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個人也莫名其妙地玩在了一起,尤其是一起在組團打過小boss之後。
“你們三個感情很好嘛。”五條悟托腮感慨,他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幾個的方向,但是虎杖悠仁覺得,他似乎在透過他們看著彆的東西。
一瞬間讓人覺得最強好像也有點寂寞。
於是他大聲說:“我們和五條老師的感情也很好啊。”
伏黑惠:“請去掉‘們’。”
釘崎野薔薇:“加一。”
五條悟:“真是口是心非啊,不過善良的五條老師決定原諒你們!”
這屆的學生臉皮真薄哦。
日頭漸大,幾個人到樹下躲懶。
“看到悠仁這麼快就接受了新生活那真是令人吃驚啊。”他說。
虎杖悠仁還是一如既往的陽光:“因為受到了鼓勵吧。”
五條悟意外:“欸,還和那個女孩子保持著聯係嗎?”
踏入一個世界後,往往意味著會和原來那個世界生疏,畢竟是生活在不同世界觀裡的人了。
在被迫進入這個世界的那天,他就已經和曾經的學長學姐劃清了界限,並非斷交,而是作為普通人和咒術師的界限。
但是現在看來,這種斷交有所選擇。
“嗯,”虎杖悠仁點點頭,不好意思地說,“是她一直在鼓勵我,她是個很好很可愛的女孩子。”
能接受朋友身上發生的可怕變化,確實難得。
“這麼好啊,”五條老師想起虎杖悠仁進入宿舍第一天就懸掛在牆上的詹妮弗·勞倫斯海報,“很漂亮?”
“呃。”他遲疑了一下,倒不是因為不漂亮的原因,“……我沒仔細看過。”
五條悟:“啊?”
他是真的意外了。
虎杖悠仁:“我又不是小混混,怎麼好意思一直盯著人家臉看啊!”
他信誓旦旦地強調:“但她超級可愛哦。”
“……”
真是意外的純情呢。
五條悟:“……聽上去又是一對純愛黨啊,我都想見見了。”
“啊,老師的話禁止!至少目前絕對禁止!”
“哈?為什麼啊?”
“因為老師實在太有魅力了啦!令人很有危機感的!”
“哈哈哈是吧,我也這麼覺得呢!不過實在多餘擔心啦,老師可不是那種會奪人所愛的反派大壞蛋哦。”
……
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極為不解地站在遠處旁觀兩人聊得風生水起,熱火朝天。
這世上還真的有人發自真心的能和這令人糟心的白毛說上話啊。
不理解。
沒想到的是,這僅有的少數幾個能和他說上話的人,又沒有了。
少年院,死亡咒術師,一人。
虎杖悠仁。
白發青年沉默地站在了虎杖悠仁的屍體旁,少年心臟的位置空掉了,那裡有一個黑黢黢的大洞,血已經凝固在了上麵。
耳邊似乎還在響著那天兩人在樹下的戀愛相談。這個孩子對他說著心心念念掛念的那個女孩子,可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隻敢把話藏在心裡。
他甚至沒來得及向喜歡的少女表白。
白發男人的指節錚錚作響,床邊幾乎要被握碎,已經到達節點想要噴發的憤怒和暴躁,忽然又被突兀響起的鈴聲打斷。
他閉上眼睛平息了一會兒,從學生的口袋裡摸出手機,來電顯示看不出是誰,是一個很可愛的文字表情,似乎寄托了不敢說出口的一點少年情思。
五條悟猶豫片刻,還是接了這個電話。
也該說一聲。
那些沒有說出口的感情,他也可以做個傳達者,但想想其實也不必,說出來了給活人徒增困擾。
活著的人不該被死人牽絆,聽上去很殘酷,但也很無力。
就如同,他把那條斷掉的項鏈重新放回了盒子裡封存。
對麵傳過來的聲音不是日文,他聽了聽,隻能辨析出大概是粵語,唯一能聽懂的就是:“虎杖君。”
大概是因為在地下的屍體放置處,信號不是很好,所以聲音顯得有些失真,他聽到粵語知道這是香港通用語,也記得那邊的人大多也用英語交談,於是切換了英語,“他可能沒有辦法回你電話了。”
那邊同樣以英文疑惑地回複:“為什麼?”
“悠仁已經死了。”
電話那邊停了一下,“哦。”
“你們在玩什麼真心話大冒險嗎?”女孩子的聲音聽不清楚,但確實是個可愛的女聲,說“Please”的尾音拖的長長的,“請先暫停一下啦,讓他接個電話,很快的。”
糟糕的心情讓他沒心思開玩笑,但奇怪的,他也沒有發火:“……我也希望這是一場真心話大冒險。”
可它不是。
生活不是遊戲,往往比遊戲來得更殘酷。
對麵的回答還是不太在狀態,似乎仍就把這當成一場劣質的玩笑。
“好吧,那麻煩你讓虎杖君活過來之後再回個電話給我。”
緊接著就掛斷了。
五條悟看著手裡的手機歎了口氣。
以為是玩笑麼……這樣也好。至少還有一個人願意堅定地相信虎杖悠仁活在這個世上。
可惜,他低聲說:“永遠不會再有回電了。”
“有人打電話給我嗎?”
“嗯。……嗯???!!!”
原本躺在床上的屍體忽然詐屍。
一陣兵荒馬亂後,終於有空閒來理一理現狀。
總體可以概述成以下——
虎杖悠仁:我死了。
虎杖悠仁:我又活了。
雖然很敷衍,但情況就是這樣。
虎杖悠仁自己也蒙頭蒙腦的,還沒理清狀況。但總歸是活下來了。此時此刻他腦袋裡混沌一片,隻記得自己最後是在少年院那裡悲壯犧牲了,至於之後的事就沒了印象。
五條悟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歡迎回來。”
不管背後有什麼陰謀,比起學生的生死都可以放到以後再去考慮。
少年匆匆忙忙地把衣服穿好之後就立馬伸手和他討要:“謝謝五條老師……五條老師我的手機呢?”
“喂喂,好歹再敷衍會吧,見色忘師不要太厲害了。”
虎杖悠仁一邊忙著翻通訊記錄,一邊解釋,“不是啦,畢竟剛才老師說了那樣的話,我不是怪五條老師的意思,隻是這種事情如果不好好解釋清楚的話,蓮衣小姐一定會很擔心的!”
還真是年輕人,活力無限,正是感情充沛的時候。
五條老師嘖了一聲,下意識順著他的話調侃:“這麼在意那位蓮衣小——”
他忽然啞然。
有那麼一瞬,他耳邊聽不見任何聲音,又好像聽見了天崩地裂,潮滅潮升,無堅不摧的心裂了一道豁口,回憶海潮般倒灌湧來。
五條悟緩緩開口。
“你說,那個女孩子,叫什麼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斷在這裡爽嗎?嘻嘻。
還是畫筆墨描述了一下老師喵和小白喵以及dk喵不同,老師喵比較心累。
誰讓大家老是潛水來著,哼,都不評論,現在你們眼前這隻鴿子已經不是原來那隻鴿子了。她是——
鴿子(已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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