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四(1 / 2)

而這時候的華恃還在與黑蛇們戰鬥。

正如同他先前所感覺到的,這裡的黑蛇不知是源於什麼原因這時候分明比當初在天晴城外的樹林裡看起來要弱了許多,華恃有江亭晚相助,對付起來竟然也沒有耗費太多精力。

隻是這禍淵當中似乎還藏著彆的黑蛇,在注意到這裡的動靜之後,不少黑蛇自周圍的角落裡流竄而出,同樣向著華恃攻來。

這對於華恃來說其實並不難解決,對方來的速度不快,且數量也還在華恃能夠對抗的範圍內,到這種程度他與江亭晚依然能夠輕易解決,但讓他所在意的是,就在他與黑蛇交手的同時,黑蛇們依舊在繼續想辦法破壞著石柱。

而他身邊的江亭晚這時候狀況也分明不對,在交手的過程中他數次分神捂住腦袋,看樣子甚至幾次險些昏厥過去,華恃也幾次在匆忙中出手相助,這才沒讓江亭晚被黑蛇吞進肚裡。

“江前輩!”華恃小心護著江亭晚,在斬碎一條黑蛇後將人給拉到了自己的身側,“江前輩你怎麼了?”

江亭晚痛苦地捂著頭,沒能夠立即回答他的問題,隻艱難地擠出句話道:“小心後麵。”

華恃連忙回身,又有數條黑蛇襲來,眼見著遠處的石柱再損一座,華恃心裡有些著急了:“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黑蛇的數量漸漸多了起來,而且這片深穀內其他地方指不定也有黑蛇在破壞東西,他自己一個人根本來不及阻止。

不對,他似乎也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隻有自己一個人。

他想起自己的外掛,當即在腦子裡喊道:“精靈前輩,山鯨前輩,你們在嗎?”

邪靈和山鯨幾乎是同時回應了華恃的話,等分彆注意到對方的回應之後,兩隻靈物又彼此嫌棄地互相排斥起來:“你走開,他先叫的是我。”

“該走開的是你才對,你根本沒我大,這種時候應該讓我來。”

“我沒你塊頭大但比你中用到不知道哪裡去了,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哎你……”

華恃被它們兩個吵得頭大,連忙開口製止了它們的爭吵,出聲道:“和山鯨前輩的靈化狀態我還不夠熟練,所以這次還要麻煩山鯨前輩用靈力助我,精靈前輩,拜托你了。”

邪靈懶懶回了句“知道了”,語調略有些得意,似乎是在向山鯨耀武揚威。

山鯨氣惱地“哇哇”叫了兩聲,但卻也不是看不懂情況,很快便也道:“知道了,小子你儘管去吧。”

華恃點了點頭,再度釋放出靈海之力進入靈化狀態,隨後他身形變化,動作也瞬間快了許多,出手之間,十來條黑蛇被他的靈力掀翻,躺在地上吐著舌頭發出細弱的“嘶嘶”聲響。

華恃這次出手便是耗費了大半的力量,等好不容易製住了麵前的大半黑蛇,他小心將蒼白著臉捂著腦袋的江亭晚安頓在某處斷裂的石柱下方,這才道:“江前輩請稍等,我再去處理彆處的黑蛇……”

他正要起身前往,而卻就在此時,空中忽地響起數道破空聲響,竟是幾柄刀劍突破泛著血氣的紅霧來到了華恃的近前。

華恃當即抬眸望去,便見空中立著數道身影,正是不久前剛在靈閣與他分彆的宣書致等人!

宣書致身姿灑然立在劍上,而易湛便在他的身邊,足下踏著他的武器銀刀,聞重和白蘅同踏在一把刀上,陸曜則綴在幾人的後方,正神情緊張冷凝地望著地麵的石柱和剛才戰鬥過後的痕跡,視線仿佛要透過地麵看清地底深處的情形。

華恃驚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眾人:“師父?幾位前輩?”

他此時還是靈化狀態,幾步來到眾人麵前,這才結結巴巴地問道:“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宣書致無奈歎了口氣,看了眼被華恃安頓在石柱旁的江亭晚,這才道:“你被人抓走,我們立刻就追過來了,不過沒想到帶你走的人竟然會是江亭晚。”他神色複雜,自劍上落下,來到江亭晚的麵前低頭道:“你想起什麼了,是嗎?”

江亭晚捂著腦袋沒能夠回應他的話,華恃看著他們對話,卻是心中焦急不已:“你們怎麼會來這裡,不是說這裡隻能進不能出……”

“沒有關係。”出聲的是後方的白蘅,她禦刀往前,眼見聞重似乎想要下去探看江亭晚的狀況,她淡淡伸手攔住其腰避免對方摔下,這才看了眼華恃後方被破壞的石柱,低聲道:“托那群黑蛇的福,我們來的時候發現禍淵的不少禁製已經被解除了,除卻血霧最濃的那片中心處,我們在這裡行動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她這麼說著,視線又落在了遠處,也就是她所說的中心之處。

華恃同樣望去,喃喃問道:“那裡有什麼?”

白蘅搖頭不語,但現在卻不是耽誤時間的時候,聞重適時提醒道:“現在是什麼狀況?”

他們不過剛剛趕到,就算從前自方微那裡知道了不少內情,但卻也依舊無法立即了解情況,華恃連忙回神將此地剛才發生的事情告知眾人,他這時候也來不及去計較幾位前輩們的目的了,畢竟現在如果不及時阻止黑蛇,整個玄青大陸都將陷入危險。他說完情況,深吸了口氣對麵前的前輩們道:“現在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開口的人是陸曜,從頭到尾他都是話最少的那個人,沒等眾人看過來,他便已經往霧中飛去,隻留下話語聲飄蕩在空中,“我們分頭去解決黑蛇,剩下的石柱能保住幾個就是幾個。”

沒等有人叫住,他便已經消失在了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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