級,但是基於他原先的自身情況,估計不會得到重用,加上王道勇對自己不鹹不淡的態度,想再上副省級,王道勇力有未逮。

與在市委任職所不同的是,卓小司是海關的一把手,一把手的權力是相當大的,這也注定了他在單位裡是沒有人敢監督他的,所以他有的是時間跟韓曉棟去康平以外的地方花天酒地,幾次混下來,讓他感受到這世上還有比權力更有意思的東西,看著彆人左擁右抱,一擲千金而麵不改色,他覺得這幾十年是白活了,徹底顛覆了他的人生觀和價值觀。

卓小司擁有著驕縱的性格,這種性格的人一般來說也伴隨著義氣,花了彆人的,自然也要花回去,這年頭什麼叫富翁?口袋裡有個幾百萬,那算不了什麼,隻能說叫有錢人。對他打擊最重的是有一次,韓曉棟和他一起去京城,當時跟他們一起的還有個不起眼的小老頭,不過身邊卻跟著一個看上去隻有十七八歲的小美女,在逛一個規模不是太大的珠寶店的時候,那小老頭看中了一款鑽石項鏈,由於貌不驚人,穿著土氣,所以好營業員對他愛理不理地說:“大叔,算了,你也彆看了。”

言下之意是你看了也買不起,倒是讓她麻煩。

殊不知這小老頭兒是一個搞煤礦的,身家十幾億,當時就跟那營業員說,你把所有的珠寶加在一起算算多少錢,我連珠寶加這個店鋪再加你的人,我全買了。

後來雖然並沒有這麼做,但是小老頭說話的那份底氣卻讓卓小司感覺到了錢的魅力,他怎麼也無法忘記那個營業員當時幾乎想以身相許的表情,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級彆並不能解決生活,尤其是高質量的生活。

幾次玩下來,銀行裡的存款也就七七八八了,韓曉棟這個時候找到了他,又提到一批貨要入關。

經曆了上一次做了個順水人情就拿到一百萬,卓小司又心動了,他早已經曆過第一次受賄時的心驚膽戰,在他看來,隻要你知我知,一切都來得神不知鬼不覺,黨就是一個大草堆,你不扯有人扯,那乾脆不扯白不扯,所以有一就有二,這一回他拿到了兩百萬的回扣。

接連幾次的貨物入關,卓小司給予了放行,換來的利潤也是很可觀的,短短的兩個月裡,他的存款已經直逼八位數,這個時候他才真正體驗到錢的魔力有多大。韓曉棟跟他講過,人生苦短,今朝有酒今朝醉,還說,花開堪折直須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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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流水,隨著時間的推移,康平已進入了七月份。

半年度的總結,康平的各項指標同比均有大幅增長,呈現出一派大好景象,地鐵線的建設也是如火如荼,隻剩下十號和十一號線,十號線已處於收尾階段,十一號線隻要不出什麼大問題,完全可以搶在國慶時竣工通車,這創造了一個康平奇跡。上級領導是不管你下午具體的乾事過程的,隻看重結果。

從目前的情況看,無論是康平自己,還是上級領導,都非常滿意。

開完了半年度的總結會,獎大於懲,皆大歡喜。

陸漸紅回到家來,兩個孩子也恰巧放假,這一年國家對於學生減負尤其重視,所以學校取消了補課的計劃,等待通知,所以安然打算帶孩子去歐洲旅遊。陸漸紅欣然同意,不過段若水卻是拒絕了前往的要求,用她的話說,她落下的功課太多,需要利用這個時間好好補習。

安然拗不過她,在征求了陸漸紅的意見之後,隻得同意。

自從那天晚段若水向陸漸紅坦白了她的事情之後,陸漸紅便對這個女孩子產生了一種莫名的關注,雖然陸漸紅對她心頭還存有疑慮,但是這段時間來,段若水根本就沒再有什麼異常的行為,學習成績雖然隻排在中等,但是很是刻苦,對於這樣的一個積極向上的孩子,陸漸紅覺得還是有必要予以關注的。

沒兩天,辦完了簽證的護照的事情,一家便離開了,千嬌百媚也被陸漸紅打發回去,陸漸紅很少回來吃飯,劉嫂也回了家,當然,工錢是照發的。

忽然沒有了孩子在身邊吵鬨,陸漸紅還真有些不大習慣,不過他的事情比較多,加上安然他們出去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所以陸漸紅也就沒有再搬去以前的老宿舍。

