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裴卿卿,就是那當刮目相看的士。
彆忘了她現在是侯府夫人,她若在裴家出了什麼事,白子墨必不會善罷甘休。
她就不信,父親真敢拿裴家作妖?
否則到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瞧著她鄙夷譏諷的臉色,裴震是氣的一陣胸口痛!
他一個做父親的,居然被一個庶女的氣勢壓了下去!
麵子裡子都過不去啊!
怕是氣極了,都把裴震氣笑了,隻不過笑的咬牙切齒,臉部肌肉扭曲罷了,“為父不會殺你,你回門思念家中,為父不過就是留你多住幾日罷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裴卿卿陡然間眯起了清冽的眸子。
好一個留她多住幾日,想軟禁她?
父親就這點手段了嗎?
裴卿卿嘴角的譏諷顯而易見,“父親能留我幾日?一天?兩天?還是三天?若我今日不回府,最遲不過明日,侯爺便回來尋我,父親可信?”
想軟禁她,真當她是軟柿子啊?
父親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她呢。
不是她自誇,她若不回侯府,最多不過明天,白子墨定會來尋她的。
他說了,晚些時候便來接她?
這點信心,裴卿卿還是有的。
想起這茬,裴卿卿眉眼間不禁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也不知府中情況怎麼樣了?白子墨可有處理好府裡的亂子?
想著,她更是越發的呆不住了,隻想快些回侯府去看看。
見她神態自若,卻胸有成竹,其實裴震多少都有點信她的。
隻是他接二連三的被裴卿卿下了麵子,老臉都沒地兒擱了,氣的捏緊了拳頭,冷眼瞅著裴卿卿,一時像是被懟的沒話說了。
實則裴震有他自己的思量。
裴卿卿極度不好拿捏,根本就不買賬,看來如果沒有點能牽製住她的東西,是不能令她乖乖聽話了。
想著,裴震心中便有了計較。
像是有了什麼東西又墊足了底氣,不緊不慢的又坐了回去,“我有件事,一直沒告訴過你,有關你的身世,你可想聽聽?”
裴卿卿本來已經不想多呆了,可聽聞裴震突如其來的話,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
“父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有關她的身世?
她不是父親庶出的孩子嗎?
父親這個時候說這個,是為了騙她?還是她的身世當真另有隱情?
裴卿卿仔細的揣摩著裴震的臉色,但她卻看不出來,裴震像是在說假話。
心中,敲響了一個警鐘,莫非她真有身世之謎?
裴震再次看著她的目光,摻雜了絲絲複雜,“你其實……並非是我的骨肉。”
“什麼?!”裴卿卿當即驚大了眼瞳,她不是父親的孩子?
隨後又是狠狠的一皺眉,“這不可能,我不是父親的骨肉,那我又是誰?”
她不信,父親肯定是在騙她!
為了騙她答應去偷暗符,所以才編出這種謊話的!
裴卿卿驚詫的神色中,就寫著‘抗拒’二字。
她不是父親的孩子,那她又是誰?
可私心裡,卻似乎像是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是真的……
父親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