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頌以敏銳的直覺,急忙打斷了鬱落的話——那肯定不會是什麼正經的內容。
大早上的,這Omega思想怎麼這麼不純潔。
“唔。”鬱落慢悠悠地應了一聲,目光在祁頌麵上流轉一圈,從善如流地開始洗漱。
清透的晨光從窗戶灑落進來,照在女人細膩如雪的肌膚上。
刷牙時,綿密的奶白泡沫堆在唇角,臉頰一側因牙刷而鼓起一個小包。
清冷出塵的人在這些具有生活氣息的細節中變得具象而柔軟,無端幾分可愛。
祁頌不自覺地由此回想起昨晚鬱落眼睫懸淚,赤著腳可憐地望向她,走過來要她抱的模樣。
她感覺自己一旦想起那副畫麵,心裡哪處便墜墜地塌陷一點。
便如此刻,她盯著鏡子裡的鬱落略失神。
兩人洗漱完,祁頌走在鬱落前麵,正要打開浴室門,突然聽到身後女人低歎一聲:
“你好矛盾。”
祁頌握著門把手的手一緊。
矛盾?鬱落發現她不是原主了?
這個念頭一出,心跳霎時加快,緊張感躍上心頭。似乎還摻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強壓下內心的起伏,轉過身看向鬱落,狀似鎮定地問:“怎麼了?”
鬱落凝視著她,眸裡似含歎息:“一邊拒絕我,一邊又用喜歡的眼神看我。難道不矛盾麼?”
祁頌微愣,繼而唇瓣翕合,驚得說不出話。
喜歡的眼神?她哪裡有。
她甚至都沒怎麼看鬱落,除了剛剛洗漱的時候,在一種好奇的探索欲裡看了兩眼......
祁頌在心中辯解著,有哪裡開始鑽出幾分淡淡的心虛,被她胡亂塞回去了。
在鬱落如有實質的眸光中,她用表演為自己做遮蔽,神情不能更正直了:“我沒有,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自作多情。”
鬱落在舌尖品嘗這幾個字,意味深長地看著祁頌:“你是說不喜歡我?”
“......當然。”祁頌點頭。
和鬱落有愛恨糾葛的是原主,有她什麼事。
想到這裡,心裡莫名微微地悵然。隻不過還來不及追溯這份悵然的源頭,她的大腦突然空白——
睡衣的領口倏地被一隻手揪著往下扯,緊接著唇上貼來柔軟,是不用琢磨就能品嘗出的香甜。
牙膏的清涼花香味隨之在鼻間蕩開。
似是有些惱她方才的回答,不同於以往的一觸即分,鬱落親得幾分認真和用力。
唇瓣摩挲、吮吸著她的,急促的喘息交纏,肌膚接觸間發出微小的聲響,潮濕、灼熱而曖昧。
祁頌反應過來,胸口呼吸起伏,幾分慌亂地想推開她,鬱落卻似有察覺般壓得更近。
“不許動。”她清冷嗓音裡含了動/情的微啞,唇瓣貼著祁頌的唇瓣,淡淡說出那三個字的命令。
祁頌驀地頓住了。
這三個字仿佛刻在她身體裡哪處,一旦被鬱落說出來,就會讓她喪失所有掙紮的意誌,隻餘乖順的、本能的服從。
見祁頌真的不再動,鬱落眸光裡漸漸晃蕩起星星點點的笑意。
她的唇撤離祁頌的唇,抬手撫上她的發頂,哄小狗一般輕揉著:“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先原諒你剛剛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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