這一天周末,下午陸漸紅照舊去了一趟地鐵建設工地,視察了工作之後,陸漸紅讓小高和費江東各自叫上自己的愛人一起到他家去吃飯,這兩人自然毫不客氣,不多時,二女駕到,見家裡還多了一個陌生的女孩子,都是大為驚訝,卓月口無遮攔,嚷嚷道:“陸市長,你金屋藏……”

“卓月!”費江東斥責了一句,卓月也覺得自己的話有點放肆,趕緊縮回話頭,吐了下舌頭,不再多言,隻是一雙美目繞著段若水在轉,見她去了廚房,眼珠子一轉,道,“我也去幫忙。”

有三女幫忙,一桌子菜很快搞定,陸漸紅拿了珍藏很久的五糧液出來,笑道:“今晚你們有口福了,這酒我自己都沒舍得喝。”

小高很少喝酒,笑道:“陸哥,你這酒再好,對我來說也是白搭。”

費江東道:“高哥,你造人已經成功了,還忌什麼口啊。”

這話不說倒也罷了,剛一說出來,便聽卓月哼了一聲,道:“那你呢?”

費江東怔了一下,抓耳撓腮道:“陸市長沒批準呢。”

陸漸紅躺著也中槍,辯白道:“江東,這一次我幫不了你,你要不要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乾嘛要我批準?”

費江東正色道:“陸市長,您交待過我,目前事業未成,暫不宜定居,這家都沒建成,怎麼生孩子?陸市長,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你這是斷章取義,扭轉陸市長的觀點。”卓月反駁道。

“打住打住。”小高揮舞著雙手道,“你們現在的爭的到底是喝酒還是要孩子啊?如果是喝酒,陸哥是領導,小費是下屬,必須要喝。如果是要孩子,等這頓酒過去再努把力不就行了?”

黎姿聽著覺得好笑,不由捂住了嘴,心道,這都什麼領導跟部下啊。

段若水端著菜上來,眉眼之中也略有些笑意,陸漸紅笑了笑道:“若水,你笑起來挺好看的,以後開朗一點。”

段若水的臉刹那間紅了,卓月忍不住道:“陸市長,她是誰啊?”

“撿來的。”陸漸紅笑著把段若水的情況說了,黎姿不由道,“陸市長,你的心真好。”

不曾想卓月卻道:“這姑娘要是長得不好看,我看……”

費江東又白了她一眼,道:“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你怎麼這麼多話呢,吃你的菜,倒酒去。”

“陸市長,他凶我,看在您的麵子上,我不計較他。”卓月故作委屈給三人斟上了酒,引得陸漸紅一陣大笑,他非常享受這種氛圍,有的人說,領導大了,很難接近,事實證明,那還是領導的問題,在他這樣的私人空間裡,絕不存在這種現象。

費江東雖然話說得狠,但是這酒他還真不敢喝多,陸漸紅拿出來三瓶,到現在一瓶還沒有喝完,正在這時,陸漸紅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看號碼,是鐵鬆嶺打來的。

接通了電話,陸漸紅笑道:“鐵書記,我正在家裡,喝酒找不到對手,你趕緊過來。”

鐵鬆嶺被弄得一頭霧水,隻得趕來。

半個多小時後,鐵鬆嶺出現在了客廳裡,陸漸紅笑道:“鐵書記,這就叫擇日不如撞日,我的司機酒量不行,我的秘書忙於造人,你看這酒都喝了快一個小時了,一瓶酒還留著底,難道我請回客,都不給麵子,你可得要給麵子啊。”

鐵鬆嶺一肚子的話要向陸漸紅說,這種情況下,隻得全咽回肚子裡,道:“陸市長,你都喝了半斤下肚了,萬一把你喝醉了,你可彆說我欺負你。”

陸漸紅哈哈笑道:“那也得看你的本事。”

話雖然這麼說,不過酒卻是喝得徐徐若水,畢竟不是拚酒,鐵鬆嶺的酒量居然也不小,段若水又下廚炒了幾個菜,兩人硬是把另兩瓶酒也給乾掉了。

陸漸紅擺著手道:“鐵書記,不是舍不得酒,領導交待,酒要少喝,菜要多吃,雖然領導不在家,但咱還得自覺點不是?你可彆說我摳。”

我那個去,喝了一斤半,居然還說叫少喝一些,鐵鬆嶺求之不得,雖說還能再喝個半斤,但是他是來找陸漸紅有事的,不是單獨來喝酒的,自然順著話道:“領導的吩咐照辦,一定要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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